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圓看著濮立此刻就如待宰羔羊一般,完全對自己無法構(gòu)成威脅,所以攻得更是勤快,右手月劍搶刺,左手星刀埋身而劈,刀劍合招配合得十分行云流水,利落干脆。
反觀濮立雖然已經(jīng)把‘太陰玄妙心法’提升到了第七層境界,但是面對錢圓的刀劍合招,光靠自己的拳掌指是無法切實傷害到錢圓的。
“星月神鑒-星月雙輝?!卞X胖子一聲爆喝,星刀月劍在功法灌注下,頓時閃著耀眼的光華,這團光華越擴越大,沒一會功夫就把濮立籠罩在內(nèi)了。
“冰獸噬日!”濮立不能坐以待斃,手捏劍指施展劍訣,寒冷的氣勁頃刻就凝聚成冰獸形象,朝著錢圓猛撲過去。
“忘記和你說了,在這個星月雙輝的領(lǐng)域下,你的所見都會成為幻覺,你壓根不知道哪個是我?!卞X圓慢慢說著話,忽然整個人一分為二,二分為四。。慢慢地。。整個光團里幻化出無數(shù)的錢圓。
冰獸雖然兇猛但也連續(xù)撲空,而那些錢圓的化身卻蜂擁而來,帶起的刀意劍氣卻也真實,沒一會功夫,冰獸形象已經(jīng)無法維持了,化為一灘碎冰轟然倒地。
“果然沒有‘天冰麒麟’的加持,冰獸噬日的威力一半都發(fā)揮不出來?!卞Яo奈地搖著頭。
錢圓卻不會給濮立慢慢思考對策的時間,那些化身從四周擁殺過來,濮立也只能暫時靠著‘乾坤極步’拼命躲閃,光團內(nèi)里一片明亮,此時已經(jīng)看不到任何外面的事物了。
“怎么樣?還招架地住嗎?”光團中只聞其聲卻不見錢圓本尊。
“這一招雖然厲害,但看我以繁破繁,冰天百花葬!”濮立低喚一聲,功力運轉(zhuǎn)到極限,頓時光團之中下起紛紛白雪。
錢圓化身還是沒有停歇的跡象,而濮立的極招也已經(jīng)使出,雪花呼嘯著往那些化身吹去,頃刻之間已經(jīng)把他們?nèi)績鼋Y(jié),錢圓的光團之內(nèi)已呈封閉空間,使得濮立的寒冷氣勁無法外泄,在這密閉環(huán)境里越積越濃,就如同雪山崩塌一般,轟然爆發(fā),威力著實無儔。
“錢圓你再不撤招,可要有麻煩了啊!”濮立出言恐嚇,雖然自己這一招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卻與錢圓這樣干耗著也不是辦法。
“還是不能小看你?!卞X圓話聲剛落,那一圈光團倏然褪去,而錢圓此刻身披金色甲胄,他顯然已經(jīng)使用了‘圣金甲蟲’。
“你真是謹慎啊!這么快就使出看家法寶了?!卞Я]想到錢圓對于沒有長劍在手的自己,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大意,反而更加的小心,也許這就是商人天性吧。
“小心使得萬年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卞X圓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濮立眼神掃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天冰麒麟’已經(jīng)被錢圓的手下拿到了一邊,自己的靈覺一時也控制不到它。
“來吧,來吧,或許你可以把我累趴下。”濮立表面出言挑釁,心里卻迅速盤算著對策。
“星月神鑒-星月合流。”錢圓猛招繼續(xù)送出,星刀月劍互擊,產(chǎn)生的刀氣和劍氣互相絞合,逐漸形成一個圓錐氣流射向了站立不動的濮立。
“兵器是上好的兵器,功法是一等的功法,就是人的資質(zhì)不行?!卞Я⒖桃饧づX圓,似乎有他特別的用意,盡管嘴上很是看低錢圓,但此刻見那圓錐氣流迎面而來,濮立卻不敢硬接。
“嘲諷對手,激怒對手,這好像不似你的作風呢?”錢圓老江湖一個,全然不把濮立的話放在心上,他集中精神操縱著那圓錐氣流追襲著濮立而去。
星月合流凝生的急速氣流卻是了得,濮立劍指一揮,使出了冰龍曝月,那冰龍呼嘯著朝著氣流卷去,剛一照面卻已被擊得粉碎,著實嚇了濮立一跳,這錢圓修為竟然高到如此地步,此時的他已經(jīng)豁盡平生所學,全無保留地想要至濮立于死地。
錢圓對于濮立只能左躲右閃,全然不敢硬接星月合流的樣子,很是滿意,但是苦于濮立那奇特的身法步伐,氣流每次都是擦肩而過,無法徹底地重創(chuàng)他,這又使得錢圓內(nèi)心很是焦急。
