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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清冷的月光射進窗臺,正好打在倪天愛一頭黑絲發(fā)上,本就柔順的絲發(fā)因為月色的籠罩更顯嬌美。
剛剛洗過頭,天愛看時間還早,為了保護頭發(fā),沒有用電吹風,而是站在窗臺前,打開窗,讓涼爽的風透進來,自己輕輕揉著干頭巾,讓頭發(fā)慢慢變干。
正值中秋佳節(jié),今年與往年卻大不一樣,是在莊家的祖宅過得節(jié),中午她見到了幾個月沒見的未來公婆。今天的這一頓中秋大餐她吃得并不舒心,原因很簡單,莊家的人提出了讓自己生孩子。當時她雖然生氣,可涵養(yǎng)還是有的,怒火并沒有在臉面上掛著。她也明白多說無意,還是少說話為妙,所以一頓餐下來,她吃得極憋氣。
就在她想事情的時候,腰被人忽然抱住,感覺到溫熱的氣息從頭發(fā)上一直順著脖徑蔓延而下。
“寶貝,在想什么呢?”溫熱的氣息移到耳垂,美酒般深情的嗓音飄然入耳。
“別這樣,我的頭發(fā)還沒有干呢?”天愛推開他,就是無法將那覆在腰上的大掌挪開。
莊一迅速奪走她手上的頭巾,帶著最溫柔的動作慢慢擦著那一頭黑發(fā),一心想將她的心揉熱。
“讓我自己來好嗎?”天愛沒有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不好,為心愛的女人擦頭發(fā)我很愿意中秋之夜,圓月高照,此時此刻如果不為她做些什么,真是浪費了美好時光。
天愛搖了幾下頭,他愛擦就擦吧,不就頭發(fā)嗎,少幾根也沒少么大不了的。
“天愛,你今天肯定不開心了吧一想起爺爺與母親用晚餐時對她何時生孩子的事問個沒完沒了,他不禁心疼起來。
“開心又如何,不開心又如何,日子不是還要照樣過天愛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著酸溜溜的話。
“你還在念書,逼你生孩子是我家人心急了些,我也不想逼你,不過說到這莊一擦頭發(fā)的動作有所緩慢,似乎在提醒她要專心聽下去,“不過,如果不小心有了就要生下來,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擅作主張打掉,知道嗎?”
“知道天愛并不多說話,就是干脆地說了這兩個字,她未曾想老男人會提出這種要求,如果不是前些日子茹小茶給她弄到了國外不傷身體的避孕藥,她還真不敢回答得如此痛快灑脫,反正有那些藥,自己是不會懷上孩子的。
“你這就聽話了莊一對她的回應十分滿意,又見她的秀發(fā)已干了大半,便將手里的頭巾扔了,轉過她的身體,輕巧地將她整個人壓在窗臺上。
天愛不自覺地身體后仰,一頭秀發(fā)落到窗臺外,迎風飄散。
莊一看得癡迷了,手指插入發(fā)絲,從頭皮處慢慢移到發(fā)尾,她的秀發(fā)永遠是那般輕柔,總有一種摸不夠的感覺,發(fā)間散發(fā)出來的自然香味,讓他足矣聞一輩子。
“真美他不停地重復著方才的動作,“第一次見到你,我先是被你這頭秀發(fā)吸引的
銀色的月光灑在他剛毅的面容上,明明說得是極溫柔極深情的話,聽到天愛耳里卻變了味。
“我這輩子最快樂的事就是遇到你他將她的身體扶正,手指從發(fā)間抽出,移到了她白皙的臉頰,“天愛,你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我,是嗎?”
前一句還在贊美,后一句就變成了質問,雖然語調輕柔,但還是聽出隱藏在其中的變相恐嚇。
見她不語,莊一的另一只手再一次攬上了她的細腰,這下她的胸緊緊貼著他的肚子。
“天愛,回答我好嗎?”他再一次問。
天愛無措地睜著眼睛,憑心而言,她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如果說可以,她又覺得不甘心,明明是十八歲的大好年華,竟然被一個大了十二歲的老男人禁錮一生,如果說不可以,依老男人的性子,指不定又要折騰自己一番。
“那畫冊的事是我不好,事后我也不能強迫你,我本來脾氣就不好,也是因為太在乎你了,才會不顧你的感受,對不起天愛!”莊一終于放下了自己的身段,低三下氣地請求她的原諒。
感覺他的眼神在月色的的籠罩下流露著愧疚之色,天愛的心有所觸動,但也只是瞬間,瞬間后她想起了許多事,抱括他威脅馬科,逼自己訂婚,還有第一次到他公司,他向自己要那顆心。
心?她的心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
她的手撫摸著胸口,感受著心跳,卻不知這顆心在為誰而跳?
