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王爺,臣妾實在吃不下去了!肚子都要撐爆了!剩下的兩道菜可不可以不吃了啊?”駱墨染實在吃不下了,只好軟聲向祁玄葉詢問道。
“是么?撐爆了?”說著,祁玄葉下意識的便將手伸向駱墨染的肚子。
駱墨染呆愣,這個動作話語怎么這么似曾相識?郜離!是啊,在現(xiàn)代餐桌上的戲碼總是會上演,她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像個小女人一樣,甚至像一個孩子一樣!
同時,祁玄葉也是一愣,手臂就在半空中這么放著,他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有這樣的動作?
“你不用吃了,本王吃飽了!你休息吧!”放下話,祁玄葉便收回半空中的手,感覺自己很是不對勁,不想留在駱墨染的房中,就好像逃一般的離開了駱墨染的房間!
而直到下人把餐桌都已經(jīng)收拾干凈了,駱墨染都還在沉浸在回憶之中!剛才她怎么會覺得祁玄葉很像郜離?她一定是撐昏頭了!
駱墨染搖了搖頭,便上床休息了!
翌日,
駱墨染可以說是睡到自然醒,起來后張叔便過來稟報說道:
“王妃,王爺說早膳不用王妃試菜,王妃可以自行吃,但是午膳和晚膳要王妃等王爺一起吃!”
算這個祁玄葉還有點人性,她和他的作息時間不同,等他吃飯,她得起多早?
“那他人呢?”祁玄葉失明后,不僅軍權被收回,連上早朝都被免了,可以說就是一個閑散的王爺!什么權利都沒有!但是她怎么覺得他這么忙呢!
“回王妃,老奴不知?!瘪樐竞傻目粗鴱埵?,他是睿王府的老管家,和祁玄葉肯定已經(jīng)超過了主仆情誼,怎會不知道?不過是防著她罷了!
不過駱墨染也沒有多在意,她本也是個外人,祁玄葉想要做什么,與她無關,她也只是順嘴問一句而已!
“啟稟王妃,衛(wèi)侯府的三小姐求見!”吃完早膳后,一個小廝過來稟報道。
“讓她進來吧!”衛(wèi)梓靈,她怎么會來找她?昨天和祁玄塵說她和衛(wèi)梓靈有交情,的確是有欺騙祁玄塵的成分!畢竟她和衛(wèi)梓靈真正說的話也不過十幾句而已!
衛(wèi)梓靈被侍衛(wèi)帶進來后,駱墨染便把一眾下人都遣了下去,依舊很納悶,為什么古代的人都喜歡在下人面前明目張膽的說任何話?
這是當下人們是透明的么?就算等級制度再嚴厲,但是嘴長在別人的身上,誰知道哪個人會在什么時候就透露出了什么秘密!
雖然現(xiàn)在好像沒有什么秘密可言,但是她還是習慣沒有下人的談話,比較自在!
“你坐吧,今天怎么會想起來看我了?”駱墨染率先問出了疑惑,衛(wèi)梓靈似乎有些別扭的回答道:
“我是來謝謝你昨天為我說情的。”衛(wèi)梓靈半天才說出這一句話,看衛(wèi)梓靈那模樣,駱墨染有心想逗逗衛(wèi)梓靈,便很是嚴肅的說道:
“謝我?本王妃竟不知道衛(wèi)府三小姐也會謝人的??!”聽到駱墨染這么擠兌她的話,衛(wèi)梓靈有些難堪,但是并沒有像以前一樣惱羞成怒。
“你,你,對不起,以前是我做的不對,我只是有些嫉妒你,駱將軍那般寵愛你,而我卻要和家中姐妹去爭寵!”
衛(wèi)梓靈開始有些窘迫,但是令駱墨染沒有想到的是衛(wèi)梓靈會向她袒露心扉!看來衛(wèi)梓靈身邊并沒有可以說知心話的人,不然也不會就這么向她吐露心聲。
“你愛的人若不愛你,又何必去執(zhí)著于回報?只要自己覺得問心無愧便好,不是么?我們的人生還那么長,會遇到很多愛我們,寵我們的人!”
駱墨染也不再擺著臉,換上一副同病相憐的模樣,其實現(xiàn)在的衛(wèi)梓靈和現(xiàn)代的她何其相似??!
“是啊,我現(xiàn)在懂了一些,我也知道那次騎馬事情肯定和郭晴脫不了關系,沒想到我一直以為的好姐妹那般對我?!毙l(wèi)梓靈如釋重負一樣淡淡的說道,心里有好多話想找人傾訴,但是卻沒有!
“沒有人可以毫無目的地的對你好!”駱墨染倒是和衛(wèi)梓靈有點像嘮家常一樣。
“駱墨染,你可以原諒我以前做的事情么?”衛(wèi)梓靈抬頭直視駱墨染,駱墨染知道衛(wèi)梓靈如今是真的改變了!
“你并沒有做什么多傷害我的事情,我也說過我們不是敵人,何來的原諒一說?”駱墨染笑道。
“那,那我們可以做朋友么?”衛(wèi)梓靈這還是頭一次如此的忸怩,她可是向來直性子,有什么說什么。
“我們現(xiàn)在不就是朋友么?”駱墨染反問道,之后兩人相視一笑,隨后,駱墨染和衛(wèi)梓靈聊了好久。
其實,在現(xiàn)代駱墨染也是沒有什么朋友,在她身邊的人都是各種利益的紐帶!沒有什么人是真心對她的!
