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下,我問了一個嚴(yán)謹(jǐn)?shù)膯栴},“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瞇著眼看著我,“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
我一愣,隨后撇了一眼。
我知道你妹啊。
我看了看他身后,發(fā)現(xiàn)這時候月光已經(jīng)隱藏在了烏云里,看不到他后背都影子。
我有些遲疑,顫巍巍的問了句,“你到底是人是鬼?”
沒想到我這話還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若有所思了下,然后玩味的對我一笑道,“你說呢?”
“我那知道,不過鬼都怕鏡子的,要不我試試!”說著,我把手里還拿著的鏡子舉起來,然后對著他照了下。
但是這下更奇怪了,鏡子里花了。
根本什么都看不見。
里面白蒙蒙的覆蓋了一片灰,我有些費解,嘀咕道,“怎么不能照人了。”
我拍了拍,抬起手又對著他的臉照。
他的臉一下就黑了,一把就抓住我的手腕,有些神煩的說道,“夠了?!?br/>
“這鏡子剛剛還可以的,怎么……”
他撇了我一眼,沒等我說完,就有些冷冰冰的說道,“再說話,我把你舌頭割了?!?br/>
丟下這話后,他徑直的朝著村子里走去。
我一路老實巴交的跟著,一直到了奶奶家門口,推門進(jìn)去的時候我看到鐘白從堂屋出來。
估計他正準(zhǔn)備找我,看到我的時候就急匆匆的朝著我走過來,不過看到我前面的他,讓鐘白愣了下。
鐘白朝著我眨巴眨巴了眼,我知道他是想單獨跟我說話,我連忙走過去把他拉到了一旁。
我問,“怎么了?”
鐘白還挺緊張的,直接就說了句,“你爸醒了。”
大概是太突然了,一時間我愣了下才反應(yīng)過來,突然讓我喜出望外了,我問鐘白,“我爸人呢?”
“在屋子里?!?br/>
我趕緊掉頭就往屋子里走,跨過大門的時候看到堂屋擺放的棺材果然是空蕩蕩的。
我側(cè)頭就看到了我爸直直的坐在屋里的長板凳上,一動不動的。
我趕緊進(jìn)屋,然后坐在了我爸前面,喊了聲,“爸?”
我爸眼珠子感覺有點往上翻,聽到我的喊聲我爸的眼珠子轉(zhuǎn)悠了兩圈,然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掃視了下冷淡的嗯了聲。
大概是昏迷的時間太久,讓他腦袋還沒有徹底的清醒過來。
“爸,你……”我正準(zhǔn)備問他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但是我爸的身體猛地打了一個寒顫,一下就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房門口。
我爸突然的舉動給我嚇了一跳。
我順著看過去,正巧就看到了他站在房門口,清冷的跟我爸的眼眸對視,毫無一絲憐憫,甚至那寒眸微瞇,攜帶著一股戾氣。
沉吟了下。
他轉(zhuǎn)身走出了屋門。
我看我爸的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有些癡呆一樣,沒敢多問,我就走出去了。
這會他竟然沒有離開。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轉(zhuǎn)過臉來,他對我說了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他不應(yīng)該醒過來?!?br/>
我再問。他就不說話了。
不過我也不在繼續(xù)多說,今天整整一天沒有吃東西,我跟鐘白在灶屋煮了面條。
我們倆在吃的時候,鐘白就猶豫的跟我說,“我覺得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