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學生不以為然的道:“哪兒這么容易死啊?!?br/>
“這小子還是挺抗揍的,心臟病估計是不想體育課跑步裝的吧……”
“上次美術(shù)課的時候,他們班那女的把他的頭摁在女廁所的洗手池里,比我們還會玩?!?br/>
聽到這里,江承按下情緒,皺眉問道:“哪個女的?他們班的?現(xiàn)在女學生都這么殘暴???”
“就是那個……”帶頭的帥小哥想了想,說道:“就是前幾天說猝死的那個,叫孫夢瑤的!對,就是她?!?br/>
旁邊一個男學生笑道:“最毒婦人心,這種女的送給我我都不玩?!?br/>
江承心里咯噔一聲,如同一塊石頭落地。
有兩個線,仿佛忽然連接到了一起。
然后他突然打斷道:“你們誰最近做過些怪夢嗎?比如一個人在學校的那種?”
他這話問的莫名其妙,幾個人都楞了一下,然后……
“有誒……”
“做過……”
幾個人幾乎是同時回答的,他們話說出口之后,互相看了看,臉上有些惘然,顯然之前他們并沒有討論過這事。
“真的假的?”
“真的啊……前兩天有夢到一個人在學校,我在校長室外……還感覺被人盯著?!?br/>
“我也是……我在教學樓的樓梯上繞圈子,怎么都走不出去……”
“臥槽,要不要這么邪門啊?!?br/>
那個帶頭的帥學生有些恐懼的問江承:“你怎么會突然這么問我們?”
江承神秘兮兮的壓低了嗓子:“有人說這學校最近鬧鬼。”
他們幾個臉色都變了。
“我聽說不少人做怪夢,就隨便問問?!苯姓f道:“不過應該沒什么事,據(jù)說每年這個季節(jié)都有些人做怪夢,只要不去在意就行?!?br/>
江承轉(zhuǎn)身要走,臨了還扭頭嚇他們道:“據(jù)說如果要是到處討論這事的話,女鬼就會纏上你們?!?br/>
少年們原本是不信這些的,但是他們在印證的互相的夢境后,整個背脊都在發(fā)冷。
江承和許旭陽離開了,許旭陽說道:“你這樣怕是很容易引起恐慌啊,好多人一起做怪夢,這事兒夠靈異的了……”
“沒有很多人?!苯姓f道:“沒看出來嗎,目前就剛好都是欺負過那個……那個叫啥來著……”
許旭陽提醒道:“衛(wèi)杰?!?br/>
“對,衛(wèi)杰,都是欺負過衛(wèi)杰的人,做了怪夢。”江承解釋道:“我剛剛最后那樣說,也是為了讓他們別去跟別人討論這事,盡量縮小影響,不過就算他們神神叨叨的去和別人說,也沒什么大問題,因為實際上做怪夢的只有他們……而我們國家的少年們,從小在偉大***思想、***理論、和馬克思主義哲學的唯物論觀念下,茁壯成長起來的一代人,這幫人放在全世界都是最堅定的無神論者,百毒不侵,神鬼莫敵,指望他們輕易的相信這幫子壞學生的鬧鬼怪夢,只怕是比讓他們在半小時內(nèi)做好兩張數(shù)學模擬試卷還難?!?br/>
“承哥,我服?!痹S旭陽豎起大拇指:“太厲害了,難怪田叔讓我聽你的,你比警察還像罪犯。”
“客氣客氣。”江承隨便抱了抱拳,然后拿起了手機:“我得馬上和田叔說一下這邊情況,現(xiàn)在都是我的主觀判斷,但是如果我沒弄錯,這人危險程度也非常高,而且能力特性很難摸清楚,防不勝防?!?br/>
電話很快接通了。
“怎么樣?”田易問道。
江承把剛才一系列的詢問,濃縮了一下,在一分鐘之內(nèi)說給了田易聽,然后總結(jié)道:“所以我目前有理由懷疑那個叫衛(wèi)杰的初中生,我懷疑他有在夢境里殺人的能力,但他自己知不知道,我就不清楚了?!?br/>
田易遲疑了一會兒:“如果真是這樣……拿不到證據(jù)?”
“如果真是這樣?!苯兄貜颓覐娬{(diào)道:“肯定拿不到證據(jù),錄音和錄像估計都沒用……那可是夢啊。”
“雖然可能性比較小,但是會不會只是他們自己以為是在做夢?!碧镆自囍o出其他可能:“比如實際上在夢游?當然啦,確實可能性比較小,還有在嫌疑人身邊也監(jiān)控一下吧,說不定能拍下點什么特殊的事情……”
田易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如果你的猜測是對的,這孩子可能是超感官知覺類的異能者,這類異能者以前也有過案例,有些人在使用能力時,外界是可以觀察到一些超自然現(xiàn)象的,所以別急著下定論,你先把他監(jiān)控起來。”
“行,那我知道了。”江承答應下來:“還有什么要叮囑我們的嗎?”
