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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老婆逼圖 聽到這句問

    ?聽到這句問話,肖靈一愣,這段時日兩人相處間的點點滴滴猛地從記憶深處翻涌而出。

    首先是初遇時許大掌門那令人費解的執(zhí)著,“他是個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人?!?br/>
    “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好人?!逼類凵忺c了點頭。

    肖靈瞪了她一眼,又道,“他是個絲毫不顧惜自己的人?!边@是當(dāng)初許大掌門為了調(diào)節(jié)他與玄劍宗的矛盾而跪坐的五個日夜。

    “是啊,絲毫不顧惜自己的好人。”祁愛蓮又點了點頭。

    “他……”肖靈聞言眉頭狠狠一皺,又磨著牙道,“他有時候仿佛什么都看得透,有時候又蠢得讓人絕望,有時候很溫和,有時候又像塊木頭。”

    “對,時而聰慧時而愚鈍,時而溫和時而疏離的好人。”

    “你究竟想說什么!”肖靈暴躁了,“難道是個好人也不行嗎?”

    “行,當(dāng)然行,剛剛說過,我也覺得許大掌門是個好人?!逼類凵彽?,“而通過肖公子剛才的回答可以看出,你覺得他是個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絲毫不顧惜自己,時而聰慧又時而愚鈍,時而溫和又時而疏離……的好人。對嗎?”

    肖靈覺得和這個女人說話真是十分難受,“難道有什么問題?”

    “沒有任何問題,其實我也是這樣覺得的?!逼類凵忺c了點頭道,“只不過我這個人看別人的方式嘛,和一般人不太一樣,雖然我也認為許掌門是個好人,但我并不習(xí)慣將好人或是壞人的當(dāng)做對他人的判斷標準之一。所以在我看來,許大掌門是個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絲毫不顧惜自己,時而聰慧又時而愚鈍,時而溫和又時而疏離……的人。這真是一個奇怪的人??!然而,這個人一直在做好事。”

    “你繞來繞去,也就是說了一堆廢話?!毙れ`神色難看,“你是如何看待別人的,又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公子何必氣惱?我不過是將公子你的回答做了個總結(jié)而已?!逼類凵徯χ鴮⒁淮轭^發(fā)撥到耳后,“至于我看待別人的方式嘛……比如說吧,我就覺得肖公子你是個善良的人。而這個判斷是無關(guān)善惡的,如果肖公子是個好人,那就是個善良的好人,如果你是個惡人,那就是個善良的惡人?!?br/>
    肖靈正在氣惱的邊緣,突然被這么一說,意外地顯出一分赧然,“這又……和你剛才的話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你連我這種人都覺得善良,卻不覺得許大掌門善良?”

    “許掌門?!逼類凵彽?,“是個好人?!?br/>
    “……”

    肖靈感到自己好像終于從祁愛蓮那一大堆彎彎繞繞地話語中察覺出了一絲關(guān)鍵,但這么一絲關(guān)鍵實在是太飄渺了,完全想不明白,反而覺得更加莫名。

    祁愛蓮卻掩著嘴角笑道,“肖公子你不要多問了,許掌門是我們兄妹倆的救命恩人,我可不能在背后編排他?!?br/>
    肖靈腹誹:難道你剛才那不叫背后編排?

    “說來,我一見肖公子你就覺得親切?!逼類凵徲值溃艾F(xiàn)在卻是想起來了,當(dāng)年肖家的那位公子可不就是叫你這名字嗎!唉,明明肖公子你剛才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那么明顯,我卻竟然到現(xiàn)在才會過意來,真是不應(yīng)該?。 ?br/>
    “祁姑娘。”肖靈扯了扯嘴角,“你不覺得這話說得有點假嗎?”

    “肖大哥說笑了?!逼類凵忢樦团噬狭岁P(guān)系,“當(dāng)年我們祁家和你們肖家可是交好多年,據(jù)我父親說,十多年前你們前來做客時,我和哥哥剛出生沒有多久,而肖大哥你還抱過我呢!難道你忘記了?”

    ……肖靈發(fā)誓,他真的一點也不記得有這回事。

    “總之能把這次的事情交到肖大哥手上,我就放心了?!逼類凵徴f著伸出了手,滿臉是笑,“過了這么多年,我們能再度相遇也是有緣,不如重新交個朋友?”

    “不必了……”肖靈道,“我對你們家的人可沒什么好感?!?br/>
    “那真是十分遺憾?!逼類凵徥栈亓耸?,卻依舊是滿臉的笑,不見半分尷尬。

    肖靈眼看著她是鐵了心要說話只說一半把自己在那吊著,十分郁悶地拍了拍額頭,便打開了房門。

    恭親王府中的那群侍衛(wèi)已經(jīng)沖上了二樓,卻都被許云堵在了樓梯口。

    而許云正拉著鄭司紓語重心長,“世子你真是太心急了,你這么急著沖上來說要救祁姑娘,祁姑娘知道嗎?這是不對的,雖然我能理解你擔(dān)心祁姑娘的心情,但她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和阿靈談話的,并且至今為止沒有遇到任何危險,也沒有向你求救過,你又怎么能只因為自己的妄斷而兇神惡煞地帶著這么多人去打斷他們呢?更何況你對阿靈的誤會真是太大了……”

