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混元之珠’在這片地域褪去鉛華,綻放光芒的時候,其實一切的事情早已有了既定的走向。
元祖知道這個事情的最終結局,但是知道永遠只是知道,知道了是一件事,知道了之后會不會順著繼續(xù)走下去又是另外一件事。
結果,不得而知。
元祖是一個知情者,但也是一個不服命運的‘叛逆者’他想挑戰(zhàn)一下未知的命運,掌握屬于自己的未來。
那觸手可及的光芒,照亮了未來,驅散了霧霾。
t靈縛獄這片天地,一直是那么平凡無奇,這里是游魂的歸所,是世間輪回的起點,但也是終點。
但最終在這一天,它終將出現在世人的眼中,并將一直回蕩在他們的腦海間,永不褪去。
孽鏡臺是一件未知的寶物,是一件有著自我意識的寶物,這一點一直都是,無從說明。
或許以后會知道,但是,現在它的頭頂那片天穹深處有著一個正在躍躍欲試,試圖挑戰(zhàn)一下‘未知’的元祖。
所以面對這樣的一個‘元祖’哪怕它此刻的地位處于遵循命運走向的位置,也要謹慎的對待一下,畢竟,為圣者,歷三災九劫,輪回不滅,他們這一群人是在掌握自己未來這條路之上走的最遠的一批。
天道?
自古以來,就有‘人在做,天在看’的說法,再者就是‘舉動三尺有神明’等等一些類似的說法。但這一切解釋就是說,我們生活的這片大地是不一樣的,從來就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
天道在上,縛民在下。
那群為圣者,所處的位置就是天道之下,縛民之上。
圣者“為天道所忌憚,為命運所不屑,為縛民所仰望,為萬物所膜拜?!?br/>
然而就是身處這樣一個位置的圣者‘元祖’。他要試試命運的底線。
但這僅僅只是試探而已,元祖有著自己的想法,也有著自己的后路。身處圣人這個位置的生物,都是一步步從尸山血海中爬上來的,誰都會留下一兩手后路,以求明哲保身。
那天穹深處的元祖投影,僅僅是元蒼通過‘血月印記’激發(fā)出的隱藏在自己身體里的元祖血脈而已,元祖血脈一旦被喚醒,便會自主的控制召喚者的身體,他有著自己的獨立意識,或許這也是元祖的一手后路,如果有一天自己歷‘三災九劫而不過’那么這種植在族人身體里的血月印記就是重生的希望。
那么由血月印記所產生的元祖投影,其思維是獨立于元祖本身的,也就是說元祖本人并不知道靈縛獄之中現在所發(fā)生的這一切,或許,事情結束之后,元祖投影會施法告知本體,那時元祖就將知曉一切。
孽鏡臺?
無人所知的背景,一直存在著靈縛獄之中,或許以后也會繼續(xù)這樣下去。
他現在所扮演的是一個命運的‘規(guī)則遵循者’。
既然是遵循者,面對元祖這個試探者的時候,于自己本身,于命運之處,都將不會退卻。
混元之珠?
出生背景只有少部分人可以知曉,或許是個意外。
要知道至上古年間以來,天地之間就只有一枚混元之珠,正所謂‘天地有混元,鴻蒙亦是鑒。’
以鴻蒙為明鏡,天地之中,誕生出混元之珠,混元初生之后,遂鴻蒙破滅。天地災劫重生,宇間一片哀嚎,混元就是在這一點一個場景之下誕生的,無可復制,舉世無雙。
但此刻的‘混元之珠’卻突兀的出現在了靈縛獄之中。
本來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如今并不尋常了。
‘混元之珠’有主了!
元祖知道這顆渾身散發(fā)大破滅氣息的珠子有著自己的主人。并為之所忌憚,由此可見,一切都沒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簡單。
此刻的混元之珠,是一個巨大的變數,于元祖投影,與未知命運,都是如此。
它在這一刻扮演著多重身份‘變局者,投機者,引導者’。
諸如此類。混元之珠在這一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每一件事情的發(fā)展都有一個誘因,因為有了這個開始,接下來才會發(fā)生經過,最后產生出結果。
要說三者之間為何現在會處在這樣的一個局面,只能說在一個對的時間里,發(fā)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那么結果顯而易見,就是未知不可料。
從混元之珠里的那句莫名偈語開始,就預示著如今的一幕。
是未卜先知,抑或是既定走向,現在還不好妄下定論。
按照‘偈語’所示。
首先是環(huán)境,這是一個陰月與明陽共生的時間,這樣的時間或許在靈縛獄之中出現過,那也是極少的。
接著是事件發(fā)生過程,在九霄天際深處會有一種魂體出現,偈語之中并沒有明確的表述,或許元祖就是偈語之中所說的那個魂體,然而本是身處時間長河另一端的元祖投影,卻因為孽鏡臺的意外之故,被顯現在了靈縛獄之中。
所有的一切都預示著這一刻就是‘混元之珠中所記載的偈語應驗的時刻’。
很好,非常之好!
