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就好!懂說明你們清楚今天將面對的是什么情況,我這里也沒什么好說的,總之一句話?!?br/>
“用你們之所學,碾碎身前的一切敵人!”
“下去準備吧?!?br/>
“是!”
此刻,原本還有些懶散的五個小子,突然一下子仿佛變成了軍人一般,異口同聲的喊了一聲,然后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東西,直接轉身沒入了別墅各處隱藏了起來。
……
傍晚六點
來參加冷悠蕓生日宴會的賓客便陸陸續(xù)續(xù)的趕了過來。
其中楊洛認識的人不多,只有前兩日在滬上江南碰上的洪山幾人。
幾人進來之后,跟冷無鋒寒暄了幾句,便是進入了宴會場。
一直到晚上七點半,賓客才算是差不多都來齊了。
宴會如期開始,人們舉杯相邀,觥籌交錯,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除了冷無鋒和冷悠蕓神色顯得有些不怎么自然之外,其他人并未發(fā)現(xiàn)今日的不同。
說是冷悠蕓的生日宴會,實際上前來宴會的人更是把這當做一種自己身份的象征,誰能夠參加這次生日宴會,受到冷家的邀請,便是對其在海城地位的一種肯定。
不論此刻的冷氏集團再怎么風雨飄搖,怎么處于風波之中,可終歸這些事情都隱藏在暗處的,連冷無鋒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誰在搞自己,更別提這些身份和位置比冷無鋒要低上一些的人了。
晚上八點半左右,楊洛接到了來自前面安保部門的第一個警告。
說已經(jīng)有一股不明來歷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莊園周圍。
而與此同時,負責整個防護的許正陽也下達了第一個命令,他先是讓冷家的保安團隊派出了一個部分,直接奔著那一部分人過去,故意將內部的防衛(wèi)調低,給人一種顧此失彼的感覺。
果不其然,沒過半小時,這一支小隊便是發(fā)回了報告,十幾人的小隊撲了個空。
除了一些對方故意遺留下來混淆視線的痕跡之外,小隊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負責賓客進出的安保部分也發(fā)來了消息。
說是傾倒垃圾的環(huán)衛(wèi)工人在莊園不遠處的垃圾箱內發(fā)現(xiàn)了兩具尸體。
聽到這個消息,楊洛直接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
等到他趕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兩具尸體是一男一女,都穿著禮賓服裝,一看便是參加今天晚上宴會的賓客。
“怎么樣?”
站在楊洛身后的于航問了一句。
“宴會的請柬不在身上了,應該被殺手拿走了?!?br/>
“死了不超過五分鐘,如果我們現(xiàn)在采取措施,興許能把這幾人攔住?!坝诤矫碱^緊鎖的說道。
“不用了,放他們進去好了,甕中捉鱉!”
冷著臉的楊洛搖了搖頭,然后看了于航一眼。
“于大哥,馬上人安保人員在周圍的陰暗角落里再找一找,死的人肯定不止一個,搞清楚被殺的人,也就知道混入進去的有多少人了?!?br/>
“對了,你也給我爸還有許叔叔報個信,就說人已經(jīng)混入進去了,讓他們按計劃行事?!?br/>
“那你呢?你不跟我們回去了?”
一聽楊洛這話,于航心頭一怔。
從楊洛的口氣之中,他聽出了一些端倪,后者似乎想要做些什么。
但是絕對不是跟自己回宴會場那邊。
“我暫時不會去了,我要找這幕后指使者!”
陰沉著臉,楊洛眼神之中閃沒寒光。
進入的是殺手,而指揮者卻不會進去,這是前世作為兵王多年總結出來的經(jīng)驗。
“你的意思是擒賊先擒王?”
于航眼神一亮,“會不會危險了一些,畢竟這波人什么來歷,實力如何,我們還不清楚?”
“這個問題就不用擔心了,如果他們實力強,就算是我過去了,也攔不住他們動手??扇绻麄儗嵙Σ粡姡形野炙麄冏銐蛄??!?br/>
“殺人很容易,問題是怎么才能一勞永逸,這才是關鍵!”