“怎么了?要殺我,你還需更加快氣流的速度喲。”濮立又一次躲過了氣流攻擊,停下來看著錢圓說道。
錢圓沒有說話,全身氣勁爆發(fā),顯然已經(jīng)催谷到了極點,那星月合流的速度果然快了一倍多,把濮立牢牢鎖定,瘋狂追襲。
濮立臉上露出了一些不易察覺的笑容,他施展‘乾坤極步’不快不慢地滑行在星月合流之前,然后一個閃身朝著錢圓的方向躍去,那星月合流由于速度快了許多,立即作出反應(yīng)轉(zhuǎn)頭追來,直到現(xiàn)在錢圓才知道濮立此刻的計謀,但是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了,濮立一個翻身上旋,借著腳踏錢圓光頭之力飛入沙匪之中,而錢圓此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星月合流的沖擊結(jié)結(jié)實實地轟在了自己的身上,氣流狂卷把錢圓甩出了老遠。
濮立的攻擊目標首先就是那個收了他寶貝的沙匪,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一腳踢在了他的脖子上,頸椎應(yīng)聲而斷,三樣東西立刻物歸原主了。
‘天冰麒麟’再次握于濮立的手中,寒氣送入體內(nèi),內(nèi)息更是澎湃無窮,濮立喚出劍靈冰魄麒麟,那些沙盜有的見識過冰魄麒麟的威力,紛紛逃跑了,押著貓妹的那兩個沙匪跑得更是飛快。
那些沒有逃走,反而迎頭而上的狂熱之徒卻成了冰魄麒麟的開胃菜,不是被踩死便是被咬碎,濮立也無暇顧及那些嘍啰,他一把拉過貓妹置于自己身后,一手握劍冷眼四周,好不瀟灑利落。
“濮大哥!你真是厲害!”貓妹看著濮立,眼里流露的盡是欽佩之色。
“還沒結(jié)束!錢圓還活著?!卞Я⒅牢C還沒有解除,不解決掉錢圓事情是不會告一段落的。
冰魄麒麟還在蹂虐著那些星月會的沙匪,忽然一團金光沖來,朝著冰魄麒麟的后腦撞去,卻被看得細致的濮立一劍擋住,發(fā)出一陣令人心酸的金屬撞擊之聲,兩人分別被彈了開來,濮立順勢把貓妹扔在了冰魄麒麟的背上,暫時可以保證她的安全,自己也可以全力對決錢圓。
“只要我有‘圣金甲蟲’,你即使有再大的優(yōu)勢也傷不了我?!卞X圓的確對此寶物充滿了自信。
“大話可不要說盡了!”濮立大喝一聲橫劍直取錢圓心口,依然是砰的一聲,難入分毫,濮立完全不死心,一劍不行就十劍,十劍不行就百劍,起初錢圓還會遮擋,在濮立連砍上百劍后,卻站那不動了,任憑濮立刺砍劈打,依然難動他分毫。
“累了嗎?換我來,星月神鑒-星月神威。”錢圓使出了星月神鑒中最厲害的一招,雙手星刀月劍融合為一,化為一柄長矛,錢圓旋轉(zhuǎn)長矛,綻放出許許多多光劍,光劍遇物就炸,逼得濮立只能揮劍自保,光劍速度又快又狠,讓你擋也不是,躲也不是,就這樣濮立也挨了好幾發(fā)光劍,身上多了幾個焦灼的傷口。
“我對你那個‘圣金甲蟲’完全沒有辦法,而你卻可令我受傷?!惫赂叩腻Я⒋丝桃查_始示弱了,語氣中盡是透出無奈的意味。
“不急!好戲才剛剛開始呢。”錢圓掄起星月長矛掃了過來,那氣勁就如同劃出一個半月氣墻,濮立此刻揮舞‘天冰麒麟’只能豎著遮擋,剛一接觸,濮立就被震得飛了出去。
濮立以劍插地才阻住退勢,嘴角一絲鮮血滲出,想來已經(jīng)受了內(nèi)傷。
“若不是那‘圣金甲蟲’,吳某早已敗你了!”濮立看來還是耿耿于懷。
“只怪你命不好,碰到了我這克星?!卞X圓哈哈大笑著,卻見濮立再次攻了過來,冷冷地說道:“嘴上承認了,心里還不死心?!?br/>
“吳某從不放棄希望,直到最后一刻,看劍!”濮立還是一劍刺出,這一次又被黃金甲胄拒與門外難入分毫。
“這么喜歡砍我?來啊,繼續(xù)!”錢圓得意萬分,伸出脖子讓濮立下手,雖然這依然是白費力氣,不過錢圓就是要徹底地讓濮立感到絕望,奇跡是無法發(fā)生的。
“這都是你說的,可別怨我!”濮立高高舉起‘天冰麒麟’,運聚起最強的功法灌注劍上,怒喝一聲果斷劈了下去。
而此刻錢圓眼里,忽然閃過一絲恐懼之色,他忽然察覺到了什么,不是濮立那威力無儔的一劍,而是濮立左手捏著的那一枚金色羽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