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闕那自己的女兒,真的很沒有辦法,青樓是她一個女孩家能去的地方嗎?可是雖然冷天鶯每次都同意不再去翠花樓了,可是每次她都偷偷的跑過去。
冷闕這次直接來到了翠花樓,頓時有幾個美女跑過來跟冷闕搭訕,對于他這種老油條來說,回答的當(dāng)然是游刃有余,不一會,便從幾個美女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女兒就在頂樓,和翠花樓的老板在一起。
冷闕直接來到了頂樓,他站在花園結(jié)界的邊上喊道:“鶯兒!你還不給我出來!”
沒人回應(yīng)。
冷卻接著又大喊。
這時候一個威嚴(yán)的女聲傳來:“何人在這喧嘩!”緊接著一個長相威嚴(yán)圣潔的美女,從花園中間的房子里走了出來,冷天鶯乖乖的低著頭走在后面。
“你怎么這么不知廉恥!成天往這里跑!”冷闕一看見冷天鶯怒道。
他說著繞過柳春依,抬手就要打冷天鶯的耳光。
可是他的手還沒有落到冷天鶯的臉上,就覺著眼前一花,柳春依已經(jīng)擋在了冷天鶯的前面,一抬手架住了冷闕的手,而另外一只手掐住了冷闕的脖子。
冷闕心里一涼,他也是一個高手,怎么可能讓一個女流之輩,掐住自己的脖子,于是他脖子之上靈力暴漲,想撐開柳春依的那只手,可是柳春依的手上也是光芒暴漲,仍然穩(wěn)穩(wěn)的掐住了冷闕的脖子。
“天鶯是我的干女兒,跟著我修煉,你有什么異議?”柳春依微笑的看著冷闕道。
“沒有!前輩請放手!”冷闕沒有辦法,求饒道,當(dāng)然他心里并沒有什么不快,雖然他拉了面子,可是給自己的孩子找了一個好老師,在他看來,面前的這個人,絕對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就連魔法工會里面的那些長老,可能都不是她的對手。
“云大哥!”冷天鶯如同一陣風(fēng)一樣,繞過了兩人,向著來人撲了過去。
冷闕轉(zhuǎn)身朝著后面看去,只見自己的女兒,已經(jīng)撲倒了一個黑發(fā)俊朗的年輕人懷里。
云盼拍了拍冷天鶯的后背,放開冷天鶯,走到一直盯著自己的兩人面前笑著說道:“見過干媽、干爸?!?br/>
“什么干爸呀!那是我爸爸!”冷天鶯一擰云盼的后背說道。
冷闕早就從冷天豪口中得知,這個云盼絕對是一個高手,所以他也為自己的女兒感到高興,誰不愿意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強者呀。
“小子!好好對待我女兒,不然!我會要你好看!”冷闕說道。
“伯父放心!只要她不嫌棄我,我就一定會好好待他的。”云盼說道。
云盼在翠花樓呆了半天,然后就帶領(lǐng)冷天鶯離開了,這是冷天鶯最快樂的一天了,因為她跟自己的心上人,終于可以在一起了。
他們剛出翠花樓,就有一個美女向他們跑了過來,云盼定睛一看,這美女不是別人,正是天香玉,不過現(xiàn)在天香玉卻是有點狼狽,頭發(fā)亂糟糟的,身上外衣也被劃破了。
“云盼!求求你救救我爺爺!”天香玉看見云盼,哭著說道。
“慢點?到底是什么事情?”云盼問道。
“神山來了兩個人,他們要殺你,可是我爺爺不允許,他們就把我爺爺關(guān)了起來,說是帶到神山處罰的,我是偷偷跑出來找你的,嗚嗚……”天香玉說著又哭起來。
天香玉的胸部,隨著哭泣,不停的上下波動。
冷天鶯怎么看著眼前的美女不順眼,但是就是說不出毛病在那里,她還偷偷的撫摸了自己的胸部,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胸部,并不能想眼前的美女那樣,波動的那么厲害。
冷天鶯心中暗道:“都是女人,說起來應(yīng)該沒什么區(qū)別呀?難道這個人是假的,我一定要提高警惕?!?br/>
他們來到了太白樓,發(fā)現(xiàn)太白樓外面已經(jīng)掛上了停止?fàn)I業(yè)的牌子。
云盼和冷天鶯在天香玉的帶領(lǐng)下,偷偷的來到了地下室,非常順利的,他們來到了地下室的盡頭,果然天香燦被人綁在了柱子之上。
“玉兒,你怎么又回來了!”天香燦抬頭問道。
“爺爺!我們是來救你的!”天香玉說著就要上前去松天香燦的綁。
“小心后面,他們來了!”天香燦緊急的喊道。
云盼趕忙扭頭,往回看。
冷天鶯一直警惕著,她發(fā)現(xiàn)這里真的是太怪異了,所以她根本沒有回頭觀看,而是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兩人。
果然情況有變,那個天香玉從空間中拿出匕首,悄無聲息的刺向了云盼的頸椎。
近在咫尺的距離,如果云盼知道,當(dāng)然是能躲開或者是抵擋的,可是現(xiàn)在云盼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經(jīng)成為攻擊對象了。
顧不得多想,冷天鶯一個閃身,來到了云盼的背后,正在這時候那把匕首已經(jīng)扎在了冷天鶯的喉嚨之上。
云盼一看后面沒人,轉(zhuǎn)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了令他恐怖的一幕,冷天鶯站在他的身后,為他擋住了天香玉悄無聲息的一刀。
那天香玉往臉上一摩,一張面具揭了下來,一個長相陰冷的年輕人出現(xiàn)在云盼的面前。
“沒想到這樣還不能一刀殺死你,可惜了這把神器的處女祭。”那年輕人把匕首一晃,鮮血順著刀刃都流了下來,上面居然沒有留下一絲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