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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懷表,于晚的面色突然有些糾結(jié)犯難起來。

    “那個懷表……是,是我姥姥去世前留給我的……”于晚說道。

    這話,算是讓方誠明白了,也讓方誠沉默了。

    這懷表對他來講,很重要!

    他想要!

    只是,這種遺物,他真的能拿嗎?

    就這么內(nèi)心糾結(jié)著好一會兒,方誠這才緩緩開口道:“我想跟你借一下你這個懷表,但是,我不保證,這個懷表最后還你的會不會還完好?!?br/>
    “而作為回報,我可以為你抵擋后面于家的阻擾,我可以跟你百分百保證,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一切事,沒有人會再來逼迫你!”

    “當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堅持,以后我也不會動你懷表的主意?!?br/>
    說這話的時候,方誠很自信!

    他也有著這份自信!

    只是,他不知道為什么這懷表中能夠讓他有著入大成的明悟,同樣的,他也不知道大成之后,這懷表到底會成什么樣。

    所以,他借這懷表,無法保證還回去時懷表的好壞!

    同樣的,他也不會去逼迫于晚同意!

    若是于晚不同意,他大不了在尋其他方式就行了。

    他還不至于做出什么齷齪事來!

    而于晚聽著方誠這話,俏眉微微一皺起。

    講實話,她是不信方誠的!

    畢竟于家的實力,她當然清楚,方誠又是個穿著稀松平常,又不出眾的普通人!

    唯一突出的,恐怕也就方誠那身手了!

    可,對付于家,光有身手有什么用?

    于家不單單權(quán)勢滔天!

    更是圈養(yǎng)了無數(shù)高手啊!

    那些高手隨便一人出動,怕是都會要了方誠的性命吧?

    可以說,這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不會相信的!

    但不知怎的,感受著方誠那股自信的樣子,于晚的心中,居然多了幾分心安!

    難不成,這個小弟弟,真的能幫我度過此次難關(guān)?

    于晚愕然之后,她又想了想眼下的處境。

    貌似,除了方誠以外,她就再沒有一個能靠得住的人了吧?

    眼下的情形,要么妥協(xié),乖乖回于家,接受于家給的聯(lián)姻。

    要么,拿出姥姥的懷表,做一個賭注!

    這個賭注,會出現(xiàn)四種結(jié)果!

    而想要達到于晚內(nèi)心想要的那個結(jié)果,怕是幾率并非四分之一!

    可若是放棄,于晚心又有不甘!

    就這么想了許久之后,于晚才吁了口氣道:“給我一天的考慮時間吧,明天這時候,我給你答復?!?br/>
    方誠點了點頭。

    一天而已,并不急。

    “那你現(xiàn)在能說說,你這藥拿來的吧?”

    聊完懷表的事后,于晚又指著地上那瓶藥,滿臉好奇與期待道。

    方誠也知她的想法,無奈苦笑道:“這藥是我自己配的,但是藥材很難弄來,沒辦法量產(chǎn)。”

    果然,一聽這話,于晚臉上一陣失落起來。

    她嘆了口氣,搖頭道:“算了算了,我自己再想想別的辦法賺錢吧……”

    方誠也就沒在說些什么了。

    看了眼時間,已是傍晚了。

    正好晚上也沒什么事,懶得出去了。

    于是,方誠就向著自己的臥室而去。

    進入前,方誠又轉(zhuǎn)頭看了眼于晚,以及那一地的瓶瓶罐罐,說道:“待會記得打掃,另外,沒事別來吵我。”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方誠加重了些,表明了這話的重要性!

    他想趁著這時間修煉!

    于晚也聽出來了,當即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知道了知道了?!?br/>
    方誠這才進了臥室,鎖好門窗,拉上窗簾,打坐在床上,開始修煉。

    ……

    一夜時間,悄然而過。

    清晨時候,方誠睜開了眼,不禁搖頭。

    果然啊,靠著修煉想要大成,這進度緩慢??!

    如果于晚不答應的話,得去想想別的辦法了!