她很迷惘,也很徘徊,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在陌生的地方找不到方向。
“天愛,償試著愛上我好嗎?”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他想和她一起感受著心跳,“知道嗎,這幾天你對我不冷不熱的,我這顆心就一就懸在天上,生怕你一生氣就不理我了
天愛將他的每個字都聽得很清楚,唯獨不知道如何回答。
見她無動于衷,莊一又捧起了她弧度完美的下巴,那是一張十分吸引自己的面孔,櫻紅的唇如同熟透的果實任自己采摘。
情不自禁地湊過去,想要親吻她的芳香,才剛剛觸到柔軟的唇面,倪天愛就感覺模糊的視線中那雙陰晴不定的眸子,一個側頭,回避開來。
此時此刻他像深情溫柔的王子,卻不知下一秒他會不會變成兇惡的大灰狼。與他相處有一段時間了,她還是不了解他,如果說他是正常人,卻迷戀自己到了不正常的程度,如果他不是正常人,卻將莊氏集團經營得有聲有色。
“還在生氣?”頭剛剛側過,下巴又被他的手指緊緊錮住。
倪天愛的頭發(fā)已經完全干,脫推說:“莊一,不早了,我想睡了
莊一賊賊一笑,她的話正說到了他的心坎,興奮地打橫抱起她,如絲般的長發(fā)柔順地滑過他的手臂,垂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須臾,倪天愛被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剛想半坐起,就被莊一高大精壯的身軀給壓住。
“別動,今晚如此美的夜色,讓我好好愛你一把抱住她,撫順著她的長發(fā),“中節(jié)佳節(jié),美人在懷,多希望每晚都能這樣摟著你
懷里的倪天愛像只乖順的小羊,想出聲又不敢出聲,想抗拒又不能抗拒,只能任由他緊緊摟著,就像摟著世上最寶貝的物品。
她也知道,老男人的目的并不在于此,這只是前戲而已。原本青澀的身體在他的開發(fā)下,早就熟透了,每一個敏感地方只要在他挑逗下就能輕易噴出火來。
下一秒,莊一已褪去了她的睡衣,彈指可破的肌膚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接著每一寸肌膚被他吻遍,每一根神經豎起,全身上下都通上了電流,燥熱難安。
莊一的一根手指進入了她的甬道,蜜水流出,明明已經歡愛過無數(shù)次,那里還是緊得要命,讓他本就高漲的情.欲更燃起一股強烈的火焰。
咽喉上下滾動,眼眸更加迷離,靜謚的房間里只有纏綿男女的喘息聲。
倪天愛閉上眼睛,靜靜感受著歡愛的美好,她的心也相當矛盾,明明壓在身上的這個男人自己并不愛,可又經不住他一次又一次的挑逗,最后在他的身下呻.呤。難道這就是女人的悲哀嗎?
她也曾經償試著愛上他,可與他相處了一段日子還是無法敞開心菲完全接受他。
突然,□一陣麻加痛,莊一的碩大已經挺入,開始瘋狂的進攻。由于身體的本能反應,她的手指緊緊掐住他的后背,不知抽了多久,身體又被翻過來,換了個姿勢后又是猛烈的抽動。
深夜,周圍一切都是靜的,唯有男女的喘氣低呤聲在夜里飄蕩,深情歡愛的男女在激情過后才甘于平靜。
倪天愛累得全身松軟,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而身邊躺著的莊一毫無睡意,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
床頭的壁燈散發(fā)著柔和光,像經紗般折射在她的面容,歡愛過后的那張臉泛著紅暈,襯著枕上散開的黑發(fā),如同一朵妖艷的大麗花讓人移不開視線。
在這段冷戰(zhàn)的日子里,不知為何他總是心神不寧,總覺得有那么一天,她會離開他。想到此,手指再次抓著她的一縷頭發(fā),發(fā)尖的清香讓他癡迷,情不自禁在她的唇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吻。
她是他的肉,連骨生長,他怎么可能有機會讓她離開他呢?
彼時,在凌臺市的另一個地方有一個人無法入眠。
一身寬身睡衣的珀西端著高腳酒杯,坐在攝影作品《天之雪》前,目光深沉,小啜著鮮紅的酒,神色極其詭異。
只見他端起酒杯,遞到作品里少女的唇邊,然后輕輕說:“cheer!美麗的天使!”
自言自語后,抬頭,一口氣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隨著酒液在喉嚨里翻滾,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漂亮的弧度。
將酒杯放在桌上,起身貼在照片前,指腹落到少女憂郁美麗的臉龐,輕輕地摩挲。
許久,他又自言自語,“倪天愛,真美的名字,我們很快會見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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