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蘇靖婷從鼻子里冷哼一聲,道:“違法?陳總你的心中還有法律嗎?你害死了葉菲兒了,想要霸占別人的財產(chǎn),難道這些都是合法的嗎?你現(xiàn)在給我**律?你不覺得可笑嗎?”
“你說什么?是你告訴你這些的?是不是琳達?”陳臣的腦子就像是要炸了一般,他想到了顧池和顧也,卻怎么也沒想到琳達那個女人居然會把事情告訴給蘇靖婷!
“我從哪知道的,這重要嗎?重要的是這就是事實!陳臣,你晚上難道不會覺得睡不著嗎?你就這么心安理得?”蘇靖婷一步一步的逼近陳臣,眼中都是殺氣。
“你別過來,我沒有做過,你別聽琳達那女人胡說!我沒有做過!”陳臣努力后退,卻發(fā)現(xiàn)身子僵得可怕,根本挪動不了半步。
蘇靖婷蹲下去去,看著陳臣,她的手攀上陳臣的脖子,然后用力,慢慢再用力。
“陳臣,你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蘇靖婷看著陳臣,面無表情的道。
陳臣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他想要反抗,可是卻徒勞無功。
如果風(fēng)月閣的第一殺手想要取一個普通人的性命都辦不到的話,那還真是一個笑話!
“住手!”男子雄厚的聲音響起。
蘇靖婷回過頭看了眼,只見站在自己身后的是十來個身體強壯的中年男子,統(tǒng)一穿著黑色的西服,威風(fēng)凌凌!
蘇靖婷只是輕蔑的看了一眼對方,便回過頭看著陳臣,她松開了手,對于陳臣這種人渣,如果為了解恨把自己搭進來那就劃不來了!
如今是個法治社會,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陳臣因為蘇靖婷猛然松手,大口的新鮮空氣吸入肺部,讓他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
秘書跑進來。扶起陳臣,關(guān)切的道:“陳總,你沒事吧!”
陳臣擺擺手,臉色卻無比的蒼白。他沒想到蘇靖婷這女人居然對他下狠手!
他在秘書的攙扶下,還是覺得有些體力不支,他對著一群人使了個眼色,他才不信,蘇靖婷她身手再好。能好過這一群經(jīng)過訓(xùn)練的打手!
這些年是他一直養(yǎng)著的,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了,嘲諷的是卻用來對付蘇靖婷。
帶頭的男子,看著蘇靖婷那嬌小的身軀,他有些猶豫,他們這么多人,欺負一個弱女子,說出去豈不丟人?
可是陳臣一而再再而三的沖他使眼色。他只好退一步,看著面無表情的蘇靖婷道:“得罪了!”
“上!”男子朝著身后的同伴道。
“老大,我們這么對付一個弱女子。不太好吧!”男子旁邊的男子有些猶豫道。
“廢什么話,快上!”男子吼道。
蘇靖婷見該男子依舊不想動手的樣子,她看著對方,道:“還要不要動手,要就快點,否則給我讓開!”
剛才猶豫的男子聞言立馬沖老大點點頭,然后跑過來,一拳朝蘇靖婷砸來,蘇靖婷只是站在原地她并沒有退步,只是在拳手快要接近自己的時候。她伸手鉗制住對方的拳頭。
蘇靖婷的手掌微微用力,然后便聽到男子的慘叫聲:“??!疼……”
蘇靖婷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放開男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對方立馬識趣的滾回了他老大的身邊。
陳臣見狀心中有氣,這群男人,見了美女就想憐香惜玉,也不看看對手是誰,他大叫:“給我一起上!”
蘇靖婷聞言,轉(zhuǎn)過頭看著陳臣道:“陳總。你就別白費功夫了,如果我今天真的想取你的性命,就是多少人一起上也沒用!”
還不等陳臣反應(yīng),蘇靖婷的身影快速地移動著,然后她輕輕一點被叫做老大的男子,他便倒在了地上,并且保持著倒下去的姿勢,好似無法動彈。
蘇靖婷拍拍手,打架太費事,她給他們每個人都點了穴道,所以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的一堆人只能惡狠狠的看著她,卻什么都做不了!
“你對我們做了什么?”帶頭的男子喊道,語氣里帶著焦急,他的身體好似被上了鎖一般,任何一個動作都無法完成。
“做了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不過你要記得,不要小瞧女人,否則你會后悔的!”蘇靖婷淡淡的道。
然后她轉(zhuǎn)過頭看著已經(jīng)傻掉的陳臣和他的秘書,蘇靖婷一步步走近兩人,兩人卻像是被點了穴一般,一動不動!
特別是陳臣,他的眼中滿是驚恐,沒想到蘇靖婷居然會這么奇怪的招數(shù),看來還真是小瞧她了!
“陳臣,這筆賬,我會好好和你算!你和沈飛揚的陰謀,休想得逞!”蘇靖婷淡淡的道。
然后她轉(zhuǎn)身離開了榮城大酒店。
等到蘇靖婷離開,陳臣終于松了一口氣,此刻他的脖子還有些隱隱作痛,此刻脖子處已經(jīng)紅了大一片。
他心中盛怒,可是卻無法發(fā)泄,看著此刻僵在原地的十來個人,冷冷地道:“廢物!”
陳臣坐在老板椅上,如今的情形是他始料未及的??礃幼恿者_把一切都已經(jīng)告訴蘇靖婷了,這該死的女人,如今害慘了自己!若是再看見她,非得扒了她的皮!
如果蘇靖婷把這一切告訴顧池或是顧也,那自己這幾年來的心血,不就全都白費了,對了,有一個人,一定可以幫自己!
陳臣焦急的撥出一個電話,語氣十分溫柔,道:“詩詩,你現(xiàn)在能來一下榮城大酒店嗎?”
現(xiàn)在琳達不在了,陳臣沒有任何忌憚了,王詩詩可以隨意出入榮城大酒店!
“好,我等你!”陳臣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看著面前的一堆人,翻了好幾個白眼,可十來人卻不能有一點反應(yīng),他走上前去把倒在地上的男子拉起來,卻一聲不吭。
不一會,王詩詩便來了??粗蝗喝苏局粍硬粍?,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看到陳臣冰冷的神色,她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陳臣,這些人,他們怎么了?好像動不了!”王詩詩疑惑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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