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十年不晚
“你……”鄒少杰臉色通紅,氣憤的看著我。
而這時候我對著夜煞說道:“去我車子里面拿瓶酒?!?br/>
夜煞不解的看著我,但最總還是拿了兩瓶酒過來,我來到了鄒少杰的身邊,對著他身上就是一通亂澆,大多是都順著他的衣服,澆灌倒了他了渾身各處,而最后我將剩下的一瓶酒,全部灌入了他的嘴巴里面,之后我就揚長而去。
鄒少杰歇斯底里的慘叫了起來:“顧清明,顧清明,我要殺了你!”
但不曾想,鄒少杰很快就和楊麗萍墜了下去,下場很慘,夜煞問我為什么連楊麗萍也一起解決,而我便跟她說,關(guān)于二哥被趕出醫(yī)院,就是楊麗萍的主意,楊麗萍遷怒我,最后竟然連累我的朋友,這讓我無法接受。
夜煞說了幾句就不說話了,而第二天,新聞很快就報道了出來,我看著電視,電視里面如此說道:“昨天下午,一醉駕男子和女友沖破了橋梁護(hù)欄,墜橋身亡,再次提醒各位駕駛員朋友,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我關(guān)上了點上,開始享受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寧靜。
工廠的一切,也正在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這多虧了圣主和其他人的共同努力,而工廠現(xiàn)在外表是一個五金廠,規(guī)模很大,也接了很多活兒,而背地里的一切,也只有我們知道了。
雖然說賺不了什么大錢,但足夠生活還是沒問題的,到了王飛鴻和白靈韻結(jié)婚的當(dāng)天,工廠也熱鬧了起來,畢竟兩人在這段日子里,對組織的貢獻(xiàn),還是都看得出來的。
所以去捧場的人很多,但是在海鮮大酒店里面訂婚宴酒席也不便宜,因為云南也是內(nèi)陸地區(qū),海鮮的價格遠(yuǎn)遠(yuǎn)比沿海地區(qū)來的貴,一頓普通的大餐吃下來就上千塊了,更不用說婚宴的菜色。
不過兩人這段日子也省下了不少錢,外加結(jié)婚這個事情是非常慎重,又是一生一次,所以他們也舍得花錢,我包了八千元的紅包,和伊雪一起,給他們做伴郎伴娘,也算是熟絡(luò)一下其中的經(jīng)驗,然后也給自己準(zhǔn)備今后的經(jīng)驗。
我和圣主坐在一桌上,圣主顯然酒力不行,但卻又喝多了,說了很多胡話,他說的話很模糊,也沒人聽得見,而現(xiàn)在的天機(jī)圣壇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以前的圣主高高在上,要見一面都困難,而現(xiàn)在圣主就在我們身邊,感覺很謙和。
這一次的氣氛也都很好,因為天機(jī)圣壇的人太多了,將整個酒樓都包下了,當(dāng)天也是我們喬遷喜宴,聽說圣主也捐贈了不少錢,一方面是給王飛鴻等人助興,另外一方面也是犒勞大家。
我接著酒意站了起來,我說道:“大家聽我一句,日后我們天機(jī)圣壇實行企業(yè)管理制度,多勞多得,到時候獎勵的也是現(xiàn)金,而大家可以在江北市安家落戶,除了單位給的房子,大伙兒也可以自己去買房子,另外任務(wù)系統(tǒng)依然還在,所以想賺外快的,都可以參加進(jìn)來?!?br/>
“敬明哥的!”腸粉嘿嘿一笑,舉起手說道。
這時候夜煞走到了我的身邊,夜煞說道:“你讓我查的,關(guān)于春姐那一封郵件的地址我已經(jīng)查到了,是在濟(jì)南的一家孤兒院,原來春姐一直在往那個孤兒院寄錢?!?br/>
我一愣,心中也苦楚了起來,畢竟說真的,對我來說,春姐也不是壞人,畢竟她的性子本來就這樣,一切都是將結(jié)果的,個性很強(qiáng)勢,但沒想到最后卻死在了那一把黑刀之下。
雖然黑刀現(xiàn)在已經(jīng)毀了,但是它給我們帶來的傷痛卻無法愈合,我搖了搖頭說道:“夜煞,我手頭還有多少錢?”