    吁了口氣,將內(nèi)心想法暫時拋開后。

    方誠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了,又拿著手機上看了下地圖,發(fā)現(xiàn)這里離二中還是有些距離的,連忙起身,出了臥室。

    大廳內(nèi)的瓶瓶罐罐已經(jīng)收拾完畢了,主臥的房門依舊緊鎖著。

    顯然這個時間點,于晚還未起。

    方誠來到洗手間內(nèi),快速的洗漱一番后,就急匆匆的出了門。

    就在方誠剛走出小區(qū)的時候,突然間,口袋內(nèi)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方誠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可直覺告訴方誠,有些不簡單!

    揣懷著這個想法,方誠將電話接通了。

    “你是方誠?”

    電話那頭傳來了道上了年紀的女聲來。

    這個聲音的語氣還有些差!

    “是我!”方誠皺著眉回著。

    得到答案后,電話那頭的那個中年婦女當即就開門見山道:“我是二中的校長,我是來通知你的,你今天不用過來了,我們二中,不需要你這種品行不端的學生!”

    冷冷的說完后,也不等方誠回話,那邊已是將電話給掛斷了。

    這讓方誠緊皺起來。

    這個二中,是怎么回事?

    怎會突然來通知自己這個?

    而且,她是怎么有自己這個電話的?

    正當方誠困惑之際,手機再一次響起。

    這一次,這個號碼,不算陌生!

    突然間,方誠全明白了!

    那面色漸冷下來!

    他按下接通鍵后,就將手機放到了耳邊。

    “方誠,怎么樣?不是瞧不起我們一中?不是想讓我試試嗎?那我現(xiàn)在試給你看了!你以為,靠著丁德全,就能進入別的學校了?我告訴你,這就是癡心妄想!”

    黃泰安那得意的語氣,從電話那頭傳出來。

    可以想象,此刻的黃泰安,是如何的興奮!

    能讓這種紈绔子弟吃癟,那是他黃泰安最想做的事!

    當然了,黃泰安也明白,不能真的那么步步緊逼,否則也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他就立刻繼續(xù)道:“別怪我不給你機會,待會第二節(jié)課后,你來一中廣播室,拿著你的檢討書,在廣播室內(nèi),當著所有師生檢討你的錯誤,我可以網(wǎng)開一面,讓你繼續(xù)留在一中讀書!”

    說這話的時候,黃泰安還很自信!

    自認為,方誠絕對會照做的!

    因為這是他給方誠的一個臺階下!

    只要聰明人,都會選擇怎么做的!

    可黃泰安卻不知道,電話這頭的方誠是在聽完他這話后,發(fā)出了一聲冷笑。

    檢討錯誤?

    昨天一天下來,他有什么錯?

    從頭到尾,錯的就不是他!

    這種情況下,想讓他方誠妥協(xié)?

    根本不可能!

    “滾!”

    方誠直接怒喝一聲,將電話掛斷了。

    另一邊。

    一中的校長辦公室內(nèi)。

    黃泰安聽著電話內(nèi)的嘟嘟聲,一時間愣了下神。

    下一秒,心中怒意滔天!

    這個垃圾紈绔,膽敢不給自己面子,不照做,還讓自己滾?

    反了反了!

    黃泰安明白了,給這垃圾一個機會,那真是自己做的最錯的選擇!

    自己就該,讓他絕望才對!

    屁個機會都不給他!

    當即,又是幾通電話撥出去。

    另一邊。

    小區(qū)門口。

    方誠隨意找了個較為陰涼的地方坐下,然后撥了個號出去。

    “先生!”

    接通后,老丁那恭敬的語氣從電話那頭傳來。

    “老丁啊,我剛剛接到電話,二中的校長告訴我不用過去的,還說二中不歡迎我這種品行不端的學生?!?br/>
    方誠淡淡說道。

    未避免老丁不明緣由,方誠跟著補了一句:“黃泰安的把戲!”

