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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與女兒肛交小說 正文 而在四年前的英國和安小溪挑

    而在四年前的英國,和安小溪挑明心思之后的時光里,如果炎晟睿深夜工作到太晚的話,就會收到安小溪別扭又幼稚的關(guān)心。

    她總會不依不饒地敲開門,然后撒嬌耍賴地讓他把外套老老實(shí)實(shí)穿好,并且還固執(zhí)地坐在一邊盯著他,防止他再脫外套。

    盡管往往盯著炎晟睿到最后,安小溪都是忍不住先睡了過去,還要麻煩炎晟睿把她抱回臥室,她也還是倔犟地堅持做這些事。

    此時此刻,又一次看見這種久違的場景,炎晟睿竟然感覺到了淡淡的溫馨縈繞心頭,拉著安小溪的手也不肯松開。

    “你回來了啊,真乖?!彼滩蛔√址魃纤龐赡鄣拿嫒?,“以后都這么乖乖聽話,不要再亂跑了,好不好?”

    “我沒有亂跑啊?!卑残∠纱笱劬Σ唤獾乜粗?,忽而又自顧自歪著頭笑了,食指戳向炎晟睿的心口,笑容竟帶了絲絲嫵媚。

    “你看,我不是一直都住在這里嗎?你心里那座城,只有我一個居民呢。”

    她說完這句話,似乎有些驕傲,昂著小腦袋眼神亮晶晶地發(fā)號施令,“那你也聽話,把外套穿上?!?br/>
    炎晟睿原本還板著的臉,此刻卻再也維系不住,看著安小溪,眼神瀲滟而繾綣,一時間黝黑的眸子都透出點(diǎn)點(diǎn)的光輝。

    他接過安小溪手里的外套,依言穿上,然后看著她毫不猶豫跳上辦公桌,眼里笑意更濃。

    安小溪已經(jīng)自顧自拿起筆筒里的鋼筆開始把玩,炎晟睿低下頭翻閱著文件,屋子里霎時安靜地只有偶爾紙張翻過的輕微磨擦聲。

    等到炎晟??赐昕煲话氲奈募?,抬起頭剛想看看安小溪有沒有睡過去,就發(fā)現(xiàn)偌大的空間里,根本沒有了安小溪的身影。

    他慌忙地站起身來尋找,可是那個方才還晃蕩著腿笑瞇瞇地自娛自樂的女孩,此刻仿佛人間蒸發(fā)般。

    炎晟睿把整棟別墅翻了個個兒,也沒有尋覓到那一抹倩影。

    他站在英式風(fēng)情濃郁的大廳里,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這里應(yīng)該是在英國的別墅。

    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的那一刻,炎晟睿就驚醒了過來。

    他竟然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仍舊是只穿著薄薄的白襯衫,領(lǐng)帶松松垮垮的。

    沒有外套。炎晟睿還沒完全從夢境里緩過神來,下意識驚訝地抬頭,才想起來自己把外套放在了門邊的衣帽架上。

    手邊是安小溪最喜歡的凌美鋼筆,握在手中卻莫名帶來種無力的感覺。

    炎晟睿順手拿過手邊的白紙,旋開筆帽,有些煩躁地在紙上劃了幾道亂糟糟的線條。

    他很少做夢,甚至往往能在夢中清醒地認(rèn)識到這是個虛假的場景。

    可是,剛剛那個夢太過真實(shí)。真實(shí)到,連安小溪眼角淡淡的痣都點(diǎn)綴地恰到好處。

    所以,當(dāng)意識到自己身在夢鄉(xiāng)的時候,他竟有了片刻,不舍的感覺。

    各一方,念卿若狂。

    炎晟睿嘆口氣,看來,他真的還是要去一趟尼泊爾。

    可是,去尼泊爾的機(jī)票還沒有買好。首先發(fā)到炎晟睿面前的,竟然是一張法院的傳單。

    他看著自己面前愁眉苦臉,竊竊私語又搖頭嘆息的律師團(tuán),雙手交握放在桌上,幽深如墨的眸子里泛著不耐煩的凜冽。

    “老實(shí)說吧,我們勝訴的可能性是多大?”

    “基本上,這個勝訴概率是很低的?!?br/>
    一個看起來還挺年輕的律師,推了推從鼻梁上滑落的金絲眼鏡,挺直著脊背與炎晟睿對視,卻還是氣短地給了個不明不白的答案。

    “給我具體的數(shù)字。”炎晟睿輕笑一聲,身體微微往前傾,瞇起的眼睛里滿是玩味的笑意。

    “我當(dāng)然知道可能性很小,不小的話,炎氏養(yǎng)著你們這些律師,也根本沒用。”

    剛剛說話的律師瞬間低下了頭,聲音極小地嘀嘀咕咕著,

    “太困難了,按照國內(nèi)目前的情況來看,基本上,基本上根本沒有打贏了的案例?!?br/>
    炎晟睿聽清楚他的話,眉頭瞬間狠狠皺起,“不管怎么樣,我要求你們……”

    他話還未說完,米助理就突兀地推開了會議室的門,面色惶恐。

    “什么事?”炎晟睿的話被打斷,本就低沉的心情更加不悅起來,冷著聲質(zhì)問。

    “這個。”米助理攤著手,看著律師團(tuán),一時間面色換了又換,似乎很是糾結(jié)。

    “有事直說!”炎晟睿看著幾乎是自覺站起身低下頭的一群人,眸里滿是不屑。

    “總裁,大事不好了,也不知道哪里傳出來的消息,炎氏的股票瞬間跌到停板,現(xiàn)在公司門口圍了一大群人在鬧呢!”

    雖然著急,但米助理想了又想,還是湊到炎晟睿耳邊,低聲說了這個情況。

    “你說什么?”炎晟睿難以置信,一時間瞳孔也是微微放大。

    接到法院傳票之后,他幾乎是立刻封鎖了所有的消息,那些股民又是怎么知道的。

    但此刻也來不及細(xì)想別的了,炎晟睿站起身來徑直出門,“先去看看情況!”

    剩下的幾個人被撇在原地呆呆地站成了傻子,一個個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究竟是又發(fā)生了什么。

    炎晟睿大步流星地來到電梯口,想了想還是先去了頂樓的總裁辦公室。

    透過大片的玻璃落地窗,炎晟睿清楚地看見,公司門口圍堵了一大群形形色色的人。

    不光是群情激憤的股民,還有明顯混跡在其中企圖鉆空子的媒體們,似乎正想法設(shè)法地沖進(jìn)辦公樓質(zhì)問,而保安也正拼命攔著。

    炎晟睿雙手環(huán)胸,安靜而沉默地看著樓底那一場盛大的鬧劇,臉上半分表情也無。

    他心里突然平靜下來,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已經(jīng)一步步踏進(jìn)了敵人設(shè)下的圈套之中。

    好端端的原創(chuàng)裙裝設(shè)計圖,突然被競爭對手率先上新了完全一模一樣的衣服。

    原本打算停止正在進(jìn)行的生產(chǎn),并找到設(shè)計師問清楚。結(jié)果詢問下來,才發(fā)現(xiàn)設(shè)計師早已經(jīng)請了長假。

    本想慢慢順藤摸瓜把設(shè)計師找出來,卻不曾想就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和炎氏存在競爭關(guān)系的那家公司,一紙訴狀把炎氏告上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