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世澤不語,抬腳走進(jìn)旁邊一家豪華的茶樓,要了一個雅間。大廳的嘈雜隔絕在外,雅間內(nèi)是一方安靜的天地。
“皇兄?”
楚世澤凝著她的眼睛,“其實,我到沽沱已有幾日,只不過一直沒有進(jìn)宮而已?!?br/>
楚君惜不明白他的意思。
楚世澤繼續(xù)道,“我已經(jīng)將你的事打探清楚,你在這里過的并不好,你莫要再騙我?!?br/>
楚君惜沉默,若是以前,她承認(rèn)自己過的很不好,可現(xiàn)在,自己和皇上誤會消解,而且皇上還特意帶自己回侯晏,他現(xiàn)在對自己真的很好
她的沉默在楚世澤眼里便是默認(rèn),他低嘆一聲,“我究竟是做錯了?!?br/>
“不,不是這樣的?!背忉?,“皇上現(xiàn)在……”
“如果你想離開,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你走。”楚世澤打斷她。
“離開?”楚君惜想到有一段時間,自己費盡心思逃跑,終是沒能成功,如今,即便是能離開,自己也不會離開的。
“對?!背罎傻?,“我不會讓你繼續(xù)在這里受苦的,若是你擔(dān)心侯晏大可放心,此事交于我便是?!?br/>
“不,不是的?!背У?,“事情不是皇兄想的那樣的,以前或許是有誤會,但現(xiàn)在我和皇上的誤會解開,我們現(xiàn)在很好。”
“真的?”楚世澤顯然不信。
楚君惜點頭。
“你真的不愿和我一起離開?”
“君惜多謝皇兄好意,但我在這里真的很好?!?br/>
楚君惜再三發(fā)誓保證,楚世澤終于相信她的話,“既然你不愿意,我便不強(qiáng)求?!?br/>
說是楚君惜帶人游玩,楚世澤對這里比楚君惜更加熟悉,帶著她在街道穿梭,總能找到好吃的好玩的,這些是楚君惜從未見過的。
晚膳,楚世澤選在一家水榭茶樓,打開窗子便能感到迎面而來的清風(fēng),窗外是粼粼水光,荷葉在湖面鋪開,風(fēng)吹過,碧葉翻滾,清香襲來。
楚世澤道,“我這次來,一是為了看望于你,二是有兩件事要告訴你?!?br/>
“何事?”
“第一件,便是長公主的事?!?br/>
提到楚夢涵,楚君惜頓時緊張起來,盯著他道,“她……”
楚世澤安慰道,“她沒有死,你不必緊張?!?br/>
“那就好?!甭犅勊龥]死,楚君惜放松下來,多日積郁在胸口的悶氣終于散去,“還有一件事呢?”
“還有一件事?!背罎捎行┆q豫,“是關(guān)于……”
接下來的話久久沒有說出去,楚君惜催促道,“關(guān)于什么?”
似是終于下定決心般,楚世澤道,“關(guān)于蘇翱。”
楚君惜以為他說的是楊柳青,隨口道,“他怎么了?”
“我說的是真正的蘇翱,他死了,而且早就死了。”
‘啪嗒’楚君惜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你,你說什么?蘇翱死了?為什么?”
楚世澤搖頭,“你走后,我便開始著手調(diào)查蘇翱的事,查到最后得到的消息竟然是,他……已經(jīng)死了?!?br/>
“不會的,不會的?!背樕n白,無意識的搖頭,“他不會死的,他不會死的?!?br/>
“為什么會死?他死在什么地方?是誰殺死了他?”
楚世澤等她平靜下來之后才道,“是袁詠焱?!?br/>
仿佛一道雷將自己劈中,楚君惜呆呆的坐在那里,保持著抬頭瞪眼的姿勢一動不動,他剛才說什么?是皇上殺了蘇翱?不,是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寧和,不要掩耳盜鈴,你聽到我剛才的話了?!?br/>
“不,這不是真的,皇上不會殺蘇翱的,他親口說帶我回侯晏便是為了讓我見蘇翱一面,他不會殺他的?!?br/>
楚世澤大聲道,“這是事實,袁詠焱殺了蘇翱,他殺了他?!?br/>
楚君惜轉(zhuǎn)動僵硬的脖子,祈求般的望著他,眼中淚光閃爍,等著他收回剛才的話,說剛才只不過給自己開了個玩笑。但楚世澤嚴(yán)峻的神色不減,她心中希望的火苗一點點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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