看著于航,楊洛解釋道。
按照原本父親和許叔叔的想法,就是先滅了這混入進去的殺手,然后進行逼供,找出幕后主事者。
可這種方式成功率并不高,對方不是傻子,肯定也做好了失敗的準備。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于航想了一下說道。
“還是我一個人好了,今天主要任務是保護好冷伯伯和悠蕓姐,其他的都是次要的,這邊,如果我不能成功,一個人撤退還是不成問題的?!?br/>
“如果多一個人,反倒是有一些顧慮?!?br/>
“那好吧,那你一個人小心?!?br/>
于航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他知道楊洛這般說已經(jīng)表達的很委婉了,說白了后者就是擔心自己實力不夠強,成不了事兒,反倒是拖了后腿。
說真的,如果是其他人這般說自己,于航還真有些要惱怒的意思。
畢竟,自己也是當年特戰(zhàn)大隊的尖兵,雖然比不上兵王級別,卻也是戰(zhàn)斗序列之中的王牌。
可是王牌也有低頭的時候,那就是面對楊洛。
后者所展現(xiàn)出來的強絕戰(zhàn)力,已經(jīng)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范圍。
以前在軍區(qū),他也聽說過古武者通天徹地,無所不能,可從未真正面對過。
可是前不久,在機場路發(fā)生的刺殺事件之中流傳出來的楊洛的視頻,卻是讓于航真正意識到了普通人和古武者之間的差距。
“我會的,你們先回去吧,大家都小心一些,這一批是亡命之徒,目的只有一個刺殺冷伯伯他們,所以,不會顧忌人的性命?!?br/>
“你們這些人是保護的人,更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對著眾人叮囑了一番,楊洛一個閃身沒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于航也沒有遲疑,直接轉身帶著人折返了回去。
……
漆黑的夜色中
離冷氏家族海華莊園不遠處的十字街口處。
一輛藍色的貨柜車靜靜的停在路邊,和路邊其他??康能囕v融為一體。
從外表看,這一輛車子并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幾乎和旁邊的私家車無異。
平常人從外面根本看不出這車有什么異樣。
然而此刻車廂內卻是有四人正在快速的敲擊著面前電腦的鍵盤。
而隨著每一次的敲擊,電腦之上便顯示出成百上千張畫面。
如果楊洛在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電腦內顯示的畫面正是冷無鋒海華莊園的實時監(jiān)控畫面。
正在舉辦的宴會幾乎所有的畫面,都在這電腦屏幕上顯示了出來。
而在這四人的背后,一個看似老大的男子正閉目養(yǎng)神。
片刻之后,前面四人之中一人突然轉身過來。
“頭兒,發(fā)現(xiàn)目標!”
“在哪兒?”
話音未落,背后之人猛然睜開來的雙眼,一個踏步?jīng)_到了屏幕面前。
“在宴會主廳,身邊有不下十位保鏢,想要下手有些難度?!?br/>
前面手下回復道。
“我不管有多少人,我只知道我們的雇主要這兩人死!先按照計劃行事,能將這些人引開最好,引不開的話就讓他們強攻好了?!?br/>
“對了,和我們的盟友聯(lián)系上了嗎?”
“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曹先生說已經(jīng)給我們安排好了出海的船只,在公海有一艘前往韓國的客滾船在等著我們,這邊完成任務,他會派人把我們護送到海城港口?!?br/>
“走海路?不是先前說好了,走航空嗎?”
聽到手下的匯報,男子面色一沉,冷哼了一聲。
“告訴曹先生,先前約定好的事情就按照約定執(zhí)行,如果他改變計劃,我們也可以選擇不執(zhí)行這次合作!”
“我已經(jīng)交涉過了,曹先生說華東空域華夏軍方正在進行空軍演戲,航班出現(xiàn)了大面積的延誤,如果走航空的話,很容易被追蹤到,他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br/>
“哼!軍演?他們還真會找時候,也罷,海路就好路好,讓他們安排好韓國方面的飛機,我們一上岸,馬上乘機離開!”
“我已經(jīng)確認過了,曹先生說沒問題。”
“那就好,另外也讓他們把另外一半訂金盡快的打到賬上?!?br/>
“是!”
手下答應一聲,直接操作起來鍵盤,快速的和那所謂的曹先生交涉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旁的手下也是猛然回身。
“頭兒,出事了。三號小隊失去聯(lián)絡!”
“什么!一個人,還是所有?”
直接沖到屏幕前,本來神色就有些不怎么好看的男子,神色變得更為難看起來。
“整支小隊!五分鐘前我剛和他們確認過,現(xiàn)在全部失去了聯(lián)絡?!?br/>
“不好,兩人失去了生命體征!”
“三人!”
“四人!”
“五人!”
“頭兒,三號小隊折了!”
“有高手!”
“馬上命令其他小隊想主目標靠攏,對方正在進行清剿,必須在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所有人之前,完成任務!”
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的男子,急忙下達了指示。
蒙哥特帶領的這一支殺手小分隊雖然算不上這世界上最頂尖的殺手小分隊,卻也是能排進前二十的。
大部分人都是由退役的特種兵組成,而且都經(jīng)過了十多年的雇傭軍生涯,可謂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
這些年自己的這支二十幾人的小隊完成了大大小小的雇傭和刺殺任務上百次,雖然也出現(xiàn)過整支小隊覆滅的情況。
可那都是發(fā)生在戰(zhàn)亂紛繁的非洲和拉丁美洲區(qū)域,都是在和對方火拼時候發(fā)生了被圍才發(fā)生的。
這次是在華夏,對方不可能調動大規(guī)模的火力壓制,怎么會一支小隊直接全部犧牲?
蒙哥特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古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