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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他,指掐印結間,一股熊熊燃燒的烈焰,由內而外將他整個人吞沒。

    “火遁·蛇拳!”

    籠罩他的這一團火焰,忽然化作了一條眼鏡蛇,身軀拔高到兩三丈,有一股俾倪天下的氣勢。

    這條由火焰幻化而成的眼鏡蛇,既可以與人體聯(lián)動,也可以脫離人體獨立攻擊。

    對于修為不高的人來說,前者更高效,是最常用的攻擊手段。而要想控制火焰獨立攻擊,起碼要有武師及以上的修為。

    也就是說,對于修為較低的人來說,即便是成功施展了法術,也很難達到那種出神入化的境界。

    龍遠毛大喝間,朝著龍元武暴步而來。對于他這種修為的人來說,近身攻擊效果更好。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條熊熊燃燒的眼鏡蛇,朝著龍元武飛撲而來。

    在龍元武的眼瞳里,一條熊熊燃燒的眼鏡蛇,從頭頂俯沖而下。張開的血盆大口,足以吞下他整個人。

    不過,在他的臉上,并沒有一絲畏懼之色。

    就在大蛇一口咬下的一瞬間,龍元武本能的后退了幾步。接著身形一閃,宛如一陣風消失不見。下一刻,奇跡般的出現(xiàn)在了龍遠毛身后。

    “二弟,小心!”龍遠奔緊忙提醒了一聲,為龍遠毛緊緊捏了一把冷汗。

    “這……”一旁觀戰(zhàn)的龍奎,微微張大了嘴巴,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龍元武居然采取了純體術攻擊,這該有多么大的自信,才敢如此冒險!

    他是龍遠毛的親爹,寄希望于自己的兩個兒子,通過實戰(zhàn)成績?yōu)樽约憾酄幦讖堖x票??涩F(xiàn)實狠狠打了他一耳光,令他頗為失望。

    “這就是你的法術!”龍元武的話,透著濃濃的諷刺意味,接著一腳橫掃而去。

    “體術·掃腿!”龍元武的這一腳,在一股真氣的包裹之下,隔開了熾熱火焰,結結實實的掃在了龍遠毛的腦袋上。

    這一招很簡單,但速度夠快,快到讓對方反應不過來。

    龍遠毛悶哼一聲,像是一只被抽飛的陀螺般,飛滾了兩三丈,嘴角滲血,當場暈厥。

    “看來,你的修為只是體現(xiàn)在數(shù)據(jù)上,距離實戰(zhàn)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龍元武微微搖了搖頭,對龍遠毛的表現(xiàn)很失望。

    “二弟!”龍遠奔一臉驚駭之色,急忙沖了過來。

    龍奎和其他暗部武者都趕了過來。憑經(jīng)驗推斷,龍遠毛的部分經(jīng)脈已經(jīng)受損。

    對于練武者來說,經(jīng)脈受損是很嚴重的事。

    龍遠毛漸漸清醒過來,掙扎著站起身,想跟龍元武再次一較高下。但剛剛起身,就感到一股專心疼痛。

    “二弟,你在一旁休息,大哥為你出這口氣!”龍遠奔怒不可遏,氣勢洶洶的沖向龍元武而來。

    “慢著!”突然,一聲斷喝傳來,夾裹著一股強悍的氣息,在龍遠奔耳畔炸響。

    只見到,一名中年男子,在一股玄妙氣息的籠罩下,宛如一陣風,席卷而至。

    現(xiàn)場的族人,一個個都是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之色。

    “爹,你怎么來了?”龍元武迎了上去,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考慮到龍元首可能有傷,下意識的攙扶著他,“娘,娘在什么地方?”

