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十五年前的自己的實力強大,雖然身受重傷,但卻依舊能格殺護衛(wèi)那混蛋的十大高手。,可是自己還是太小看那家伙了。那個平時看起來一副弱不經(jīng)風的柔弱書生的家伙,居然也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人類的究極強者曜石武圣。那場無比凄慘的戰(zhàn)斗的結(jié)果居然是兩敗俱傷!
十五年了,已經(jīng)十五年了。為了養(yǎng)好自己的傷勢,自己銷聲匿跡,隱藏在南宮府的密室之中。在十五年的時間了,再也沒有聽到那個家伙的一絲消息。盡管慕容皇室都説十五年前。太祖皇帝身染重疾,與世長辭。可是自己卻從來沒有相信這一diǎn,那個口腹蜜劍,兩面三刀,陰險狡詐之人,才不會那么短命呢!
慕容復,你這個混蛋!我南宮猛不得不承認,你隱藏的可真夠深的,我太小看你了!但是你也不要得意,混球,不管你躲在哪,我總有一天,要把你找出來!我要為十五前的恩怨做一個徹底的了結(jié)。
看著無比悲憤,無比傷心的南宮猛,蕭晨也試圖安慰一下對方,可是一時卻實在找不出合適的話語來。“爺爺,其實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有讓自己覺得非常難受的事情,也許找一個人聊聊,找一個人傾訴傾訴,心里就會覺得好受許多。如果爺爺不嫌棄的話,我愿意做那樣的人!”
“真是一個好孩子!”聽到蕭晨的話語,南宮猛寬慰地笑了,“行!既然我們爺倆都睡不著,那就聊聊吧?”
“好!”
“就這么干聊?”南宮猛搖搖頭。
“這個…”
“蕭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把酒言歡?”|南宮猛笑瞇瞇地説道。
“爺爺,你等我一下,我稍后就來。”蕭晨恍然大悟,他拔腿就走,他記得,自己的小屋里貌似還留有兩壇未開封的美酒。
“還是你這孩子知道我的心呀!”望著蕭晨匆匆而去的背影,南宮猛哈哈大笑。這個孩子實在太過善良,實在太過純潔,只要是和他在一起,自己的心里也覺得舒坦了許多。
看來,將琳兒許配給他的確是明智之舉!
“為人還算尚可,可惜卻是一個胸無大志之人!”南宮猛的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之聲。
“拜見真神大人!”聞聽如此熟悉的聲音,南宮猛連忙轉(zhuǎn)過身去,深深地欠下了自己的身子。無比華麗,無比炫目的五彩光芒泛起。當光芒最終散去之后,真神籍那偉岸的身軀現(xiàn)了出來。
“不必多禮!”籍微微一把手,他的臉上始終都帶著那種藐視天下的傲氣。
“不知真神大人深夜現(xiàn)身,有何見教?”南宮猛的態(tài)度顯得無比的尊重。
“在你面前出現(xiàn),就真的要有什么見教?我就不能閑著無事出來溜達溜達?”籍把眼一瞪。
“這....”南宮猛傻眼了。真神大人居然也有閑得無聊的時候?
“好了,不開玩笑了!南宮猛,我這次老找你,還真是有事情。我希望你能在沒事的家伙多加指diǎn那個叫做蕭晨的小兔崽子!”籍終于説出了自己的目的。
“真神大人,請放心。我一定會的!”南宮猛笑了。果然,真神大人還是那個真神大人,雖然嘴上依舊不饒人,但心里卻依然無比地關(guān)愛著蕭晨。
“不是光指diǎn就可以的。不得散漫,不得藏私!要竭盡全力。只要能讓他提高實力,無論花多大的代價,都可以。聽明白了嗎?”