    電話那頭的老丁沉默了好一會兒后,這才說道:“我這就親自去……”

    話未說完,方誠打斷道:“不,我來找你,是別的事讓你幫我做?!?br/>
    “先生您說!”老丁立刻停下手中動作,坐回座位上,靜聽著。

    方誠便淡淡說道:“先幫我弄一套高三文理科的所有課本來,順便的,再幫我問問,這平州,有哪間高中學校,愿意以它那個學校的名義參加高考的?!?br/>
    “不需要去上課,也不管它們學校好壞,只需要,給我一個它們學校的身份,讓我在后面的高考中,以它們的名義參加即可,當然,老丁,你也不需要強行威脅,只要打個招呼問問就好。”

    本來方誠還想著說,那黃泰安那種性格,直接換個學校就好。

    可現(xiàn)在,他不想這樣了!

    不止止這黃泰安,還有這二中的校長,以及平州還有那么多被黃泰安打過招呼的學校校長!

    方誠絕對要讓它們后悔!

    一定的!

    而老丁在表示明白后,電話就直接掛斷了。

    就在方誠坐在那,等著老丁電話的時候。

    突然,有兩個染著黃毛的社會青年不知何時,已是來到了方誠的身旁兩側(cè)。

    “有事?”方誠看了他們一眼,面色平靜道。

    “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人說著,也不等方誠回話,一人駕著方誠的胳膊,就往一旁的小巷內(nèi)走去。

    被這么抓著,拐了幾個巷口,來到一處角落的時候,方誠就看到,一群頭發(fā)燃著五顏六色的社會青年正叼著煙,手持著棍棒在那等著呢。

    為首的一個,是一個長得有些老成的光頭。

    那兩黃毛將方誠丟到角落口后,就回到了他們的大部隊里頭。

    接著,以那光頭為首的一群社會青年就俯瞰著方誠,氣勢洶洶的樣子。

    “你就是那個方誠?”

    那光頭男叼著煙,冷冷問道。

    “要不是,你能叫人來抓我過來?”

    方誠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灰,頭也不抬道。

    “草!我大哥問你話,你裝什么裝?找死是不是?”

    光頭男一旁的一個綠毛見狀,頓時怒了,當即喝道。

    然而,方誠根本不搭理他,這叫這綠毛氣憤無比。

    正準備一棍先下去。

    但在這時候,光頭男直接瞪了那綠毛一眼,喝止道:“老子特么話沒問完,你叫什么叫?”

    綠毛瞬間慫了,只能收棍,笑著說著大哥您請的話。

    跟著,那光頭才重新看著方誠,叼著煙,仰頭說道:“小子,知道我今天為什么找你嗎?”

    方誠此時已經(jīng)站起來了。

    面對著面前這一群氣勢洶洶的社會青年,方誠面色平靜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總之一句話,我不太喜歡動手,你把找你來的人說出來,我讓你們走,也算是讓你們少免去些皮肉苦?!?br/>
    此話一出,整個小巷足足靜了幾秒鐘。

    接著,巨大的爆笑聲響起!

    “哈哈哈,還不想動手?這傻玩意是沒搞清楚自己的情況嗎?”

    “我估計啊,是被我們嚇傻了吧!”

    “真是笑死我了!還什么免去皮肉之苦?你以為你是什么戰(zhàn)神?。恳淮蛞淮笃??哈哈哈哈!”

    這群混混譏笑著,望向方誠的眼中,充滿了不屑!

    就像是看一個傻子一樣!

    為首那光頭男也是獰笑著道:“小子,真沒想到,你還挺裝的???那你知不知道,裝,那是得付出代價的!”

    話落,指著方誠的腿,喊道:“給我上!先卸了他一條腿!”

    “是!”

    得令之后,立刻就有三個黃毛上前,舉起手中的棍棒向著方誠砸去。

    “我真的不想動手……”

    方誠喃喃自語著。

    下一秒,直接動了!

    砰砰砰!

    在光頭男這群人譏笑的目光下,方誠的三拳,快速砸在這三個黃毛的身上!

    頓時間,這三個黃毛的身體就如同導彈一般,飛了出去。

    砸在他們身后的地面上!

    三人手中的棍棒脫落掉在一旁。

    每個人都是捂著自己的胸口,滿臉的痛苦!

    頃刻間,這群人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住了!

    臉上充滿了驚愕,帶滿了不可置信!

    這時,方誠一步跨出,冷聲道:“現(xiàn)在還說嗎?”

    這話傳到這群人的耳中,讓他們猛地打了個寒顫!