    鄭司紓欲哭無淚。

    肖靈同情地看了鄭司紓一眼,然后走到許云身邊。

    “阿靈,祁姑娘,你們可算談完了?!痹S云很高興,“這下世子就不用再擔(dān)心了?!?br/>
    祁愛蓮安撫地看著已經(jīng)接近奔潰地鄭司紓,“感謝世子如此掛心于我。”然后又向許云躬身行了個禮,“特地勞煩許掌門來為我們解釋,真是太抱歉了?!?br/>
    “不必客氣?!痹S云深深看了她一眼,“也勞煩你了?!?br/>
    祁愛蓮躬著的身體稍稍一頓,當(dāng)抬起頭時,臉上卻不見半點端倪,“每一次再見到許掌門你,都能讓我覺得,我原本對你的認識還是太不足夠?!?br/>
    “過獎?!痹S云道。

    “客氣了。”祁愛蓮笑著便向樓下走去。

    鄭司紓領(lǐng)著眾侍衛(wèi)急忙跟上。

    大廳內(nèi)那個采花賊等祁愛蓮已經(jīng)是等得望眼欲穿,一見她下來就是眼淚汪汪。

    “小強,實在是對不起?!逼類凵徱荒槺瘋?,“我已經(jīng)盡力了,但始終沒辦法說服他們徹底放過你?!?br/>
    “姑娘何必愧疚!”那采花賊故作堅強,“能在這種時候遇到姑娘這樣的知己,已經(jīng)是上天對李強我的饋贈了!”

    “你這樣說,真是讓我越發(fā)不忍?!逼類凵從四ㄑ?,“不過請放心,就算我無法令你免除牢獄之災(zāi),但給官府那邊打聲招呼,讓你在里面別受那么多苦,還是沒有問題的?!?br/>
    采花賊喜出望外,“姑娘對我這么好,可惜我卻是無法回報姑娘。”

    “不要說得這么早,小強?!逼類凵徔偹阌致冻隽艘稽c笑意,“哪怕你在接下來的許多年里無法脫離牢房,我也愿意與你在此時簽下協(xié)議,將你看做我祁氏商行的人。”

    “這、這也太委屈姑娘你了……”

    “你先看看這份協(xié)議吧。”祁愛蓮說著就掏出了一摞紙,“不用擔(dān)心,就算你是在牢獄之中,我也有得是辦法讓你為商行出力的!”

    “……”

    片刻后,祁愛蓮拿回按了押的協(xié)議,喜滋滋地

    向眾人告了別。

    采花賊李強被官府的人提去時,還有點暈乎:不知為啥,他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像被坑了。

    “對了?!逼類凵弰傋邇刹?,又伸手指了指祁愛白,“哥哥,你和我回去?!?br/>
    “為什么?”祁愛白堅決抗議,“我是跟著師兄出來的!”

    祁愛蓮道,“他們接下來的路,你如果繼續(xù)跟著,有可能會遇到危險?!?br/>
    “難道師兄遇到危險就無所謂嗎!”祁愛白固執(zhí)己見。

    祁愛蓮腳步未停,打了個響指便走到了門外。

    身后那群護衛(wèi)侍從一擁而上,架起祁愛白拖了就走。

    “師兄——!”祁愛白掙扎。

    許云點了點頭道,“祁姑娘說得對?!?br/>
    不知多久之后,祁愛白的哭喊聲才裊裊遠去……

    “那我們也出發(fā)吧?!贝闹芏及察o了下來,許云又像楚湘兒告了個別,便向肖靈道。

    肖靈點了點頭,然后顯得有些遲疑地道,“說來你與那個祁愛蓮……難道曾經(jīng)有過什么過節(jié)?”

    “阿靈怎么會這么問?”許云笑道,“我與祁姑娘認識很久了,雖然見面的機會并不太多,但一直相處融洽?!?br/>
    “隨便問問?!毙れ`道。

    許云沒有太在意,而是摸了摸下巴道,“只是既然決定要去魔教遺址,接下來地行程就要做一點改變了?!?br/>
    “你不是出發(fā)前就和我談過魔教舊址的事情嗎?”肖靈詫異,“難道你原本還不準備去那兒?!?br/>
    “我不知道究竟該不該去?!痹S云嘆了一口氣,“我覺得我應(yīng)該是想去的,但又好像還是不太想去,所以一直很猶豫。這次也算是幫我自己下了個決斷:還是去吧。”

    “……”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肖靈只覺得自從聽了祁愛蓮那一席話后,哪怕許云現(xiàn)在只是說了一句平平常常的話,也讓他感覺出字里行間似乎有著許多隱情來。

    肖靈連忙搖了搖頭:許掌門是個什么樣的人,自己這么多天相處下來難道還看不清?居然被別人那意味不明的三句兩句就引發(fā)了疑心,實在太不應(yīng)該。

    許云突然道,“阿靈,思前想后,我覺得還是有些事情應(yīng)該告訴你,我們路上說吧。”

    肖靈還陷在之前的思緒中,抬起的視線里全透著一股恍惚。

    “是些這么多年來并沒有向祁姑娘說過的事?!背隽私瓿呛?,許云道,“其中第一條:當(dāng)年襲擊你們父母的人,所使用的確實就是魔功沒錯?!?br/>
    肖靈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個徹底。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