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成望著她那樣堅毅而又決絕的離去,一時間,心痛如刀絞一般。他頓時軟癱在地。
她跟顏諾才認(rèn)識幾天,我跟她相識多少年!六年的默默守護,還有歸國后鋪天蓋地的尋找,甚至把她托付給薛曉瑞,為她鋪平了今后所有的路……
他又猛地想起,薛曉瑞退婚的那一天,他的心里,卻是有那么一點點竊喜的……
芳菲呀,你還在怪我對不對,可是,可是你知道那天我要不把你丟進監(jiān)獄,你只會更難做,更難過,你知不知道……
蔣成的心,一時間像是萬千只螞蟻,在爬,在撓,好痛。
“蔣司令這是怎么了?我說蔣大司令呀,惡人難做,真的。你這么離間他們小夫妻的感情,真的好嗎。顏諾那小子只是送我姐回家而已。”
“你覺得,離間得了嗎。她恨我,她始終恨我?!笔Y成說,一字一頓。
興許,是這顏諾真的變了,三個月,說愛上,真愛上了?呵呵。
薛曉瑞搖了下頭,這么做,太小人。要不是看在跟蔣成這么多年的鐵桿子友誼上面,誰愿意幫他這個忙!還有,還有……
他覺得,始終都覺得,蔣成對他這個所謂的小表妹,一直都是,有不一般的感情。
有誰會把一個女孩子的照片壓在筆記本里面那么久,那次被顏諾不小心翻到,一向淺淡的蔣成卻立馬暴跳起來,像是心底的東西被窺破了一樣的感覺。
而且,而且,姐姐跟蔣成留學(xué)時候是同學(xué),姐姐說的,蔣成總是隨身攜帶著一張女孩子的照片,那個人,并不是他一出生就定下的未婚妻,而是他的小表妹。
幾乎誰都知道,蔣成很牽掛他那個爸媽早就過世了,可憐兮兮的小表妹,總是往家里面給她寄些新奇的東西。
包括他結(jié)婚后也是,弄得陳笑語都不大開心了他也還沒察覺到一樣。
薛曉瑞想著,便對蔣成說:“大司令,鄙人是知道,你想做的事情,絕對沒有辦不到的,但是呢,別太過火了罷?!比缓蟊阋厕D(zhuǎn)身告辭離開了。
都道蔣大司令像是舊式的文人,雖然凌厲手段也挺狠辣,但是表面也永遠(yuǎn)是那么云淡風(fēng)輕溫和圓潤的,可誰知道,癲狂起來。相熟這么多年,他了解蔣成。
咳咳,薛曉瑞又想到了讀中學(xué)的時候,因為顏諾那么開玩笑的一句,“等幾年再睡蔣成的小表妹”,然后差點被平日里好脾氣的蔣成一腳踹到不舉。
“怕是蔣成不自知?”薛曉瑞想,他也不敢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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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芭莎抱著個紙箱子,剛剛出房門,就又看到了陳笑言,陳笑言甜甜地說:“芳菲姐姐……”
芭莎頭都沒抬。她仿佛看到了顏諾會風(fēng)塵仆仆的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顏諾一把摟過她,“小娘子,你跑到哪里去了,急死我了?!?br/>
然后她就會把剛才撕蔣成照片的事情告訴他,告訴他,她不接受任何的挑撥離間,告訴他,顏諾,我永遠(yuǎn)都相信你。顏諾,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