沒有想到,到這古代她倒是結(jié)交了一位朋友!她們倆天南海北的聊著,聊著聊著,就越來越發(fā)現(xiàn)她們倆人的脾氣倒是很相似。
感覺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有很多話想說!
衛(wèi)梓靈走的時候,駱墨染親自送她出府。
睿王府門口,
“墨染,你騎馬那么好,不如我們改日一起再去郊外騎馬怎么樣?這次比賽第二,友誼第一!”
聽著衛(wèi)梓靈有些孩子氣的話,駱墨染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可還是個16歲的孩子!
“好的,那梓靈你慢走!”駱墨染笑著回答著衛(wèi)梓靈!
送走衛(wèi)梓靈后,駱墨染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晌午了!可是最重要的是祁玄葉還沒有回來!駱墨染去找管家張叔想要備午膳,但是卻被張叔一口回絕了!
而直接去廚房命令那個廚子給她做飯,那個廚子竟然敢不聽她的話!氣死她了!她要和香竹出府吃飯,管家居然還攔著她,說是祁玄葉不準她出府!
房中,駱墨染百般無賴的摸著自己的小肚子,唉聲嘆氣,香竹是下人,下人吃飯的地方和駱墨染的地方不同,香竹本想著將自己的飯菜拿一些給駱墨染,但是沒有想到那個管家壓根不讓她拿那些飯菜!
駱墨染咬牙切齒的咒罵著祁玄葉,這個祁玄葉,她和他沒完,總有一天他會落在她手里,看她怎么折磨他!
吃吃沒吃的,出出不去,在房中也是悶的要死,所以駱墨染還是打算在府中溜達溜達透透氣!
其實睿王府中下人很少,可能是祁玄葉不喜歡人太多吧,駱墨染毫無目的的走著,沒想到卻走到了一片竹林!
她之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還有一片竹林呢?不過祁玄葉是不是很喜歡竹子啊?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醒來時不就在一片竹林之中么?
難道,祁玄葉是在這里了?駱墨染趨于好奇心的強烈,便朝竹林里走去。
但是還沒有看到人時,便聽見一陣陣悠揚的琴聲。
難道是祁玄葉在撫琴?不過就祁玄葉的性子有那閑心撫琴?駱墨染有些不太相信,便往深處走了走。
只見一白衣女子端坐在竹林之中,纖手輕扶那古琴,微風吹動這她的衣袖,遠看真像一個仙子。
這么美的女子怎么會在睿王府的竹林之中?難不成是祁玄葉的金屋藏嬌?駱墨染這邊想著,那邊的仙子似乎是察覺到了駱墨染的出現(xiàn),便停了琴音。
“大膽,你是什么人,敢打擾我家小姐撫琴?”仙子旁邊的侍女攔住駱墨染大聲呵斥道,駱墨染一愣,也對,她才嫁過來沒多久,看她們的樣子,應該是一直在這竹林之中,不曾到外面走動,自然也就不知道她了!
“水袖,不得無禮!敢問姑娘是何人?”仙子果然如她渾身的氣質(zhì)一般,話語中都透著仙氣,不似那無禮的奴婢。
“我是睿王妃,方才看見一片竹林生的茂盛,便走了過來,又聽見姑娘的琴聲很是好聽,又吸引了過來,若是打擾到了姑娘的雅致,那萬分抱歉?!?br/>
聽完駱墨染一席很是得體的話語,北若雪和水袖都很吃驚,這就是睿王妃駱墨染?可是不是說駱墨染膽小懦弱么?
但是現(xiàn)在眼前的女子落落大方,哪里有一點失禮的地方?北若雪起身向駱墨染行禮道:
“民女北若雪參見王妃,民女見王妃并未梳婦人的發(fā)束,便沒有認出王妃,是若雪眼拙!”話語中雖很是歉意,但是卻是不卑不亢,倒是讓駱墨染刮目相看。
看她的丫鬟的行為舉止,她還以為遇見了什么狗血的人物,看來能被祁玄葉看上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不然也不會藏在這竹林之中,來保護起來了!駱墨染扶起北若雪笑道:
“不用這么多禮,我不過是覺得那婦人的發(fā)束甚是繁瑣,我又是只在這王府中,沒有外人,便沒有梳,也怨不得你!”
其實駱墨染一半說的是真的,一半說的是假的!那發(fā)束繁瑣是真!而之后的話,是因為祁玄葉看不見,而其他下人自然也是不敢多嘴,那駱墨染就鉆這個漏洞咯!
北若雪被駱墨染扶起后,打量著駱墨染,這個睿王妃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王妃不要嫌棄這竹屋簡陋,不知道王妃可愿意去竹屋喝一杯茶?”那清冽中帶著些許溫柔的話,真是讓人無法拒絕!
駱墨染笑著答應,本來她不想去參和祁玄葉的紅顏知己的事情,但是見北若雪如此坦蕩,駱墨染倒是真想認識認識這個北若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