再次搬回去住,那是那棟別墅區(qū)的第二棟樓,旁邊的那棟樓就是她噩夢的起源。
對于周媛,夏暖已經(jīng)說不出來到底多恨,只是覺得那個女人好可悲。
她沒有去當(dāng)演員,真的是演藝圈的一個損失。
“夏小姐。該吃飯了?!?br/>
劉嬸依舊負責(zé)夏暖的衣食住行,也可以說這棟樓里就他們兩個人在活動。
看著桌子上豐盛的食物,夏暖并沒有什么心情。
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關(guān)于那件事情的證人她可以清楚地知道是韓強。
只是韓強不是應(yīng)該在監(jiān)獄里反思悔過,為什么媒體會找到他作證人,還會被公開相信。
夏暖很想去見韓強,很急迫的那種。
“我今天要出門?!?br/>
沒有等到拒絕,盡管她已經(jīng)知道魏涼桐絕對不會這么輕易讓她離開,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要求證。
坐車到達看守所的時候,后面的車子一直緊追不舍。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走進去,卻不料韓強竟然會同意見她。
“暖暖好久不見?!?br/>
男人還是一副讓人厭惡的嘴臉,但是夏暖并沒有退縮。
“是啊,好久不見。”
韓強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女人,最后還是放松了神經(jīng)。
“哈哈哈,是啊,前幾天大模特不還是大紅大紫,得意非凡的嗎?怎么這過去了幾天你就這樣子了,是不是你的涼桐不要你了!”
韓強大聲地笑著,屋子里面只有她們兩個。
夏暖握住手里的錄音筆不敢做大動作,韓強笑,她就跟著笑。
“是啊,魏涼桐不要我了呢,不過也輪不到你,不是嗎?連別人吃剩的都拿不到?!?br/>
“夏暖,你不要得意太久了,知道我為什么可以找到你嗎?按道理來說還是感謝魏總才對。”
夏暖的手緊了幾分,還是裝作無關(guān)緊要的樣子。
“我告訴你,其實都是因為魏涼桐喜歡你,否則周媛怎么會這么想方設(shè)法和我合作,當(dāng)然了,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出去了。暖暖,你說周媛多好,她一直不肯制裁我,其實就是為了扳倒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姐,用得著這么費勁嗎?”
她就知道是周媛,可是從別人嘴里聽到這里,她只覺得諷刺。
是不是他也知道這些都是周媛做的,那么他……
收斂起情緒離開了看守所,夏暖只覺得冬日的陽光真的是太暖了,讓她心里燒灼地想要嘔吐。
“嘔。”
蹲在路邊吐了好久,夏暖才想起,她今天還沒有吃任何東西。
每次看到劉嬸那種厭棄的眼神,她就覺得自己充滿了罪惡感。
可是如今看來,該懺悔該羞恥的是他們。
“魏總,夏小姐非要去,我們也沒有辦法?!?br/>
司機將人送回去之后就到了十七樓的總裁辦公室,將夏暖每天的行程和他說一遍。
說不在乎都是假的,可是如今的他們該是什么樣子的關(guān)系。
這是魏涼桐不想去理會的,所以除了逃避,除了默默關(guān)注,他無法低下頭去請求夏暖的回頭。
“我知道了,好好照顧她。”
看著秘書準備好的材料,他一頁一頁翻開,到了后來就連合上的勇氣都沒有。
她十七歲輟學(xué),十七歲失去了母親,十七歲經(jīng)歷了人生最灰暗的一年。
“幫我調(diào)查一個人,他叫韓強,我要知道他十二年前在秦城住的所有細節(jié)?!?br/>
掛斷了私人偵探的電話,魏涼桐知道,只要他邁出了這一步,就真的沒有回頭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