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璐萱長大成人之后,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生自己的時候遭遇意外,死于一場海嘯。
而呂春秋也沒有再欺瞞呂璐萱,而是告訴了她事實,還告知了呂璐萱自己父母的出事地點,并告訴她,自己在哪里給她的父母立了衣冠冢。
那里本是一個島上的度假村,自從出了事情之后,度假村倒閉,周邊的漁民也因為忌諱不愿意再蹬上那座島去,漸漸地,那里就成了一座荒島。
而這座荒島,又不在任何航線上,導(dǎo)致了它逐漸變得無人問津了起來。
呂璐萱沒有在強迫著爺爺回憶起那痛苦的過去,在她自己的努力下,這才找到了一艘豪華游輪每年出游的航線都臨近那座無名荒島。
而好巧不巧的是,這艘豪華游輪還會在荒島附近停上那么一天,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那片海域,每年的那時候都是海豚遷徙的必經(jīng)之路。
那里,又名海豚灣!
而這艘游輪的名字,叫做千禧號!
可即便是千禧號要在海豚灣??恳惶煲灰?,但輪船去到小島,還是又不遠(yuǎn)的距離。
呂璐萱拿不準(zhǔn)船上的水手愿不愿意幫她這個忙,索性就在千禧號包下了最豪華的套房,成了千禧號游輪上最尊貴的vp。
這樣,她每年都抽出那么一個月的時間跟著千禧號環(huán)游世界,等到路過海豚灣的時候,就讓水手開著小艇,把她帶到荒島上去祭拜父母。
這是呂璐萱自己的秘密,除了呂春秋之外,在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她每年都要去千禧號到底是要干什么。
而自從呂春秋去世之后,這更是成了一個呂璐萱自己埋藏在心底里的秘密!
在旁人看來,是呂璐萱的工作壓力太大,所以每年才都要抽出一段時間來放松下自己,也正是因為呂璐萱每年都有一段時間不在圖鑒智能,麥琪也才有機會搞小動作,拉出自己的小山頭來。
不然的話,在呂璐萱在位的情況下,麥琪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
話題扯遠(yuǎn)了。
綜上所述,無論是呂春秋跟呂璐萱交代的實情,還是她自己了解到的真相,都從沒提及,自己的父母懷的是雙胞胎,呂璐萱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宛若晴天霹靂。
自己這個姐妹,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人世她甚至都不知道!
給她發(fā)來這封信件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呂璐萱強迫著自己受到?jīng)_擊的大腦飛速的運轉(zhuǎn),如果自己的妹妹那個時候已經(jīng)跟父母一起葬身大海了,那發(fā)件人有什么必要還給她寄來這個事實呢?難不成只是在惡心她嗎?
還是說,自己的妹妹其實還活著,是發(fā)件人想通過它對自己進行什么敲詐勒索?
事情越想越撲朔迷離,呂璐萱翻了翻手中的紙張,這孕檢報告只是放在最上面的第一張而已,就已經(jīng)讓她心神大亂,真是不知道后面的那些都記載著什么?
又想要告訴她什么樣殘酷的事實?
呂璐萱絲毫不懷疑這沓文件的真實性,畢竟現(xiàn)在鑒定技術(shù)都那么的先進便捷了,是真是假,一天就能出結(jié)果。
這個未知的人既然花大力氣把這封信送到自己的面前,就犯不著開這種低級的玩笑。
呂璐萱接著往下查閱,結(jié)果看到的事情讓她越來越觸目驚心,甚至連人生都產(chǎn)生了顛覆。
她幾乎崩潰!
......
「喂,喂!」
周正文在駕駛位回頭沖呂璐萱喊道,此時他已經(jīng)將車子停在了一處露天停車場上,對面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建筑,金屬尖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這就是周正文精心挑選出來的酒吧了,只不過此時還沒到營業(yè)時間,但周正文在路
上已經(jīng)跟老板打了招呼,能讓他們提前入場。
可眼看著車子都已經(jīng)停好了,呂璐萱卻還是目光怔怔的望著窗外,不論自己怎么叫都回不了神,周正文也是心中大驚。
他可是真怕呂璐萱臨時打退堂鼓,到時候他可就不好收場了!
并非是周正文膽小,而是能在帝都如此中心的位置,開的上如此規(guī)模龐大的夜場的老板,背景也是極其的深厚,像周正文這種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子弟,人家還真就不把他們看在眼里,而之所以周正文能稍微說得上話,人家愿意在他面前賣個小臉,其實更多的還是看著他老爹的面子。
說的更確切點,是看著盛佳置業(yè)的面子。
所以說,周正文每次來此,表面上像是老板對他噓寒問暖,但其實是周正文要小心翼翼的不要惹怒人家,所謂來的都是客,伸手不打笑臉人嗎,但要是周正文真要是捅出了什么幺蛾子,他甚至能想象到,這家頂級夜店老板對他的雷霆手段。
先不說別的,以后整個帝都的夜店,他是別想再進去了。
也正因為如此,周正文在這里充其量也就是招蜂引蝶,斷不敢由著自己的性子放浪形骸,生怕自己以后上了黑名單。
所以,當(dāng)自己今天舔著臉跟夜店的老板說自己要提前入場之后,好不容易得到了人家的許諾,在看到呂璐萱這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周正文別提有多鬧心了!