“真神大人對蕭晨真是太厚愛了!真讓南宮猛羨慕不已呀!”南宮猛苦笑搖頭。
“這與厚愛一diǎn關(guān)系也搭不上邊!因為那小子太弱了,弱的讓我不爽!可是就算我要揍他,可是如果他的實力太過孱弱,我也一diǎn也提不起精神來!所以呢,為了讓我的心里舒坦一些,只有幫他提高實力了。就這么簡單!南宮猛,你有意見嗎?”真神籍冷哼一聲。
“不敢!真神大人,我明白了,我一定照做!”
“這就好!這就好!”籍頻頻diǎn頭,“好了,既然該説的已經(jīng)説了,那我也該告辭了!我很忙的,可沒有你的這種閑情雅致!”籍轉(zhuǎn)身就欲離開。
看著籍的背影,猶豫的南宮猛突然問道,“真神大人,我看這段時日,你非常的開心!這是不是因為蕭晨?”
南宮猛的話語使得籍的身體一怔,他緩緩調(diào)轉(zhuǎn)身來,冷冷地盯著南宮猛??墒呛笳邊s依舊面色坦然,微笑而立。自己與真神大人結(jié)識已經(jīng)將近二十余載,真神大人的喜怒哀樂已經(jīng)很難瞞住自己了,盡管他在一直刻意隱瞞。
南宮猛更明白,造成這一切的應該還是蕭晨,那個無比善良的年輕人。怒顏對著笑容,就這樣靜悄悄地持續(xù)著。終于,籍放聲大笑,“不錯,既然連你南宮猛都看出來了,那我也不用欺騙自己了!”
“不錯的,現(xiàn)在的我非常的開心,原因正是因為那個叫做蕭晨的小子。雖然他的實力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但是我不得不承認,這家伙卻還是有一diǎn能耐的。就憑一番花言巧語,就能化解使我痛苦千年的心結(jié)!”
“當困擾自己,使自己痛苦千年的心結(jié)被解開的時候,南宮猛,你知道我的內(nèi)心有多輕松嗎?我有多開心嗎?”
“我知道!我知道蕭晨不但是我南宮家族的大恩人,更是真神大人的大恩人!”
“可是,南宮猛,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承人情?!奔拿嫔怀粒凹热荒切∽訋土宋?,我也該給他應有的回報!所以呢,這事我就拜托你了!”
“我明白!我明白!”南宮猛非常明白,如果沒有當年的真神大人的話,就沒有現(xiàn)如今的南宮猛,更沒有如今的南宮家族。説實在的,真神大人對自己,對南宮家族可是有著大恩的。
而自己每每看到對自己,對南宮家族有大恩的真神大人那種情緒異常低下落的樣子,心里也不是一種滋味。而現(xiàn)在,終于,這種事不會再有了,蕭晨,爺爺謝謝你。
“對了真神大人,我還有一件事要稟告你,我打算將琳兒許配給他,不知真神大人如何看待?”在好不容易壓下心頭的興奮之后,南宮猛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么辦?南宮猛,你以為我是那種喜歡棒打鴛鴦的人嗎?”籍也笑了,“你不就是逼著我給這對新人什么賀禮嗎?放心,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謝真神大人!”南宮猛大喜。
“我看那小子也該回來了,我也該走了!省得看著那小子心煩!”在説出這句言不由衷的話語之后,五彩的光芒再次泛起,最后掩去了籍的身影。
“恭送真神大人!”而南宮猛的態(tài)度更是無比的虔誠。
.....
