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凌一去了司諾院子的事很快司長歌就知道了。
在司家還沒有什么能瞞得住司長歌的。
而在知道她心情不好后,司長歌很快就來到時凌一的身邊。
時凌一倒是沒想到司長歌會來得那么快,在看到他的時候稍微一愣神就明白了。
此刻,天氣甚好,陽光很燦爛,風也很清爽,但兩人卻沒什么欣賞的心情。
“心情不好。”
周圍,很安靜,除了風吹拂樹葉發(fā)出的沙沙聲便沒有其他。
而湖中的錦鯉,自由自在的游來游去,絲毫不知道岸上人的復雜心情。
時凌一在知道司諾發(fā)生什的事情后,心情就如同蒙上一層灰,不知不覺間也來到這司家風景最好的地方。
此刻,聽到這一句話,她苦笑了下也沒有否認,她心情的確是很不好,在知道司諾的遭遇后,她的心情怎么好得起來。
“他已經不是孩子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決定付出代價。”司諾的事,司長歌早就知道。
但,那又如何?
人總要長大的不是嗎?
那么多年,他們活在自己庇護之下,可卻連最簡單的保護自己都做不到,這是自己失職,也是因為自己太習慣為他們遮風擋雨了。
司諾的事情也算是警鐘,他不會什么都替他們做,而他們也都要自己去學著長大。
司長歌的神情很冷漠,這或許是因為他的性情如此。
可時凌一此刻還是有那么些不舒服。
畢竟,司諾會發(fā)生那些事跟自己也有關系。
時凌一的沉默,眉眼間的抑郁讓司長歌的眼眸微沉,就連聲音也冷了下來,“一一,你同情司諾了?!?br/>
就算是自己弟弟,司長歌也可以很冷漠,因為他是自己弟弟的同時也是愛慕自己妻主的人。
在擁有時凌一后,司長歌覺得自己對時凌一的占有欲也大了起來,不管她以前有沒有喜歡的人,他都不容許她身邊有別的男人。
從某方面說,司長歌也是很偏執(zhí)霸道的人。
時凌一聞言,微微愣了下,她,的確同情司諾,只是沒想到司長歌會直接說了出來。
“你同情他,那你想娶他嗎?”
司長歌的聲音雖然一如既往的清冷,可也犀利無比。
同情,難道就要娶了他嗎?那跟侮辱了對方,侮辱了自己有什么區(qū)別。
“那當然不可能?!?br/>
時凌一很堅定的拒絕。
雖然司諾是因為自己而出走才遇到那些事情的,可讓她娶他那是決不可能的,因為她對他沒有那男女之情,她不可能勉強自己。
而她更在意的事,什么時候,一向冷血的自己也會為了別人的遭遇而心軟了。
若自己一直這樣的話,在黑暗組織里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安逸的生活,太容易改變一個人了。
時凌一在司長歌犀利的話語下,很快反應過來同時也更清楚的了解自己的心。
見時凌一沒有自己剛看到她時的憂傷,司長歌的心里才滿意,他知道,若是自己不這樣做的話,她會鉆牛角尖,只有如此她才會明白自己的心。
而好在,她還是理智的。
至少她沒有那些想法,否則他都不知道自己會做什么。
有了司長歌的開導,時凌一很快從內疚情緒走了出來,雖然依舊對司諾很抱歉,但也沒有開始的那心情了。
“長歌,司諾的事情,該怎么辦?”
雖然心情稍微好了些,可是司諾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他受的傷,能夠隨著時間而痊愈,可他心里的傷要怎么辦呢?
見時凌一又因為別的男人發(fā)愁,司長歌的心里有點悶,但他還是牽起時凌一的手,輕聲開口,“司諾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我自會有辦法?!?br/>
聞言,時凌一看向司長歌那雙仿佛帶著安撫人心的眼眸,心頭一定點了點頭。
此刻,拋開司諾的事,周圍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天,依舊那么的藍,但人的心情變了,看什么都好。
“長歌,那事情?”