    可旋即,又猛地驚醒過來了!

    那光頭男指著方誠喝道:“你個狗比東西,有兩下子?。慷冀o我一起上!我就不信了,咱們這么多人,弄不過他一個!”

    然而,此話剛一落下。

    他身后的那些小弟還未動。

    方誠就先動了!

    砰砰砰!

    在方誠的拳頭之下,數(shù)道身影飛出!

    不到一分鐘,光頭男的那些小弟,就全被解決了!

    只剩下光頭男一個人站在那!

    光頭男看著身后那群小弟的慘狀,又聽著耳邊,方誠的腳步聲。

    臉上無比的驚恐!

    砰!

    他直接一丟手中棍棒后,撲通一下,跪在了方誠的面前。

    “大……大哥,哦不!祖宗!祖宗,你聽我說,我也是聽人行事的,不……不關(guān)我的事啊……”

    光頭男那蒼白的臉上強擠著一絲笑容來,艱難說著。

    “自己說吧,是誰!”方誠滿臉不耐煩的問著。

    光頭男滿臉的糾結(jié),可是眼見方誠又準備揚起的拳頭后,一個寒顫,連忙說道:“是……是個叫劉鵬的……”

    劉鵬?

    原來是他!

    仔細想想也是。

    以黃泰安那樣的人,肯定不可能找這種混混來動自己。

    那只剩下的,只有劉鵬了?。?br/>
    說起來,昨天下午的那場陷害,貌似就是劉鵬主導的吧?

    這筆賬,方誠還要跟他算一算呢!

    “帶著你的人,滾吧!另外告訴劉鵬,待會有時間了,我會親自找上門的討這些賬的!”方誠淡淡道。

    聽著這話,光頭男這才松了口氣。

    但對于方誠那后半段話,心里頭卻感到不屑。

    劉鵬是誰?

    那是這平州老大的兒子!

    手下的小弟如云!

    就算這個方誠在能打,還能找劉鵬的麻煩?

    簡直就是笑話!

    癡人做夢!

    當然了,這話他肯定不能說的。

    慌忙的一陣道謝后,連忙讓自己的那群小弟咬牙起來。

    一行人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就走了。

    方誠也從那小巷走出來。

    就在方誠剛掏出手機準備給老丁打電話的時候,老丁的電話就過來了。

    “先生,我按照您的吩咐,不用威脅的方式,替您問遍了平州的所有學校,最后,只有十中答應,可是這十中的名聲……”

    接通后,老丁那有些悲哀的話語響起。

    平州十中!

    可以說是平州最差的一所高中了!

    里面全都是些不想讀書的差生!

    每一年下來,十中的畢業(yè)率都是墊底的!

    在所有平州人眼里,在平州擔任教師,那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更別提學生!

    而且今年上面的指標下來了,如果十中還達不到要求。

    那往后,十中就將成為歷史了?。?br/>
    這種學校,哪怕只是掛名,老丁都感覺到有些愧疚了!

    不過方誠卻是搖了搖頭,滿不在意道:“十中就十中了,沒所謂,反正有個高考名額就好,你直接替我安排吧?!?br/>
    “那……好吧,先生,我明白了!”

    見方誠堅持,老丁也就不再說些什么了。

    這個話題打過之后,丁德全又說道:“另外,先生,既然您現(xiàn)在不必上課,那不妨您現(xiàn)在去落天酒店吧,昨天晚上,我已經(jīng)與我丁家的人談好了,今日會在這酒店集合,正好趁著這早上人少,過去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我這邊也差人在門口等候,待你到了,先帶你上去,我在叫我那些丁家人過去?!?br/>
    方誠點頭,回道:“行,那我現(xiàn)在過去,不過老丁,還有件事需要你去做?!?br/>
    “先生您說?!?br/>
    “劉鵬你認識嗎?”

    “劉鵬?”

    丁德全想了想,好半晌才回道:“有些熟悉,又想不起來,我差人查查去,先生,怎么了嗎?”

    方誠便回道:“有點事,你查出來后,給我個他家里的地址!”

    “我,親自上門,討賬!”

    這話的語氣,及其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