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哭了,我們笑著?!?br/>
“我們抬頭望天空,星星還亮著幾顆……”
聽到手機(jī)鈴聲,女孩從聚精會神中醒了過來,“噔噔”高腳鞋在地板上踩出了幾步聲音,而后拿起手機(jī)。
“媽~!找我有什么事嗎?爸好點(diǎn)了沒有?”人雖然長得漂亮,這聲音還真算不上甜美,有些嘶啞的感覺。
“瑤瑤昨天晚上又熬夜了吧,看你聲音都變了?!?br/>
“媽,沒辦法,公司的事有些多?!迸訉χ娫捳f道。
“公司的事你也算是穩(wěn)定了陣腳了,后面的事可以交給專業(yè)的人來做,你是代理董事長不用那么親力親為,注意身體才是?!?br/>
“知道了媽,我問你爸怎么樣了?”
“你爸沒事,今天就準(zhǔn)備回家,不呆醫(yī)院了,他老說醫(yī)院的那股味道不舒服?!?br/>
“那也好,在家有護(hù)理也一樣,其實(shí)我也不喜歡醫(yī)院的味道?!?br/>
“你們爺倆一個樣,媽跟你商量個事唄?!?br/>
“什么事啊媽,你直說吧,我下午還有個會,現(xiàn)在正好有點(diǎn)時間休息一下?!?br/>
“就知道會,那公司你爸都不那么在意真不知道你那么較真干嘛,媽是管不了你,你爸剛才說了讓你明天晚上回來吃頓飯,這樣沒問題吧?”
“明天晚上?明天晚上有外國客戶正好趕過來簽合同,可能不會有時間,媽你跟爸說后天行不行?”皺著眉頭,女子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行,你爸說了,明天你必須回家,這可是你爸說的,你自己看著辦吧?!?br/>
女子叫陳雨瑤,萬宏集團(tuán)董事長陳云的唯一女兒,陳云病重后出任集團(tuán)代理董事長兼ceo,一個二十五歲的女子短短一年時間把整個萬宏集團(tuán)接手了過來,而且沒出過什么大的出錯,可謂非常難得。
“這,那我晚點(diǎn)行嗎媽?真不是我不想回來,我想多陪陪爸爸,但是這里實(shí)在走不開。”陳雨瑤此時心里在快速的計(jì)劃著,明天的外國的這個商務(wù)代表算是畢竟重要,開完會肯定已經(jīng)到了晚上八點(diǎn)了。
“晚點(diǎn)是幾點(diǎn),給個準(zhǔn)信?!?br/>
“八點(diǎn)半吧,到時候我一定趕回來,媽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沒什么事,就是你爸想你了,想看看你,天天呆在公司這一年內(nèi)我們一家人吃過幾次飯,記住啊,八點(diǎn)半一定回來?!?br/>
“好,媽我記住了,您放心吧?!?br/>
掛完電話的陳雨瑤有些莫名其妙,突然父母就叫她回去吃飯,以前好像沒有,都知道她在公司忙很少打擾她,心里頓時緊張起來,不會是父親的病情有什么變化吧。
“是應(yīng)該多回去陪陪父母了,父親的病這么重公司的事還是先放放吧,以后不能這么累了?!焙攘丝诳Х?,陳雨瑤嘆了口氣,鬼知道她這一年是怎么過來的,這么大公司突然壓在她身上那種壓抑簡直無法形容。
方玉,一覺睡到天黑,迷糊糊的從沙發(fā)上醒了過來,那價(jià)值不菲的沙發(fā)上還有一灘水漬,看起來是流口水了。
“大夢誰先覺,回到祖國睡覺都睡得這么舒服,感覺太好,得撒泡尿。”提了提褲子,順手打開電視,躥廁所舒舒服服的放了水,感覺肚子有些餓。
一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九點(diǎn)了,自己做那是不可能滴,雖然也會但是那手藝連他自己都嫌棄,“今天晚上一定要吃個夠,祖國最正宗的菜,老子我一頓給它全吃回來?!睕_著房間喊了一句,包也沒收拾了,拿著鑰匙直奔外面去。
此時已經(jīng)月朗星稀,雖然是冬天但是海州不算太冷,開上那臺吉普就想放飛自己,多年未回來,開著車行駛在大街上一時間感覺還有些選擇性困難,吃夜宵的地方倒是挺多,到處燈紅酒綠的倒是晃瞎了方玉的眼。
“嘖嘖,祖國人民富有了,吃個夜宵的地方都這么奢華,那像非洲那破地方,有錢都沒地方花啊,不得了?!?br/>
走到一處會所前,方玉停下車抬頭看了看,上書“潮水閣”三個大字,門上還站著幾個小妹妹,方玉眼睛都綠了,賊頭賊腦的看了幾眼,摸了摸肚子說道:“算了不這種地方了,還是先填飽肚子吧?!?br/>
正好前面有個還算不錯的夜宵店,看起來人氣還不錯,留戀的看了一眼后還是走開了。
“老板你這都有什么好吃的。”停下車方玉大刺刺的走了進(jìn)去吼了一句。
“自己看,冰柜那邊啥都有?!崩习逭f道。
走到旁邊的直接所有東西都來一捆,然后坐好,看著馬路上的風(fēng)景,等著吃,方玉的飯量巨大,這個他自己清楚得很,剛才那老板看他一個人竟然吃這么多還有些奇怪呢,不過倒是沒說什么,畢竟客人點(diǎn)什么是他的自由,有錢賺就行。
“一杯二鍋頭,哦,嗆得眼淚流~!老板你這是米酒啊,老家哪兒的?”方玉是真沒想到,這家店的酒竟然是米酒,這倒是一大驚喜。
大冷天的吃著夜宵,喝著米酒這簡直就是極大的享受,這不方玉都哼起歌來了。
“老家湖州的,這不快過年了,讓人從家里帶了些過來,明天就不營業(yè)了準(zhǔn)備過年。”老板一聽方玉喝出是米酒了,一準(zhǔn)兒高興。
“不回家過年啊,這東西可稀罕了吧?這么拿來招待客人?!狈接駟柕?。
“剛才一個老鄉(xiāng)要求的,這不干脆拿出來大家都嘗嘗,怎么樣?”老板是個大胖子,人不高典型的南方人。
“不瞞老板您說,這東西我有十幾年沒喝過了,真是太感謝了,不瞞您說我也是湖州人,怎么不回家過年?。俊?br/>
“回去幾天太麻煩了,而且做點(diǎn)小生意不想來回跑,把孩子他們接過來過年也是一樣?!崩习逄嶂笏畨?,又給方玉添了點(diǎn)酒說道。
“老板你去忙吧。”方玉看他這里人還不少,喊了一聲。
“嗯你慢喝,少了我這還有,年輕人在外面打工也不容易?!焙茱@然老板把方玉當(dāng)成外面打工的小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