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呆板的語氣,連翹生生地聽出來一種不屑的感覺。撇撇嘴,無奈繼續(xù)問下去:“如今是什么時候,孫叔是誰,莊主叫什么名字?”
一連串的問題,讓彩蝶一下子無法回答,連翹只好一個個地再說出來,這樣又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如今是天啟年間,朝廷混亂,民不聊生,孫叔是孫慶,是整個莊子的管家,不知道為什么從小對小姐很是照顧,莊主叫連余?!?br/>
看著那個彩蝶好像是要醒來的樣子,連翹想問的暫且也就那么多了,就不再浪費迷魂散在這個女人身上,以后會知道的。連翹府下身看著彩蝶,等待著她的醒來。
彩蝶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連翹,下意識地問了一句:“我怎么好好的在這里?”
“你這些天很是勞累,所以不小心拌了一下門框,所以就暈了過去,我就一直在旁邊等著你醒來?!边B翹如今說謊話不打草稿的本領已經(jīng)爐火純青,完全看不出來,再配上單純的眼神,讓彩蝶不得不信:“左右就是一個傻子,能騙我做什么?”
連翹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心里不由得更是不屑,哪里來的侍女,更本沒有尊卑觀念,雖然說自己接受的是現(xiàn)代的思維,但是又經(jīng)歷了那么長時間封建主義的熏陶,不自覺的狀態(tài)下受到了影響。
“好了好了,小姐我還有事情,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說完彩蝶就要走了,連翹什么話也沒有說。
如果以前彩蝶就是這樣的話,那么為什么原主不曾告訴過連余呢?難道這其中有什么隱情嗎?現(xiàn)在真的什么頭緒都沒有,就像是在黑夜里面摸索著前進,搜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還是無法拼湊在一起,湊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正當連翹苦苦思索的時候,系統(tǒng)聲音終于響起:“親終于學會了憑借自己的力量獲取有用的信息,為了獎勵親這么長時間以來的辛苦努力,系統(tǒng)決定頒布任務劇情,親要好好傾聽哦!”
連翹喜極而泣,還好,還好最后知道了,不至于茫然無知了!
在連翹激動的神情之下,系統(tǒng)緩緩開口:“連翹與衛(wèi)華青梅竹馬,如今系統(tǒng)把玩家送到了衛(wèi)華掉下山崖之后,所以接下來如何就要看玩家自己發(fā)揮了,時間是按照正常時間來算的,所以并不曾給予玩家任何優(yōu)惠政策。
三年之后,衛(wèi)華帶著他的妻子和一歲的孩子回歸,連翹大怒,質(zhì)問衛(wèi)華,卻換來衛(wèi)華的冷眼旁觀,傷心氣憤之下自創(chuàng)功法,走火入魔,殺無數(shù)男子,惹得那些所謂正道為民除害,最后弄的個曝尸荒野,無人問津,連帶著孔雀山莊也弄的個監(jiān)管不力,縱容女兒殺人,也被滅了整莊,五百二十一人無一生還,震莊之寶孔雀翎也不知去向。
親的任務目前為止是努力打好基礎,繼續(xù)學習孔雀山莊的祖?zhèn)餍姆ǎ_到內(nèi)功入門,親既然已經(jīng)學會了暗器,自然不能放松,學習如溺水行舟,切記切記。完成任務后有一些獎勵,期待親的完成。”
說完了一大堆話之后,連翹總算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也明白了原來的劇情走向,很不妙的處境,很不好的未來。可是如今這些場景不是還沒有發(fā)生么,所以還有挽留的可能,所有的所有都有可能不發(fā)生,連翹這樣安慰自己。
抬頭看看外面,天色以暗,月影朦朧,看不真切,仿佛有一層薄紗籠罩,如同她心中的層層疑惑無法解答。彩蝶很久以前就是這樣,那么原主的走火入魔是否并非是偶然現(xiàn)象?衛(wèi)華曾經(jīng)不是為了原主什么都能干的出來嗎,如今為何變成這樣子?這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很多事情完全沒有頭緒,本來知道的,也變成了不知道。
連翹甩甩頭,果然還是閱歷不夠,本以為自己經(jīng)過了那么長時間的磨練,應該已經(jīng)做到了洞察人心,還是太過稚嫩,不是這些老狐貍們的對手,對付那些小鬼們卻不在話下。正當她沉思之時,一個比較熟悉的聲音從外面穿來,透過窗戶直直地傳入她的耳朵,原來這就是內(nèi)功嗎?如果她學成了,是不是也會是這樣,有一種感覺深深在心里埋下了種子,有一天她也會傲世這些人的,不甘心居與人后的好勝心刺激著她。
