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宮燁辰!”
白月黎身后的冰涼感讓她清醒不少,她推開宮燁辰后,迅速拉掉一旁搭著的浴巾裹在身上,并關(guān)閉了還在噴水的淋浴頭,微喘的站在原地一動(dòng)不動(dòng)。
宮燁辰眼底燃著yu火看向白月黎,就在她想要側(cè)身逃出時(shí),宮燁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
“給我洗完?!?br/>
“自己洗!”
“有傷…”
“……”白月黎忍了忍,:“你再胡來,我就把你按在浴缸里淹死?!?br/>
“情不自禁?!睂m燁辰道:“誰讓你太誘人了?!?br/>
“閉嘴!”
“…你該打沐浴露了?!睂m燁辰看她一個(gè)勁的只給他沖水,提醒道。
“知道了?!闭媸巧陷呑忧妨怂?!
淡淡的薄荷清香傳來,柔軟的浴花和軟若無骨的小手沾著泡沫輕輕游走在他的脖頸、胸肌、腹肌之上,本就燥火未滅的宮燁辰,突感腹部一緊……
正在蹲下給擦著腿的白月黎也是一愣,怔怔的看著面前那支起的小帳篷,抬頭羞怒的看著正在看向她的宮燁辰。
“你…”
“它自己站起來的?!?br/>
白月黎張了張嘴,把手里的淋浴頭甩給了宮燁辰,怒到:“下流!”他把她當(dāng)什么了!?
“……”看著跑出去的白月黎,宮燁辰低頭看了看,面露無奈之笑,他真是見了白月黎一點(diǎn)也把持不??!
…………
“女人,去洗澡。”
宮燁辰從浴室出來,見白月黎裹著浴巾背對坐在床上,有些不悅,她難道不知道她那樣容易著涼。
白月黎聞聲站起,看都沒看一眼宮燁辰,就進(jìn)了浴室。
出來后,床上已經(jīng)多了件干爽的睡裙,宮燁辰站在窗邊聽著電話沒有轉(zhuǎn)身,她拿了衣服又回到浴室換了出來。
“該換藥了。”白月黎冷硬的說到:“我去你臥室拿藥箱。”為了夜間方便,她特地問盧醫(yī)要的,前世包扎換藥這種事,她可是家常便飯。
…………
“坐著吧,方便?!卑自吕杼嶂幭溥M(jìn)來說道。
“嗯?!睂m燁辰轉(zhuǎn)身過來,走到床前看了眼藥箱:“你倒是什么都會(huì)?!?br/>
“略懂。”
宮燁辰?jīng)]有言語,他早就不能用看待白月黎的目光來看待現(xiàn)在的白月黎。
“我聽羅卡說,前幾日城南和城西的紅蓮會(huì)館易主了?!?br/>
白月黎聞言面無表情,心下卻有些翻涌猜疑,剛剛宮燁辰接的是羅卡的電話?難道他知道了什么嗎?好好的跟她提這些做什么?
“略有耳聞?!边@么大的事,她若說不知道,才叫假。
“現(xiàn)在又改回了煙海堂。”宮燁辰垂眸看著白月黎繼續(xù)道:“現(xiàn)堂主名為東方,人稱東少?!?br/>
“唔?!卑自吕枰琅f應(yīng)著。
宮燁辰見她沒太多反應(yīng),輕眨冷眸,也不再說起,只是腦中回憶到羅卡匯報(bào)說,上一次綁架白月黎的那幾人就是原煙海堂的人,其中一人就是原堂主。
而那幾人恰巧又被白月黎放了,這才一月有余,他們竟翻身一夜間收復(fù)兩地,奉認(rèn)新主,雖然那新任堂主是個(gè)男人。
可是他想,白月黎是否也參與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