“你做得很好,很專業(yè)?!碧镆纂y得夸了一聲:“你自己看著辦就行,讓許旭陽配合你,有需要的話,也可以找閭丘博幫忙,直接打林筱曼的電話也行?!?br/>
“明白了?!?br/>
掛了電話后,江承和許旭陽找個笑點坐了下來,他制定了一套更為成熟的監(jiān)控計劃。
他首先是讓許旭陽用他的電腦連了IFI,然后用他的電腦技術(shù),搜集了一些衛(wèi)杰的大致資料。
江承看得心驚肉跳:“你是怎么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搜集到這么多個人信息的?”
許旭陽見怪不怪道:“這沒什么,瓦力醬比我厲害多了,我現(xiàn)在只是檢索出黑市里交易的個人信息,這種信息每個人都早就暴露了,一百塊可以買很多,所以我們平時才會收到很多騷擾電話,有些騷擾電話會很精確的推銷產(chǎn)品,有些是很精確的詐騙,所以信息泄露已經(jīng)是常態(tài)了……只是一般人沒法精準檢索出需要的某個特定人物的信息?!?br/>
江承只能表示無話可說。
很快,衛(wèi)杰的大致資料他都看了一遍。
然后他又打了個電話給久違的方敏愛。
“喲,秋褲大叔,最近哪兒發(fā)財去了呀,那么久沒聯(lián)系我?”方敏愛略顯開心的聲音飄蕩過來:“說吧,什么事呀?”
江承也懶得多跟她客套,直接說道:“我問你,你有辦法對某個人進行全方位無死角監(jiān)控嗎?”
因為之前在某篇網(wǎng)絡報道上,看到黑客做的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江承打算把一些艱巨的任務外包出去。
“嗯……不能說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吧?!狈矫魫巯肓讼?,然后自信的說道:“一百八十度還是可以的,但是有先決條件啊,你先說說什么情況,再跟我說說什么好處。”
于是江承又用精確的口才簡單概括了一下,好處的話,主要是拿工作的神秘性和刺激性勾引她,然后又許諾了幾百塊錢好處費,方敏愛這個喜歡搞事情的少女就答應下來了。
接下來把諸如家庭地址和手機號碼之類的基礎(chǔ)信息發(fā)給了她,然后方敏愛花了20分鐘的時間,給他回了一條信息。
【秋褲大叔,我目前為止只能做到兩點,長時間打開他家臥室電腦的攝像頭,慶幸他剛好有這么個攝像頭吧~~并且開啟了錄像功能,這就是一個監(jiān)控器了~~然后呢,我還監(jiān)控了他手機的通話、短信等功能,但手機攝像頭只能偶爾打開,所以可能沒啥用。就醬,厲害吧~o(∩_∩)o】
江承同時在手機上保存了他的家庭住址和手機號,這樣可以第一時間聯(lián)系到這個叫衛(wèi)杰的少年,或者直接破門而入。
大致上這樣就行了,江承還細心的確認了一下帶電腦攝像頭的,是不是衛(wèi)杰的房間,方敏愛直接截了一張圖過來,是攝像頭拍到了房間內(nèi)的畫面。
可以看到房間內(nèi)是比較干凈的,桌上有幾個廉價的手辦,墻上掛了幾張獎狀,一旁的椅子上放著另外一套秋裝校服,看來應該是沒錯的。
江承忽然想到問她【你這個點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像我這種品學兼優(yōu)的好學生,偶爾裝個身體不適去個網(wǎng)吧也沒有老師會在意的啦~喲吼吼~】
江承結(jié)束了和他的對話。
“辛苦了,先這樣吧,晚上看看他有沒有什么異動。”江承對許旭陽說道:“如果能拍到什么特殊畫面的話,直接發(fā)給田叔,估計就可以先把這孩子控制起來了,如果人真的是因為他而死的話,他的危險程度應該就有A級了。”
“承哥……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很適合做這個。”許旭陽一臉認真道:“思路太清楚,太有效率了?!?br/>
江承笑了笑。
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接下來就沒什么事了,他們各自回去。
江承去接著整理了一下房間,李紫畿一天都在外面,項琊一天都在修煉,到得下午,江承如同一個家庭婦男,去李紫畿家附近的大超市里買了點菜……不去菜場是因為菜場太遠了,她家附近只有一個大型的購物中心。
晚上,江承已經(jīng)做了一桌子家常菜。
他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梅夏騫幾乎和李紫畿是同一個時間來的。
所有人到齊,上桌后,梅夏騫二話沒說,第一句話就是問項琊:“項小姐,你想唱歌出道,還是演戲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