夜煞說道:“不到五十萬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將十萬元捐贈那個孤兒院吧,也算是盡了我們的綿薄之力了,今后要是賺到其他錢,我們也可以資助一些?!?br/>
夜煞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么,但看到我態(tài)度堅決也就點了點頭,而我最近用錢也緊張,不過我能夠體會到當(dāng)初春姐的無奈。
春姐也是孤兒出生,也許正是因為這樣,她才會為了孤兒院的資金,而豁出自己的性命吧。
漸漸的,喝酒也喝到了高潮部分,司儀上了臺,立刻就開始進(jìn)行了結(jié)婚儀式,其實說白了這就是西式的交換戒指,我不怎么喜歡,我還是喜歡中式的拜天地,更能凸顯咱中國的文化特別。
只是飛鴻哥喜歡這樣的方式,那就隨他意思,而我就放下了碗筷,替他打下手去了。
司儀說道:“現(xiàn)在新郎還有什么話要對新娘說的么?”
周圍的人也紛紛看了過去,酒店的服務(wù)員也紛紛稱贊白靈韻漂亮,而白靈韻身邊的兩個伴娘,一個是我老婆,另外一個是安小純,所以姿色也都不差,來看熱鬧的人多了,也就不足為奇了。
王飛鴻眼睛濕潤,他拿著戒指說道:“當(dāng)初我遇到靈韻的時候,我一無所有,就是一個窮小子?!?br/>
他笑了,笑著看向周圍,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取笑王飛鴻。
王飛鴻正視白靈韻:“于是我就碰到了靈韻,其實當(dāng)初我真的想不到,我會和她在一起,因為在我那時候的眼神里,靈韻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神,在南天崖有很多追求者,而我什么都不是,那時候靈韻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成就。”
“后來在一次機(jī)緣巧合中,我和靈蘊(yùn)一起去呼和浩特出差辦事,我是給靈韻打下手的,換句話說,也就是一個跟班而已,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卻沒有一點架子,她態(tài)度謙和,讓我一下子就愛上了她,于是我就發(fā)憤圖強(qiáng),在南北天涯開始用力工作,別人一個月被派遣出差一次,我就主動提出要求,慢慢的一步步爬上去……”
王飛鴻激動了,而那邊的白靈韻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她哭得很美,今天她是最美的女人,王飛鴻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當(dāng)我逐漸的接近靈韻之后,才知道,她也是一個帶著傷的女孩子,所以我嘗試著撫慰她的傷痛,漸漸的,我們就走到了一起,其中很多的不容易,也有很多的艱辛,但是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我覺得一切都值得,再過幾個月,我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而我將會一一個父親,一個丈夫,一個一家之主的身份,保護(hù)你和孩子……靈蘊(yùn)嫁給我,我會保護(hù)你一生一世!”
王飛鴻單膝跪下。
而這時候靈韻立刻抱住了王飛鴻:“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司儀顯然也被感動了,連忙讓新人交換了戒指,而伊雪和安小純也哭得稀里嘩啦的,伊雪更是癡癡的看著我,雙目含著深情。
我暗暗發(fā)誓,我給伊雪的婚禮,必須還要精彩,我給她的承諾,必須還要珍重!
現(xiàn)場更是想起了雷鳴一般的掌聲,就連那些服務(wù)員都被王飛鴻的話語感動了,其實我也清楚,這都是王飛鴻的肺腑之言,他和白靈韻的感情,可以說非常不容易,兩夫妻共患難不知道了多少次,而在我印象里,我更是急的在中央尖塔的時候,戰(zhàn)勝了敵人,他們背靠背的姿勢,就仿佛江自己最脆弱的后背,交給了對方守護(hù),這是何等的忠貞。
王飛鴻情到深處,更是吻了下去,而白靈韻又哭又笑,也許只有她自己才能體會到兩人在一起的不容易吧。
我深吸了一口氣,回到了桌子的旁邊,喝了點酒水,忽然就看到了胖子和張若蕓竟然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對方,然后張若蕓狠狠的抽打了一下胖子一個巴掌,胖子立刻就抱住了張若蕓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