變局就此開始,一場關乎命運走向的變局大幕就此緩緩揭開了幕簾,那幕簾揭開的部分可以窺知里面是無盡的永恒。
動蕩,原本由元祖投影施法構筑的時間追溯通道在與孽鏡臺對峙的時候變得不穩(wěn)定了,現在混元之珠又突然升空橫插一腳,天地為之變色,時間追溯就此面臨了崩潰的邊緣。
元祖投影不希望追溯通道就此潰散,也不會允許眼睜睜看其毀滅一旦,這事關自己命運走向的大事,誰也馬虎不得。
可是時光通道的穩(wěn)定并不是想象之中的那么好維持的,特別是當元祖投影的身影已經被時間長河的另一方生物所見到。這是違反大道所定下的規(guī)則行為。
事已至此,誰也不會坐以待斃。
于三者,與那些或許在冥冥虛空的窺探者,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無法回頭了。
元祖投影從被元蒼這個后輩子孫召喚而出的時候,事情就已經開始向一個誰也無法料知的方向運轉著。
時間的長河到底有多長,對于這個問題,我相信恐怕沒有人可以說的的清楚,你可以說他是咫尺之隔,但也可以說他有天涯之遠。
維持著時間長河的元祖投影,漸漸的感到力不可支,他知道這一切不可為之,然而在這最后的時候,他希望可以看到冥冥之中自己的命運走向,抑或是命運的真實面貌。
孽鏡臺處在靈縛獄的大地之上不知其悠久歲月了,褪去原本暗淡無神的外衣后,那一抹驚耀世間的幽紫無可阻擋揮散輪回,可是終究無人知其來源,盡管它此刻的表現耀世驚人,可是誰也不會忘了半空之中的那枚耀眼明珠,伴著日與月同在一片天穹所綻出的輝華,混元之珠更加的奪人眼球。
暗流繼續(xù)在誰也無可知道的地方繼續(xù)涌動著,短短的時間追溯片刻之中,孽鏡臺和元祖投影的對峙里,以及混元之珠突兀出現的橫擦一腳里。
命奴!
一個大道與圣級強者共同為之忌憚的稱呼。
‘命運’的直接代言人與威嚴象征的執(zhí)行者。
沒有人知道他們從何而來,沒有知道他們的來歷。
來無影,去無蹤。這就是他們的真實寫照。
他們的過去被掩蓋在無盡混沌之中,永遠沒有人可以知曉,然而或許知曉了他們的一切,那未曾出現過的‘命運’或許也就可以捕捉到一些其蛛絲馬跡了。
但也就是在這樣的時間與空間都無人可以預料的時刻,元祖投影才敢想出這樣的一個可以試圖挑戰(zhàn)‘命運’的舉動。
事實上,就連這個舉動都是元祖在和孽鏡臺對峙的時候,混元之珠突然出現,這讓他想到了不少事情,包括他們一直在謀劃的‘眾圣盟約’。
時間通道一時間晃動了起來,元祖投影也隨之忽明忽暗的晃動了起來,元祖投影知道這是命奴要出現的征兆,命奴在維護著時間秩序的運行,在試圖修補時間通道,驅逐他這個未來者。
命奴還未出現,但是看著情況距離出現也不會有多久了,不過命奴的出現本來對于元祖投影來說是一件壞事,雖然現在的元祖不認為是一件壞事,相反還有些略略期待。
可是那只是這樣的一個特定時間的,特定地點。
無可復制,只有這么一次機會。
可本來對于元祖投影是壞事的命奴,對孽鏡臺一方應該是一件好事才對?
可是事件就是在這短短的時間里,發(fā)生了些許變化,但也就是這點些許變化,改變了一切。
空間波紋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在緩緩震動著,一股壓破萬古青天的氣息伴隨著空間波紋的微微震動滲透了出來,但也就是這么一絲的氣息,讓原本平靜與元祖投影對峙的孽鏡臺變得不穩(wěn)定了起來。
孽鏡臺前無好人,一照之下現真魂,混元本是同根物,九丘緣聚共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