時凌一想到另外一事,剛想問,唇上便多了一根修長白皙的手指。
“一一,相信我?!?br/>
短短五個字,讓時凌一的心也跟著一暖。
她點了點頭,看著司長歌微微一笑。
陽光下,亭子間,站在一起的兩人影子倒映在湖水間,很是美好。
司長歌很忙,沒有多久就離開了,而時凌一知道,他是為了自己,也為了司諾。
明明身體不好的人,可卻要為他們這些健康的人而奔走。
時凌一一想到這,這心情就又跟著不好起來。
而這次,她擔心的是他。
雖然他服用了血蓮花,身體的確是好了些,也不會動不動的咳嗽,也不會風一吹就生病,但是,他的身體卻沒有好全,其他藥引也沒有找到。
只要一想到這,時凌一的心情怎么可能不會焦慮呢。
而且,現(xiàn)在自己,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她不可能一直被司長歌保護,照顧,她,也想照顧他,保護他。
想到這,時凌一心里也有了決定。
夜,很快降臨。
一道身影在屋頂上飛快的跳躍著,很快便又停了下來。
月光下,黑影身形纖細,那雙眼眸在黑暗中閃著如星的光芒。
此刻,那雙星眸警惕的看著四周。
而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時凌一。
時凌一將臉上的面罩扯下,讓自己透了下氣看著不遠處的皇宮,蹙起眉頭。
這戒備,更加森嚴了。
她,該如何進去?
正想著,便看到不遠處有一道影子閃過,時凌一的眼眸微閃,連忙將面罩拉起,人也朝著那影子閃過的方向而去。
時凌一跟在那黑影身后,很順利的就避開巡邏的御林軍。
這人對皇宮的地形很熟悉呀。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又想做什么?
時凌一心里雖然疑惑,可還是小心翼翼的跟在那人的身后。
很快,她就知道這人是來做什么的。
皇宮,那是很多人向往的地方。
哪怕,它不如別人眼里般光鮮,相反有很多的陰暗和死亡,但是,在這些東西下,它帶來的權利和榮耀也是無法忽略的。
否則的話也沒有那么多人擠破了腦袋都要進皇宮了。
而同時,皇宮也是一個充滿了危機,可卻也能讓人瞬間暴富的地方。
時凌一看著那黑影閃進一間外形精致的屋子里,那人,進那屋子做什么?
時凌一眼里閃過抹疑惑,朝著屋子上方的牌匾望了過去,御寶庫。
“這下可發(fā)財了?!?br/>
時凌一放輕氣息進了屋,便聽到這一句,瞬間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還是一個賊,一個無比膽大的賊。
這偷東西,竟然偷到皇宮里來。
時凌一都不知道怎么說這小偷了。
“誰?”
這小賊,警惕心也重。
時凌一才剛想要離開便聽到他喝斥聲,隨后,有什么朝自己射了過來。
時凌一頭一撇,躲了過去,看著剛跟自己的臉擦著過的飛鏢,眼眸一沉,很快便跟那小賊交起手來。
御寶庫,名副其實,放得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里頭也有很多是易碎的。
那小賊,顯然是知道周圍的東西都是錢,也不敢損壞,出手也沒有太狠,時凌一便是看到這一點才沒有使出全力。
但若是繼續(xù)打下去,她們可就會被發(fā)現(xiàn)的。
那時候可不好脫身。
因此時凌一開口了。
而她一開口,那小賊楞了下,卻也在看出時凌一沒有繼續(xù)出手打算便也跟著停了下來。
他也不想將外面的那些御林軍引過來,那對他可沒什么好處。
“你也看中這里頭的東西了,我可警告你,夜明珠我看上了你可不能跟我爭。”
那小賊顯然是將時凌一當成同伙了。
只不過,在小賊出聲后,時凌一這才反應過來,這賊,竟然還是一個男人。
剛才,因為緊急,她沒怎么聽出他的聲音。
而現(xiàn)在——
“你是男的?!?br/>
聞言,那小賊冷哼一聲回應,“是又怎么樣?!蹦腥司筒荒墚斮\嗎?
時凌一聽出他的不悅,聳了下肩,她可沒有蠢到以為所有男人都該是柔弱的。
司長歌都是一個鮮活的例子了。
“你還真是膽大。”
“彼此彼此。”
那小賊說話不怎么客氣,在跟時凌一針鋒相對了會后也沒忘記正經事,轉身便去尋找夜明珠。
時凌一潛進皇宮是為了找成柏川,可現(xiàn)在因為一時好奇在這小賊身上浪費不少時間,時凌一不打算拖下去也跟著離開。
小賊在御寶庫找了一圈沒找到夜明珠,一臉的不甘。
可惡,會在哪呢?
他回頭,剛好看到時凌一離開的背影,眼眸狡黠一轉,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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