「哦...哦...」
還好,呂璐萱回神了,發(fā)現(xiàn)周正文已經(jīng)停下了車子,這才問道:「到了?」
到了,早就到了,停車的功夫,我一根煙都抽完了!
面對呂璐萱的懵懂,周正文很想直接回懟,但他還是強忍住了內(nèi)心的沖動。
這可真的都是活菩薩,自己一個都惹不起??!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周正文也能到感受到,今天呂璐萱受到的打擊一定是出乎意料的強大,不然怎么會如此放縱自己,有如此的失態(tài)?
這簡直都不是他認(rèn)識的那個呂璐萱了!
「到了,前面的那個建筑就是了,你要是覺得可以咱們就進去吧!」
你要是覺得不可以也得進!不然我就完了!
周正文心里腹誹,但好在呂璐萱并沒有挑戰(zhàn)他的底線,而是直接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這是要進去的架勢?
周正文見狀,簡直是大喜過望,趕緊推開車門,將車子鎖了之后跟上。
「這已經(jīng)是漓城最頂級的夜店了,里面的設(shè)施一應(yīng)俱全,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沒有的?!?br/>
周正文一邊走著一邊跟呂璐萱介紹這家夜店的特色,看著架勢,是想趁著進去之前,跟呂璐萱好好惡補一下夜店的打開方法。
但呂璐萱在意的不是這些,她現(xiàn)在心中想的就只有酒。
從出生到現(xiàn)在,呂璐萱還從沒像今天這樣對這種買醉的東西如此的渴望,甚至是在爺爺呂春秋呂老爺子剛剛逝世,自己剛登上圖鑒智能總裁位置那段最忙碌的時光中,她都沒有像這樣渴望過這種傷身體的玩意。
這種感覺,就好像著了魔一樣...呂璐萱也知道這樣不好,但她今天就是想放縱自己。
平時的她,都在自己給自己設(shè)下的各種人設(shè)跟外殼的重重包裹下,說實話,呂璐萱活的并不快樂,她也從沒有做過一天真正的自己。
今天,終于有機會了!
就在這里將痛痛快快的大作一場,將自己的所有不滿都全部宣泄,留在這里,然后再以一個全新的自己回歸工作,這感覺似乎也不錯呢!
想到這里,呂璐萱深吸了口氣,跟在周正文的身后,進了夜店大門。
跟呂璐萱想的,或者說在電
視新聞等等媒介上了解到的現(xiàn)實不同,夜店走廊并不像自己想的那般臟亂差,反倒是十分寬敞,甚至有些超現(xiàn)代的裝潢在里面。
可以說不像是夜店,倒像是圖鑒智能的科技展覽。
這在當(dāng)下的年輕人里有一種叫法,叫什么來著...
呂璐萱皺著眉頭想到,好像叫...賽博朋克風(fēng)來著!
「現(xiàn)在還不是開門的時間,夜店里沒有客人,所以說才十分安靜!」
周正文看到呂璐萱皺眉,以為是她覺得夜店的樣子跟自己想象的不同,這才出言解釋到。
確實,夜店的樣子跟呂璐萱想象的不同,只是不是周正文所想的那種不同,就算是呂璐萱再不了解,也知道沒開張的夜店該是什么狀態(tài)的,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哎呦,周公子來了!」
從走廊深處傳來了一聲問候,緊接著,一個身材矮小,身穿著考究燕尾服的男人身影緩緩浮現(xiàn),見到了周正文,熱情的跟前者打招呼。
「這是呂經(jīng)理!」
周正文跟呂璐萱介紹道,然后又在呂璐萱耳邊低語:「別看他只是這家夜店的經(jīng)理,但其實他的地位,只在幕后的老板之下,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他們兩個是孿生兄弟?!?br/>
孿生兄弟?!
聽到了這個字眼,呂璐萱不由得渾身一震。
她早上才剛剛從孿生這個噩夢中漸漸緩了過來,結(jié)果這個字眼就跟惡夢一眼一直纏著自己,這不?有找上門來了!
「呂...呂老板您好!」
不過呂璐萱還是沒忘了最基本的理解,跟呂老板打了聲招呼,兩個人握了握手。
「周公子,這位是...?」
呂老板有些驚訝的目光投向周正文,在他的印象里,這位周三公子似乎從沒有主動帶女伴來過夜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