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十一點多,把盧欣欣送回家之后,
蘇銘回到了別墅。
于鶯鶯和齊春蓮似乎已經(jīng)睡了,雖然別墅里還亮著燈,但確實沒什么其他聲音。
蘇銘躺在沙發(fā)上,微微閉了會眼,歇了一會兒。
其實,
今晚蘇銘跟趙小花有些話沒說,但意思,兩人卻門兒清。
譚家,
魏家,
王家,
這幾天安靜的不像話!
按理說,以他們?nèi)业膶嵙Γ麄儽惶K銘給整的那么慘,沒理由如此沉默。
趙小花沒開口,意思也就是說,連他也沒能查到這三大家族,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此說來,
這段安靜的時間,必然是真正的暴風雨來臨之前的最后寧靜。
這也是為什么蘇銘要把自己人,全部都安排到別墅的主要原因。
抽了兩根煙之后,
蘇銘起身上樓。
剛走進洗手間準備洗漱,
“嘎吱!”一聲,
一名僅僅披著浴衣的女人,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她,
眉如黛,唇若朱,雖不施粉黛,但卻天生麗質(zhì),更加重要的是,她的身材……實在是太棒了!
那雙大長腿,修長且白皙,
而且,
女匈前波濤洶涌,挺拔陡峭,就那小小的浴巾,顯得格外捉襟見肘,根本就包裹不住,似乎隨時都會掙脫而出!
蘇銘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哪兒受得了這種刺激?忍不住‘咕咚!’一聲吞了口唾沫,頓時就感覺一股熱血,直沖腦海!
然后,
當他與她四目相接的時候,
兩個人全都愣住了。
她……自然是齊春蓮!
然后,
“臭流氓!我打死你!”
話落,
齊春蓮一腿,直接就踹向了蘇銘!
以前蘇銘就曾經(jīng)不只一次的猜測過,齊春蓮的身手,一定非常非常厲害,要不然絕對無法駕馭李半斤與趙八兩那種級別的高手,
今晚,
蘇銘算是徹底領教到了!
這一腿,
真的是太快,太猛,也太狠!
得虧蘇銘如今的兵王等級已然升級!
他雙手一撐,
“嘭!”的一聲!
蘇銘連退數(shù)步,撞在洗手間的墻上,才好不容易止住了頹勢!
由此可見,
齊春蓮這一腳,到底有多重!
而且,
這還不算完,齊春蓮居然再次殺了過來!
她的粉拳,
直搗黃龍,砸向蘇銘的腦袋!
蘇銘深吸了一口氣,果然出手,單手抓住齊春蓮的手腕,另一只手一把握住齊春蓮緊隨而來的另外一拳,
急促說道:“表姐!別慌!是我!你干啥?真要殺了我?”
“蘇銘?是你?”
齊春蓮滿臉都迷茫,很明顯有些不認識蘇銘。蘇銘老臉一黑,吐槽道:“我說表姐,你至于么?雖說這是晚上,開著燈呢,你能不認識我?你就是故意想要收拾我,才找了這么個理由對吧?你可別說你臉盲癥,你又不
是綠了奶茶的那位!”
齊春蓮微窘,第一次在蘇銘面前表現(xiàn)出了小女兒情懷,期期艾艾的說道:
“我……其實我是高度近視……我根本就看不清……”
高度近視?
蘇銘仔細打量了齊春蓮幾眼,恍然說道:“你平時沒帶眼鏡,我還真不知道這事!你帶的隱形眼鏡?”
齊春蓮哼了哼,“你才了解我多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放開我!”
是的,
齊春蓮的確是高度近視,她平時帶著隱形眼鏡,但她今晚是來洗澡的,自然就要把隱形眼鏡摘掉,這才導致她剛剛根本就沒看清是蘇銘。
蘇銘撓了撓頭,皺眉說道:“不對啊,表姐,就算你近視,也不可能分不清樓層吧?這里是三樓!是我的樓層,你不是跟于鶯鶯霸占了二樓來著?”
這話說的沒錯,
原本蘇銘打算跟于鶯鶯住同一層,近水樓臺先得月,結(jié)果齊春蓮偏不,是她把蘇銘給趕到了第三層。
“噢,我明白了,表姐,你把我趕到三層,然后你特意跑到三層來疑惑我,對吧?”蘇銘調(diào)侃道。齊春蓮差點當場暴走,惱羞成怒道:“你胡扯!這別墅咱們是第一天搬進來住,二樓的閥門沒開,我和于鶯鶯都找不到,本來打算等你回來,誰知道你大半夜才回來?我每
天都要洗澡,這才來了三樓洗澡!”
蘇銘笑了笑,美滋滋的欣賞著齊春蓮的妖嬈身段,滿意的笑了。
這個女人,
平時霸道強勢的厲害,這種盡情調(diào)侃的機會,可真心不多見!
齊春蓮雖然看不清楚,但卻猜到了蘇銘在做什么,一臉警惕的說道:
“別怪我沒警告你,你要是敢胡亂看,我就打死你!”
說話間,
齊春蓮還揚了揚她的粉拳。
殊不知,
她眼下這種狀態(tài),真的是沒有任何威懾力,剩下的唯獨是可愛誘人而已。
齊春蓮有點慌,她是第一次跟男人在如此尷尬的情況下獨處,
索性,
她準備離開這里,下樓去。
但,
或許是因為她心知蘇銘就在一旁看著她,她很緊張,她有些慌張,
再加上洗手間的地板上有水漬,齊春蓮又看不清楚,一時不慎,直接往地上跌去。
這種英雄救美的機會,
是男人就絕對不會錯過!
蘇銘眼疾手快,一把就攬住了齊春蓮的纖腰。
嗯,
手感不錯!
但,
他忘了,齊春蓮哪兒能受得了這種近距離接觸?
而且,
齊春蓮真的非常能打!
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做出來的反應速度,還要更快一些!
她抬腿,屈膝,
與此同時,
一拳,直接砸向蘇銘!
這純粹是自然反應,條件反射!
蘇銘原本是來幫齊春蓮的,他根本就沒想到她居然會出手,
猝不及防之下,
蘇銘當場中招,
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表姐,你是真的想要殺了我??!這要是換了別人,估計真的就要被你給錘死了!謀殺親夫啊你!”蘇銘苦笑著說道。
齊春蓮大囧,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沒事吧?”
“摔不死!”
蘇銘拍了拍屁股站起來,說:“你別動,我扶著你,送你回房間,別又摔了,先說好,你不準再動手打我了!”
然后,
蘇銘扶著齊春蓮,往二樓走去。
漫長的樓道,以及樓梯,
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尤其是此刻的齊春蓮實在是過于無助,純粹是靠著蘇銘在行走,兩人或多或少的,發(fā)生了一些肢體接觸。
而且,
齊春蓮的身材過于火爆,那小小的浴巾,根本就擋不住的,
尤其是女匈前那一抹風情,勾魂奪魄!
一時間,
蘇銘口干舌燥!
寂靜的別墅里,
旖旎萬千!似乎……將會發(fā)生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但卻不可描述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