    “這不是說話的地方,進屋說去吧!”龍元首擺了擺手,在龍元武的攙扶下,朝著前方一座大樓走去。

    “伯父,龍元武打傷了我二弟,這筆賬怎么算?”龍遠奔心有不甘,攔在道路中間。

    “啪!”龍元首二話沒說,一巴掌揮出,將龍遠奔擊退。然后在龍元武的攙扶下繼續(xù)前行。

    龍元首的這一粗暴行為,著實激怒了龍奎。換做以前,會對龍元首敬畏三分,可現(xiàn)在就大不一樣了。龍元首有內傷,不適合跟人動手。

    “龍元首,你們一家子背叛整個臥龍城,居然還有膽回來!”龍奎橫跨一步,擋在道路中間,指著龍元首,厲聲喝道。

    “二弟,你想要什么,我全都知道,不就是一枚城主印璽么,我可以給你,不過,必須在我兒子參加結業(yè)考核之后?!饼堅椎穆曇艉艿统粒统恋挠行┛膳?,就像是有一股殺氣,被壓抑在咽喉中。

    城主選舉由整個臥龍城的族人投票決定,武院的新一屆武道弟子結業(yè)考核,具有很大的參考價值。

    在龍元首那沉穩(wěn)的氣勢之下,龍奎接連后退了幾步。即便知道龍元首有傷,也不敢輕易動手。

    一旁的龍遠奔剛剛挨了一巴掌,一口氣始終咽不下去。他覺得龍元首有傷在身,根本不是他爹的對手。

    然而,他剛打算動口,龍奎就喝住了他。

    “不得對大伯無禮!”龍奎雖然表面很平靜,但內心卻是翻江倒海。

    “爹,龍元武強詞狡辯,還想混淆視聽,像他這種人,就該領受一點兒教訓!”龍遠奔語氣堅定,態(tài)度堅決,不過,已經(jīng)將攻擊的目標,轉移到了龍元武身上,此刻的他,脹紅著臉,握緊的拳頭不僅沒有松開,反而又緊了幾分。

    “奔兒,不可造次,他好歹是你堂兄,豈能跟自家人過不去!”龍奎在說出這一番話時,眼神比先前犀利了許多,本來就是瞇瞇眼,被眼皮遮擋的眼珠子,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直刺向龍元武的心窩而去。

    當著眾多圍觀者的面兒,他不便袒護自家兩個兒子,更何況藏寶閣失竊這件事兒,確實留下了諸多疑點,搞不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

    所以,必須從長計議,即便想教訓龍元武,也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

    當然,還有一個及其重要的原因,他需要一株雪蓮。

    他尚不知龍元武將雪蓮藏在了什么地方,也不知對方在被逼急的情況下,會不會來一個玉石俱焚。

    迫于爹的壓力,龍遠奔被迫退下。

    龍元武攙扶著龍元首,在人群的簇擁下,進入大樓。

    剛關上大門,龍元首就劇烈咳嗽了幾聲,還吐了幾口血。

    “爹,您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龍元武勸說道。

    “好,你也務必小心謹慎!剛才經(jīng)我觀察,他們父子三人完全是沖著你一個人來,也不知究竟為了什么。”

    “爹,他們是想得到我身上那一株雪蓮!”龍元武一臉神秘之色,然后從儲物袋里取出雪蓮,交給了龍元首。

    龍元武翻來覆去打量了一番,相比先前神色愈發(fā)焦慮了許多。

    “這株雪蓮價值不菲,咱們連夜搬走!”龍元首的聲音很低沉,還有些沙啞。

    “好。”龍元武點頭應聲,早就不想在城里繼續(xù)待下去了。攙扶著龍元首進入臥室,扶他上床后默默退下。然后進入自己的房間,悶頭就睡。

    夜幕降臨,月光從天窗直瀉而下。呼嘯的晚風就像是人在嗚咽一般,讓人徹夜睡不安寧。

    悉悉索索!

    憑借著超強的感知力,龍元武聽到屋頂之上,傳出一陣細碎腳步聲,雖然夾雜著風聲,但依然被他感知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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