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朽木白哉走入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紅蓮正一個人坐在床抬上發(fā)呆,神情有那么些…惆悵?這女人會有這種情緒嗎?
“在想…靈王宮好不好玩這個問題?!貉?文*言*情*首*發(fā)』”
……
突然的沉默顯得有點可怕,紅蓮無辜眨眼,“開玩笑的!”早知道就不說這個話題了,怎么看都不怎么適合的樣子啊。
“開玩笑的?!奔t蓮扯了一下嘴角,手指纏繞著自己的發(fā)尾,“反正這邊我還沒玩夠呢。”紅蓮這也是實話,這邊挺好的,對于靈王宮目前來說她是沒有什么興趣的。
“對了,你們昨晚應該有進行戰(zhàn)斗吧?”紅蓮快速轉(zhuǎn)移了話題,這種氣氛一點都不好玩的,也不想看對面那個人糾結(jié)的眉頭。
“怎么?”朽木白哉自然也不會以為紅蓮是沒話題找話題,既然提起了這方面的事情,應該會有一定的用意。
“有沒有什么特別的發(fā)現(xiàn)?”因為曳舟桐生來詢問她有沒有發(fā)現(xiàn)特別之人的這個問題,紅蓮現(xiàn)在也有些小介意,為什么會至今都沒有搜索到那個人的行蹤呢?
似乎不怎么應該的吧?至少藤崎若守在這方面是相當有能力的。
“只是有些難纏,還有小部分沒有出現(xiàn)?!毙嗄景自者@話也就是回到紅蓮沒有特別發(fā)現(xiàn)了,“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紅蓮不是無緣無故會去在意這種事情的。
“你知道昨天有人來朽木府找我嗎?”紅蓮還是在懷疑那個找她的人到底是不是曳舟桐生,今天遇見是說有找她,可好像…沒說清楚昨天去朽木府找她吧?
總覺得哪里有那么點不對勁呢。
“你應該去問管家?!边@種事情最清楚的不應該是管家嗎?問他…也沒什么用,又不是一直都在的。
“管家爺爺好像出去了;早上他說有人找我,還以為就是那么幾個人也就沒有問具體的,可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边@次的教訓又一次向紅蓮證明有時候太自以為是是不行的,話是不能只問一半的。
“還有誰會找你?”除了那么些個人,還會有誰呢?紅蓮自己都迷糊了的事,估計只有等那個人出現(xiàn)才會知道了。
“真是麻煩。”不會在這當口又出現(xiàn)什么麻煩事吧?不要這樣啊,至少要一件事一件事來的嘛;當然,也可能也是她她自己對一些事情過于敏感導致了判斷的錯誤。
.
不過,等管家回來之后問清楚就一切都沒有問題了。
“管家回來的話你幫我問一聲,我再出去一次?!奔t蓮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問題,躍下窗臺就準備離開;她果然還是有點閑不?。灰幌挛缍紱]事做已經(jīng)無聊了好久;雖然現(xiàn)在還沒想好要做什么,但至少可以去流魂街逛一圈,這個時候的流魂街會比較熱鬧一點。
流魂街——
“哎呀,空鶴,好久不見。”無聊閑逛的紅蓮覺得能遇上一個熟人真是件不錯的事情。
不過…為什么空鶴看她的目光有點詭異呢?
“我有什么不對的?”紅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著裝,沒有不對的地方吧?不然這一路走來早被圍觀了,既然如此,為什么要這么看著她?
“你是來找人的?”空鶴收斂了詭異目光,微微挑眉,又笑得有些戲謔。
找人?找什么人?她會找什么人?她就是一副百般無聊地樣子進行閑逛罷了,空鶴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沒,就是閑逛,你覺得我這個時候該找誰呢?”紅蓮不解地看著空鶴,一邊是據(jù)說有人找她,還不能確定是不是上午就遇見的曳舟桐生,一邊空鶴又問她是不是在找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紅蓮相信,空鶴不會無緣無故問她這種事的。
“還以為你會去找那個人呢?!?br/>
那個人?那個人是誰?不要這么含蓄,直接告訴她名字就好了嘛。
“你直接說那個名字,我已經(jīng)糊涂了?!奔t蓮無奈地嘆息一聲,今天就一個被找與找的問題,紅蓮怎么覺得反而是那么困難的事情呢?
“就是森信家族的那個家伙啊?!笨怔Q似乎也有點奇怪紅蓮的反應,還以為她會有點興趣的,現(xiàn)在看來,怎么是看見那人之后連個正眼都不會有的反應呢?既然如此,為什么之前對田知家的兩兄弟卻不是這反應呢?還“主動”湊上去呢。
紅蓮不雅地翻了個白眼,有些人是不是太無聊了一點呢?比她更無聊,竟然八卦到這種問題上來了;果然是過慣了悠閑日子的人吶,什么都會去想的。
“我才不會找那個人的,最好是不要看見?!庇洃浺呀?jīng)全部恢復,對森信家的那個人自然也有了一個比較全面的了解;若說田知嶺吾在認定了一件事之后會死纏爛打,甚至是用強,但總體來說,他就是一個性格沖動任性、被寵壞的...小鬼!
