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辦公座位悶坐到中午,吃完飯回來,好困。
陸可沒回來,我懶得回自己宿舍,潛進(jìn)她辦公室的休息室,里面有一張小床可以休息。
單人小床,躺在上面,給手機插上電,打算睡覺,看見微信有動靜,是林薇薇:林毅夫,我又來了深圳哦,不過不是自己來,是和公司的同事,傍晚就走,現(xiàn)在有空,要不要見見?
我:昨晚沒睡,剛有點空躺床上。
林薇薇:沒圖沒真相。
當(dāng)即拍個照片發(fā)過去,林薇薇:不像住所的床,像休息室,辦公室里面的是吧?我上司的辦公室就有,領(lǐng)導(dǎo)才能用,你還說你是個小員工?
什么分析能力啊,偵探么?我:我在我上司的休息室。
林薇薇:騙子,總不見我上司給我休息室用?
我:那是你和你上司關(guān)系差。
林薇薇:他是男人,他想泡我呢,我沒答應(yīng)而已。因為你哦,我可喜歡你了,你出來唄,我求求你啦。
我:我真的困。
林薇薇:那好吧,你先睡,我看周末,我過來找你。
我一覺睡到兩點鐘被陸可叫醒:“林毅夫你倒是很會享受?!?br/>
我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無所謂的說道:“我親愛的上司大人,這休息間你不用也浪費,我躺躺才能發(fā)揮它的價值?!?br/>
陸可說道:“我還沒在這兒放衣服,不然我回來直接換衣服,我沒看見你,脫了才看見,我得吃虧死是吧?”
我說道:“你說的假設(shè)性問題,我還說你嚇我呢,我心臟不好。對了你干嘛去了?”
“我去總部報到,具體的不想說,就一句話,上面讓我別太近王總?!标懣稍谏嘲l(fā)床另一頭坐下來,然后又對我說道,“小白龍這事,王總和你說過她怎么想沒有?”
“她說,先示弱,把方依婷的胃口放出來,讓她驕傲,囂張,然后,我們再出招收拾?!?br/>
“聽這意思,王總不覺得煩惱?!?br/>
“王總大人物,你信不信,我沒見過她很慌張。哪怕和那些副廠長斗得很激烈的時候,她都是一副淡淡定定胸有成竹的表現(xiàn)。”我給自己點一根煙,換一個口吻說道,“陸秘書,我們開誠布公談?wù)?。你現(xiàn)在的職位很重要,幾乎可以決定王總的成敗,你應(yīng)該義無反顧地站在王總這一邊,你自己怎么想?”
陸可一本正經(jīng)說道:“我也這樣想,但方依婷是什么人你已經(jīng)深有體會,我不知道等有需要的時候,她會利用什么事情逼我就范。不過我能保證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而不是悄悄的妥協(xié)。”笑容露出來,然后說道,“誰讓你是我救命恩人呢?”
我陪著笑:“你真這么想嗎?如果是,你該以身相許?!?br/>
“好啊。”陸可指了指我坐著的床,“就這兒?”
我就開個玩笑,她這樣反擊,我還真拿她沒辦法。
我不答話,趕緊走出去,她竟然還在我身后喊:林毅夫,你就會嘴硬。
誰說?我下面也會好不好?
下午兩點半,我下去車間巡視,穩(wěn)定人心。
或者說收買吧,廠里又得狂風(fēng)暴雨,要提早應(yīng)對,她方依婷想收保安部,我就收生產(chǎn)部,別說她不會成功,即便她能成功都讓她白搭。
第一個去的是包裝線,走進(jìn)劉武的車間,一眼看見他站在角落打電話,我等著,等他掛斷才走過去:“武哥好忙?。 ?br/>
劉武說道:“來電話的是家里給我蓋房子的包工頭,商量點事。你怎么來了?”
“廠里要變天,沖我來的,總部想弄走我。無論出什么事,你們這個部門別亂來,我需要幫助,自然會告訴你們。但有件事,你可以做,搞關(guān)系?;ㄥX搞都不怕,我們需要人支持,越多越好?!?br/>
劉武臉色一陣不好:“你是功臣,不是你,那六個壞貨清除不出廠里?,F(xiàn)在廠里穩(wěn)定,生產(chǎn)力恢復(fù),還繼續(xù)搞,這不是陷廠里于不義嗎?”
我聳聳肩:“人家上面就是不想讓王一茜成功。”
“王一茜不是上面來的人嗎?怎么上面又不想她成功?”劉武不理解。
“此一時彼一時,我剛知道那會我都不敢相信,這哪兒是公司,簡直和宮廷差不多,處處爾虞我詐,不做貢獻(xiàn),只做爭斗。但很遺憾,這是事實,既然是事實就得接受,然后想辦法去破解?!?br/>
“他媽的給這種人干活真是累?!眲⑽浜苌倭R臟話的人,他忍不住了。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總會有結(jié)束的一天,記得我的話,我去找找朱新青和白天生說說?!?br/>
三個車間就挨在隔壁,我把朱新青和白天生一起找出來,和他們談了幾分鐘后去找他們主管,然后再找上面的那八個經(jīng)理。我昨天拉的他們回來,如我所料,他們紛紛表態(tài),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會站在我這邊,有什么問題都第一時間向我報告云云。
回程,正要進(jìn)行政樓的大門,小白龍給我打來電話:“林哥你在哪兒呢,我想和你說說話?!?br/>
我知道他想說的是什么內(nèi)容?我說道:“沒必要,這段時間方秘書怎么說你就怎么做,耐心點,她遲早會滾蛋,我保證?!?br/>
小白龍說道:“我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林哥能告訴我一聲么?”
“她想弄走我,弄走王一茜?!?br/>
“什么?王總不是代表趙主席的嗎?完了完了,是趙主席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家伙竟然覺得王一茜要掛。
我說道:“這個君是暴君,但這個臣不是庸臣,并且站在道德這邊,臣會贏,一定會?!?br/>
“那林哥是要和主席干了?”
“你敢不敢跟我一起?”
小白龍爽快的說道:“我賤命一條,沒什么敢不敢,就算不敢,你要干,我都會毫不猶豫跟著你,你干誰,我干誰?!?br/>
我喜歡他這性格,簡單,沒心眼,講義氣,我都被他說的熱血沸騰起來,內(nèi)心感動,忍不住就說道:“小白龍,我給你一個保證,有我一口,就有你半口,我要是能混上去,我一定會帶你上去?!?br/>
“謝謝林哥。林哥我問你一件事呢,那個……你和何冰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么?”
“不是,怎么了?”
“不是就好了,掛了,拜拜林哥……”
什么啊,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