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精神?。?br/>
如果只是因為這樣一句話,趙臣屹還可以忍著痛一笑而過……
可那天晚上,他那可憐的母親徐玲卻被夏淵給逼的跳樓!
直到現(xiàn)在這么多年了,趙臣屹以為自己早就放下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可此刻心中的悲痛感卻告訴他,夏星茹一直占據(jù)著他心底最重要的位置。
“篤篤篤……”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趙臣屹的思緒。
“進(jìn)來?!?br/>
門打開了,黃媽走了進(jìn)來。
“先生……”黃媽面色復(fù)雜的拿著一根驗孕棒走了進(jìn)來,“這是我在廁所打掃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我想應(yīng)該是太太的?!?br/>
趙臣屹臉色一變,他迅速起身從黃媽手里拿過了那根驗孕棒。
上面的兩根明晃晃的檢測線顯示檢測結(jié)果是——已孕。
一瞬間,趙臣屹一直以來的信仰的崩塌了……
“您一直讓我給太太燉中藥喝,太太喝了幾個月了……”
“恩……黃媽你先回家吧,給你放一個禮拜的假期,等夫人回來了,你再回來?!?br/>
說完,趙臣屹就回了房間,關(guān)上房門,淚水波濤洶涌。
……
時光如梭,三年后的清明時節(jié)。
細(xì)密的雨點(diǎn)不斷的飄落下來,潮濕的空氣令人心生煩悶。
趙臣屹一只手撐著傘,一只手將手中的花束放到了墓碑前。
慈母徐玲之墓——墓碑上這么寫著。
“媽,我來看你了。”趙臣屹輕聲說道,“我把阿茹安置在了你旁邊,你不會生氣吧?”
說著,趙臣屹看向了旁邊的墓碑。
赫然是夏星茹的墓。
只不過,趙臣屹一直沒有找到夏星茹的尸體,所以這墓只是一個衣冠冢,里面并并沒有夏星茹的骨灰。
“我竟然還愛著殺母仇人的女兒,我真是不孝啊……”趙臣屹自言自語的說著話,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定會認(rèn)為他是瘋子。
“媽,阿茹,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們?!?br/>
離開墓園以后,趙臣屹本想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這綿綿的陰雨干擾了他的思緒,趙臣屹駕駛著車子放空了思緒,竟然不知不覺的開到了他以前的家里。
這套房子承載著趙臣屹很多回憶,還放了很多母親的遺物,所以趙臣屹在搬到大別墅以后也沒有把這小房子給賣掉。
掏出一直加在錢包里的鑰匙,趙臣屹緩緩的推開了房門。
許久沒有住人的房間卻因為有專人定期打掃的緣故而一塵不染。
趙臣屹漫無目的的在房間中踱步著,隨后去了母親的房間,母親的桌上還放著一張趙臣屹和她的合照。
趙臣屹依稀還記得,小時候母親總喜歡給他拍各種各樣的照片,有一個大大的相冊。
“好久沒有看過那些照片了。”
似乎是放在母親當(dāng)年陪嫁的那個大箱子里了?很久很久都沒拿出來了,于是趙臣屹便打開了塵封已久的大箱子,里面靜靜的躺著相冊。
一頁又一頁。
趙臣屹緩緩的翻看著。
“啪踏?!?br/>
相冊中突然滑落出了一沓紙,趙臣屹好奇的撿了起來。
定睛一看,上面的內(nèi)容卻令他的腦袋嗡嗡作響。
這是他母親治療精神病的病歷卡!
“病人總是幻想面前有一片花海,可能與過去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br/>
“病人的情況良好,但不建議出院。”
……
趙臣屹一頁頁的翻看著,越看越是心驚。
他突然想起了當(dāng)年夏淵跟他說的話。
“我沒有推你母親,是她自己跳下去的?!?br/>
“我是想攔住她??!她一直說前面是一片花海想過去看看,我嚴(yán)重懷疑她是不是神經(jīng)病。”
……
當(dāng)初徐玲從她工作的酒店十層樓跳了下來,當(dāng)場死亡。
徐玲在死前還表現(xiàn)的好好的,根本就沒有任何輕生的欲望。
而且在她死前有人看見喝醉酒的夏淵和她在陽臺拉拉扯扯的,更有人看見她當(dāng)時是衣衫不整的。
結(jié)合這些,趙臣屹很輕易的就推斷出是夏淵喝醉酒想要侮辱徐玲,最后徐玲不堪受辱才跳樓的。
哪怕最后警察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也說徐玲是自殺的,趙臣屹也不相信。要知道當(dāng)時的夏家只手遮天買,要通警察并不是難事。
“難道是我誤會了?”趙臣屹心中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