“小姐,莊主叫你到他的房中去一趟?!睂O叔進來了,看了一眼連翹老老實實地呆在這里,不禁松了口氣,小祖宗可算沒有亂跑。
換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小心一點,莊主已經(jīng)知道了,老奴也瞞不下來,小姐記得要多說一點好話,不然可有很多苦頭吃呢?”一臉的關心不似作假。
連翹點點頭,對于孫叔的好意全部接了下來,既然成為了連翹,就要為原主做下的糊涂事承擔責任。
彩蝶這個時候又冒冒失失地跑了進來,本來想要和連翹說些什么,一張口就看見了孫叔站在了這里,趕緊閉口:“奴婢彩蝶見過孫叔?!?br/>
孫叔雖然自稱老奴,但是整個莊子里面沒有人會小看他,畢竟閱歷和能力擺在了那里,不承認也不行。
孫叔看見這個毛毛燥燥的小丫頭莫名不喜,但是因為連翹在這里不好表現(xiàn)出來什么,冷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彩蝶在孫叔手底下很是老實,不敢多說一句什么,直到連翹開口問起來,她才回答:“小姐,飯菜備好了,可否要用餐?”神色恭敬,完全沒有下午那個時候的張揚,連翹不爽,自己說的話難道還沒有孫叔說的話有威嚴度嗎?
“不用了,我與孫叔出去外面一下,等會兒回來,飯菜就先放著,我回來再說吧!”連翹的聲音淡淡響起,有了她當初一朝宰相的風范。
彩蝶明顯一震,覺得此時的連翹不是她本人,可是模樣身材,樣貌完全一樣,容不得她不信,否則的話莊主要是知道她嚼舌跟,肯定會追查她的責任,于是識相的閉了嘴,什么也沒有說。
看見她老實下來,連翹心中不屑,不過如此罷了,這個人不值得她費心,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先去打探那個莊主的虛實,這才是她的當務之急。
隨著孫叔離開了她所住的地方,一路向西前行,知道她沒有內(nèi)力,也不會輕功,孫叔很是照顧的放慢了步伐,和她一樣的大小,不快不慢,恰到好處,這一點又讓連翹對孫叔放心了不少,沿途記著路線,方便下次到這里來。
走到一半的時候,孫叔來了口:“那個彩蝶,老奴覺得志不在此,小姐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連翹一下子停住了,看著孫叔:“孫叔,你怎么看出來的?”雖然有些唐突,但是連翹現(xiàn)在確實很想知道。
“從她對你的態(tài)度,今天如果不是我站在那里,恐怕她又要對小姐大呼小叫,不自覺中她的態(tài)度就可以窺知一二。小姐為何不直接讓她有人呢?這樣的人留在身邊遲早是個禍害?!眽旱土寺曇簦\用了內(nèi)力傳入了連翹耳朵,不讓其他人聽到,這便是江湖中的聚音成束嗎?想著有朝一日她也可以這樣,心中一片火熱。
但是還沒有忘記回答孫叔的問題,可是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這樣要怎么回答,只好編了:“那時年少,沒有想到她有狼子之心,如今經(jīng)歷過以后才明白?!?br/>
孫叔點頭,看來小姐長大了,至于明白了什么他也沒有多問,只是囑咐到:“長大了就好,很多事情需要年輕人去做了,這一輩的人都老了,跟他們斗不動了,就靠你們了,小姐是孔雀山莊唯一的兒女,維護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任務重大,可不可以不要,連翹想著不過是完成任務罷了,不需要這么麻煩,可是一個個的問題就會接踵而來,讓她心煩不已??墒沁@有什么辦法,原主耽誤于****之中,放下了自己的責任,后來得到了什么!自己不過穿越而來,卻要肩負起這樣的責任,有好也有壞,就看自己怎么想了。
孫叔看見連翹若有所思的樣子,知道這一番話起了作用,也不再多說,多說反而無益,其他的就要她自己去理解了,畢竟長輩不能一直在她的身邊,很多事情都要她自己去面對的。
轉(zhuǎn)眼之間就到了連余居住的地方,孫叔不再前進,停在了那里,恭敬地站在了一邊,伸手讓連翹進去。
連翹看了一眼孫叔,后者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去吧,莊主在怎么說也是你的父親,不會怎么說你的!記得孫叔告訴你的話,不要惹莊主生氣。否則十個孫叔都救不了你。”
最近考試,所以有時候字數(shù)較少或者更新的有點遲,大家擔待一下,如果有事的話還會請假,真的很抱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