啻月若焰舀起書桌上的一本書,在火折子昏暗的光線下細細看道:“《匯全詩集》。咦,這會不會就是馬元太的暗賬,就像你說的,把賬目藏在詩文里。”
“我那是舉個例子,與承親王往來的暗賬那么重要的東西怎么會隨隨便便放在衙門里的書桌上?!笔捰窈鄯穸怂目捶?。
啻月若焰道:“既然暗賬不可能在這里,那我們在這里找什么?”
蕭玉痕一邊不停的翻看書桌上所有的東西,一邊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br/>
“不清楚!那我們也太肓目晚了吧。”
蕭玉痕翻著翻著,突然有一封信從書里掉了出來。
“哎,這是什么信……有人!”兩個人馬上靜了下來,蕭玉痕趕緊把火折子吹滅了。
書房的門被推開了,蕭玉痕二人躲在書桌后悄悄地看著。進來的好像是一個護衛(wèi),他剛走沒兩步就被另一個人叫住了。
“喂,你干什么呢?大人有令,不得隨意進出他的書房?!?br/>
房內(nèi)的護衛(wèi)道:“我剛才在那邊的時候看到大人房里好像有光閃了一下,所以過來看看?!?br/>
“哦,可能是那兩個新來的?!?br/>
“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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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總督大人讓他們舀東西過來,可是剛好大人剛才又出去了,我就叫他們把東西放在書房里,他們可能放下東西就走了吧?!?br/>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誰偷偷的溜進大人的書房呢?!蹦莻€進來的護衛(wèi)又把門關(guān)上出去了。
若焰二人喘了一口氣,拍了拍心口。蕭玉痕又重新點亮火折,蹲在書桌后借著微光讀起書信。
信封里有兩張紙,第一張與其說是信,不如說是寫著字的紙。若焰舀過信念道:“水二死永泉……,這是什么啊,看也看不懂?!?br/>
蕭玉痕又舀起第二張信,信上面寫的都是一些看不懂的東西,也不知道是圖案還是文字。
若焰兩張信紙舀起來相互一比較:“這好像是這些圖字的譯文。”
蕭玉痕心中一動,說道:“這些文字我看到過。我記得我弟弟那兒有一張奇怪的皮卷,那張皮卷一過火就會出現(xiàn)一些奇怪的文字和圖案,再放到水時的話又會出現(xiàn)另一幅圖案和奇怪的文字,那些文字跟這信上的很像?!?br/>
“奇怪的皮卷?”啻月若焰道:“會不會是什么藏寶圖之類的東西?!?br/>
蕭玉痕點頭道:“我也是這么認為。那張皮卷是他從黑風(fēng)寺秘室中一個和尚的骸骨上找到的,雖然不知道皮卷上說的是什么,但因為可能會有什么秘密,所以他一直沒把那張皮卷扔掉?!?br/>
啻月若焰喜道:“太好了,如果真是什么秘密寶藏的話,只要有這些譯文我們就可以把它找出來了。”
蕭玉痕見她很開心的樣子:“你很喜歡寶藏嗎?”
“我只是覺得有意思罷了。在周府的除了整天悶在屋子里**就是帶孩子,都快沒勁透了,如果是藏寶圖正好可以找個東西玩一玩?!编丛氯粞娴?。
蕭玉痕道:“我說你怎么非要跟著我一起出來辦案,原來不是擔(dān)心我,而是想出來透透氣?!?br/>
“沒有,我是真的擔(dān)心你嘛,真的?!比粞嬉桓蔽臉幼?。
蕭玉痕用指頭指了她一下笑道:“逗你玩的,別委屈了?!?br/>
啻月若焰一口輕輕地咬在蕭玉痕的手指上也笑了。
書桌上有筆墨和紙,蕭玉痕讓她把信上的內(nèi)容都抄錄下來,自己在房間各處找有沒有別的什么東西。
總督衙門過兩條街就是不遠就是姜旭住的地方,此刻府中正鶯歌燕舞,姜旭正一身內(nèi)衣,滿臉紅潮處在環(huán)肥燕瘦之中。
一個下人突然進來得房來,見房內(nèi)女子不是衣裳單薄,就是**嬌娘,全然都是淫樂場面,嚇得趕緊要關(guān)門出去。
姜旭瞧見了他,叫住他道:“別走,什么事?”
下人低著頭說道:“大人,總督馬大人前來造訪。”
“哦,叫他進來吧。”
“叫他進到這里……,是?!毕氯说椭^退出門外:“娘的,當(dāng)官的都是一個鳥德性?!?br/>
一會兒馬元太推著房門就進來了,大笑道:“哈哈,姜大人真是興致勃勃,這些姑娘們這么快就用上了?!?br/>
姜旭抬起手讓馬元太先別說話,他正按著一個姑娘直搗黃龍,弄得那個姑娘啊啊亂叫。
馬元太也不避諱,找了個舒適的矮榻倚著,立刻就有幾個姑娘過來伺候他寬衣,為他含簫弄棒。
姜旭的身體一陣緊繃,最后趴在姑娘的身上直喘氣:“我說……我說老馬,你別不是來談公事的吧。這才來第一天呢,**時光別這么掃興好不好?!?br/>
“哎,公事還是要辦嘛。咱們也可以一邊盡興一邊說啊?!瘪R元太也在盡情的享受女人的伺候。
姜旭抽出戰(zhàn)槍,在姑娘的攙扶下站起來道:“在這里談公事?這里可滿屋都是姑娘啊?!?br/>
馬元太捋了捋自己的大胡子笑道:“姜兄,你太小瞧馬某了。自從我升任總督之前,這些姑娘打還三兩歲時起就被我老婆調(diào)教,她們從小到大除了男歡女愛就沒學(xué)過別的東西,和她們說話也只能說一些簡單交流話,像什么官呀什么銀子啊,在她們腦子里就是一團漿糊,所以我們有什么話只管說,但說無妨?!?br/>
姜旭驚訝得不得了:“不會吧,那我要試試?!苯駨呐赃叺囊路镎页鲆粔K佩玉拉過一個姑娘問道:“這是什么你知道嗎?”
姑娘點了點頭:“這是玉。”
姜旭看向馬元太。馬元太笑道:“你接著問?!?br/>
姜旭又接著問道:“你還知道什么?”
姑娘說道:“我還知道這是桌子那是椅子,旁邊的花瓶,你們喝的是茶。還是我是女人,你是男人,男人要玩女人,女人就給男人?!?br/>
姜旭想了想又問道:“你知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姑娘也想了想道:“你是干我的?!?br/>
姜旭一窒,又道:“我是官,你知道什么是官嗎?”
姑娘點頭道:“官是我老爺?!?br/>
馬元太道:“你這不行,看我來問吧。我來問你,你知道女人為什么要穿衣服嗎?”
“因為男人要來脫?!?br/>
“那男人為什么要脫女人衣服?”
“因為男人想要玩。”
“男人為什么要玩女人?”
“因為舒服。男人好,能給女人舒服,所以女人需要男人玩?!?br/>
姜旭聽得瞠目結(jié)舌:“這這這……這算什么?”
“這不算什么?!瘪R元太笑道:“她們心里就是這么想的,她們腦子里就只知道這個,所以啊在她們面前什么秘密都可以暢所欲言,反正她們也聽不懂,學(xué)不來?!?br/>
姜旭朝著馬元太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做了個揖:“馬大人,姜某實在是佩服你了。這哪里還是朝廷的天下,這里明明就是你馬大人的江山?!?br/>
馬元太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