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云沒有防備,感覺漠然在往下倒時,再想抓住他時,漠然的身體已經(jīng)脫離了他的臂膊倒在地上。
漠然他太累了,二天二夜沒有合眼,照顧著這幫被救出的兄弟們,但更重要的是他這二天的時間里,一直想著汪明龍,從漠然來到三營后的一幕幕畫面不停的交織在他的腦海里,太多太多的感情,太多太多的關(guān)愛都讓他無法忘記,可他卻永遠也見不著他愛戴的營長了。
漠然就像一臺超負荷運轉(zhuǎn)的機器一樣,終于倒下了。
“快,抬到醫(yī)務(wù)室,叫王亞茹。”郭政委還比較清醒大叫道。大家七手八腳的抬起漠然向醫(yī)務(wù)室走去,早有狼魂隊員風(fēng)一般的去通知王亞茹,王亞茹正好有事忙著,但聽說漠然昏迷了,她也大吃一驚,心咚咚咚的狂跳起來,在她眼里漠然就像一頭不可戰(zhàn)勝的雄獅般的強壯。她急急的備好床鋪,跑出醫(yī)務(wù)室向他們迎了過來。
剛跑出門,人已經(jīng)抬了過來,王亞茹馬上在眾人焦急而擔(dān)心的眼光中對漠然做了檢查,可檢查的結(jié)果卻讓她如同被巨槌擊中,整個人眩暈起來,差點倒在漠然的身上。
“亞茹,怎么樣了?!编囋萍鼻械膯柕?。
王亞茹強忍著淚水迅速開始給漠然做起了人工呼吸,她顧不上有多少人看著,雙手按壓著漠然的前胸,之后又搬開漠然的嘴,用自己溫?zé)岬拇綄⑻m花郁香的氣體吐進漠然的身體。
大家都被眼前的情景弄的不知所措,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漠然怎么樣的,是從王亞茹的神情來看也是一種迷茫。
美玲是練武之人,她從剛才王亞茹跟漠然的一吻中看出些情況,此情景好似內(nèi)功修練狀態(tài)下才可能發(fā)生。
“亞茹,漠然怎么樣了?!编囋普嬗悬c急了。
“不知道,太奇怪了?!蓖鮼喨氵€有點未清醒的樣子。
“團長,我看漠然哥哥可能在修練內(nèi)功,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吧。”
“修練內(nèi)功?!编囋茖@詞有點敏感,這詞只從過去聽書中聽人講過,他有點懷疑的看看美玲,終于從美玲清流澈的眼神中找到了信任,他揮揮手,大家都退出了病房。
美玲也帶著雪林出了病房,她抱著雪林一起坐在病房門口守著,她也不肯定自己剛才的說法,但她相信漠然哥哥一定會沒事的。
“大家都先回去吃飯,吃完飯好好休息下,漠然醒了會通知你們的。”郭政委關(guān)切的看著大伙說道。被救回的那些同志都被警衛(wèi)員帶向炊事班,而狼魂隊員們卻一個都沒動,全站在門外等著他們的隊長醒來。
王亞茹幫楊思遠和美玲重新清洗和包扎了傷口,他們透過房門的玻璃窗看到漠然一動不動的睡在那里,突然一絲白汽從他的頭部冒出,而且越來越濃,大家頓時驚奇的圍著玻璃窗看著,但卻都屏住氣息,醫(yī)務(wù)室安靜的連一枚針落地的聲音都能清楚的聽到。
白氣越來越濃的從漠然的頭部冒出,漸漸籠罩住他的整個身體,充滿了整個房間,大家什么都看不到了,能見到的只是一房的濃濃霧氣。
一二個小時后霧氣消失了,大家再向里看時,卻不見漠然的人,震驚中,美玲沖進了房間大叫著。
“漠然哥哥?!?br/>
大伙一起涌進了房間,一起大聲叫著??刹〈采现挥邪咨拇矄紊线€留著漠然剛剛睡過的痕跡。
“你們喊什么,我在這呢。”
原來當大家視線都集中到床上的時候,漠然正好在靠門的一墻角的桌子上倒開水喝。
“你嚇死我了,漠然哥哥?!泵懒犷櫜簧虾Σ缓π吡?,沖進了漠然的懷里緊緊抱著漠然哭了起來。只有雪林最早發(fā)現(xiàn)漠然,此時它也興奮的在兩人身上蹭著。
大伙都看著他倆笑了起來,向著漠然擺擺手,悄悄的退出了病房。只有王亞茹感到心里面有種酸酸的感覺,她很清楚這種感覺代表著自己也深深愛上了眼前這個稚氣未消的男人。
“沒事了,美玲,我不會有事的?!蹦灰簿o抱著美玲說道。
原來這也是融陽功法的一種秒用,可以在休眠狀態(tài)下自動調(diào)整身體狀況,讓細胞充滿能量,本身這一過程是緩慢的,而王亞茹的人工呼吸正好將陰柔之氣送入漠然的體內(nèi),自然會吸住不放,氣息在二人體內(nèi)交流時,也改變陽性過旺之性,加速了細胞能量的激活,讓整個過程縮短了十幾個小時,而功力卻有更大的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