反正在紅蓮看來田知嶺吾就是個還算“可愛”的小鬼。
但是森信家的那個人...雖然表現(xiàn)得比田知嶺吾要含蓄一點,可那種含蓄無聊是之前的藤崎紅蓮,還是現(xiàn)在的紅蓮,都是非常討厭的,用兩個字總結(jié)那種含蓄便是——虛偽!
對于虛偽的人,紅蓮是連看一眼的興趣都不會有的;那樣的人,對于紅蓮來說,除了當敵人之外就只能是陌生人了。
嗯,空鶴會這么問是因為不知道那個人是怎么樣的吧?她就是純粹在八卦她而已!
“對呢,你有之前的記憶,看來那個人在你的記憶中沒有半點好形象呀?!绷私饧t蓮的空鶴立刻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能讓紅蓮如此沒有興趣的,也只能說明那個人的人品不怎么樣了。
對于敵人,紅蓮有時候說不定是更感興趣的呢——看來前提就要是人品沒有什么大問題。
“不說這些,你陪我逛一圈吧?!焙貌蝗菀状絺€熟人,看她也挺無聊的樣子,兩個人當個伴也沒什么不好的吧?
“...算了?!笨怔Q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她也的確是一個人挺無聊的。
入夜,朽木府——
“哎?普通的死神?”朽木白哉告訴紅蓮那個來訪者的信息,只是他在說的時候自己也是緊鎖眉頭,顯然怎么都不會是普通的死神。
那么是誰假扮成普通的死神來找紅蓮呢?
會不會是那個...“特別的人”呢?曳舟桐生在尋找他,他卻已經(jīng)在眾人眼皮底下,甚至是出現(xiàn)在朽木府過...說起來,和記憶中那個人善于偽裝的特點倒是還算符合的。而且,足夠囂張。
不過,若是那個人的話,紅蓮是一點都不想看見的,免得又多添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算了,不管這個了?!奔t蓮不在意地擺了擺手,那種人的話題會讓她瞬間心情就變得郁悶的。
“你竟然也會有怕的時候?”朽木白哉微微挑眉,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天不怕,地不怕的紅蓮會出現(xiàn)“害怕”的樣子,那還真是一種...奇跡?
“不是害怕!”紅蓮不滿地強調(diào),她的字典中沒有“害怕”這兩個字的,就是很厭惡那類人罷了,既然厭惡自然是不要看見比較好,免得玷污了自己的視覺。
“是嗎?!毙嗄景自詹恢每煞竦厣蠐P了一點嘴角,那么快進行反駁,看來紅蓮的確是“害怕”見到某個人的,這算不算一件難得有趣的事情?
“不準笑!”雖然朽木白哉那根本就不算笑,但紅蓮已經(jīng)將他難得會有的那么一點點弧度當作是笑的特征,而且某些時候這樣細微的表情看著讓人更加氣憤。
“沒有?!毙嗄景自帐諗苛四莾H有的一點點細微表情,偶爾稍微捉弄一下紅蓮的確是件有趣的事情,也難怪她總是喜歡捉弄人來愉悅自己了。
紅蓮略顯憤懣地瞪了一眼朽木白哉,這樣不好玩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若真的是那個人,直接出現(xiàn)在朽木府來找她是因為什么呢?以為自己可以直接抓住她?那也該是尋找一個她單獨一人的時候更好下手吧?
還是說...想要親自來確定一些關于她的事情?以那個人謹慎與不相信任何人的性格來說,也是有可能的。
紅蓮微微歪了一小頭,認真思考著——她要不要再多避開幾天呢?等到有人把所有人都消滅了再出現(xiàn)?至于和田知幸吾的合作,那都是浮云,而且不是還有朽木白哉代表她的嗎?
當初的合作就是鑒于某些原因十三番隊的隊長不能全部出擊才另辟蹊徑的;其中最主要的其實就是配合田知幸吾解決森信留在尸魂界與現(xiàn)世的所有人,沒有明確注明所有戰(zhàn)斗都必須是紅蓮親自出手的。
“那什么...我出去住幾天喲?!奔t蓮思考了又思考,結(jié)果還是這么個決定。
惹不起就躲不是別人的專利,她也會的嘛;不是怕了,就是怕過于麻煩罷了;而且還是不同于其他的麻煩,整個就是無聊的麻煩。
“呵,隨你。”朽木白哉倒只是輕笑了一聲,對于紅蓮竟然選擇如此躲避的態(tài)度覺得有趣,但又不由自主地蹙眉,有些人...的確不是那么讓人待見的!
“......”紅蓮深呼吸,對于朽木白哉的反應不想發(fā)表任何意見。
要是兩個男人見面...這倒是說不定會有好玩的事情發(fā)生的;要真有那一幕,她還是會很樂意拿著爆米花好好看看的。
迎上紅蓮詭異的目光,朽木白哉也只能無奈搖頭。
和這種人,是講不清楚一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