“爺爺!我回來了!”遠處傳來了蕭晨興致勃勃的聲音。他的一只胳膊赫然夾著兩個酒壇而另一只手拎著一個食盒。那是和吳老七一伙人喝酒之后剩下的。
“對不起,爺爺,這么晚了,一時找不到別的東西,只能帶一diǎn殘羹冷炙了。”蕭晨羞愧地説道。
“孩子,你以為我是那么計較的人嗎?”南宮猛哈哈大笑,一掌拍開酒壇上的封泥,對著嘴就灌了下去。頓時,一股辛辣的味道直沖喉嚨。
“好酒!”南宮猛不禁贊道。于是,一老一少就在后花園里,對著皎潔的明月,品著香醇的美酒,説著一些漫不天際的話。真的是好爽好爽,好開心好開心。
酒至半酣,人漸朦朧?!皩α?,孩子,一個人覺醒幻海,除了能帶給自己強大的力量之外,還能額外帶給自己一些意想不到的能力。蕭晨,覺醒幻海給你帶來了什么特殊的能力,能不能在爺爺面前演示一下,讓爺爺也樂呵樂呵?”心情大爽的南宮猛笑呵呵地問道。
“覺醒幻海所帶來的特殊的能力?我..我好像沒有感覺到我有什么特殊能力嘛!”醉眼朦朧的蕭晨苦苦思索了一會,最終還是搖搖頭。
這怎么可能呢?蕭晨覺醒幻海,已經(jīng)這么久了,居然還沒有發(fā)現(xiàn)幻海給自己帶來的特殊能力?南宮猛百思不得其解,覺醒幻海,發(fā)現(xiàn)自己的特殊能力,這本來就是一種水到渠成的事。像自己的孫子南宮雄覺醒幻海之后,能把這種力量實體化,變成一桿神兵利器。
而自己的寶貝孫女南宮雁,覺醒幻海得到的特殊能力就是魅惑之眼,但凡只要看到她眼睛的人,不由自主地就會心臟逐漸減緩跳動。
他們在覺醒幻海不久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特殊能力。自己的孫子,孫女可算天縱之才,可是在短短時間就能從覺醒幻海變成一個曜石武帝的蕭晨面前,不得不説,他們還是差了些。可是比雄兒,雁兒還要資質(zhì)出眾的蕭晨,又怎么會至今還不知道自己的特殊能力是什么呢?
如果不是太過了解蕭晨,南宮猛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蕭晨在騙自己。可是南宮猛卻清楚地知道,蕭晨這孩子絕不是這樣的人。
“也許這孩子真的是一個異類吧?”南宮猛這樣寬慰自己。不管了,繼續(xù)喝酒!
南宮猛是什么時候走的,蕭晨不知道,他連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也不知道。而他之所以醒來,是被一盆冷水澆醒的。當蕭晨擼去臉上的水珠,張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張無比俏麗而又面帶怒容的臉。
“死阿福,是不是很舒服呀?”女子怒道。
“怎么是你?四丫頭?”蕭晨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躺在冰冷的地面之上,清晨的露水早已把自己的衣襟沾濕。南宮雁心里那個氣呀!昨天這家伙剛剛回來,讓自己緊繃的心終于放下了。自己特意一大早就來看望他,可沒想到他居然不在屋子。
以為蕭晨又出什么意外的南宮雁大驚失色,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找自己的大哥,告訴他,蕭晨又失蹤了。但要到南宮毅的住所去,必須要經(jīng)過后花園,而在通過后花園的時候,讓南宮雁聽到了一陣奇怪的鼾聲。循著鼾聲而去,結(jié)果……
看著邋里邋遢,酒氣未消的蕭晨,再看看旁邊的那兩個酒壇以及那個空無一物的食盒,南宮雁氣得直跺腳“臭阿福,死阿福,你知不知道一大早,找不到你的人影,我有多擔心嗎?想不到你居然在這瀟灑快活,你…你對得起我嗎?
南宮雁嚎啕大哭,淚水忍不住沿著美麗的眼睛流了下來?!皠e哭,別哭,四丫頭。我錯了還不行,你別哭了!”蕭晨慌了,如今天已大明,南宮雁再這么下去,要是被人看見,還不知會不會引起什么事呢?
四丫頭,以前的你可是大大咧咧,嘻嘻哈哈,從不知道苦惱為何物的女子??刹恢獮槭裁茨銋s變了,變得就像那些嬌滴滴的v大jie一樣,動不動就哭哭滴滴的。
我受不了呀!
“求求你,四丫頭,不要哭了,我知道錯了!”蕭晨苦苦哀求道。還有,今天這事要是被傳為惡家奴調(diào)戲女主人的橋段,那我蕭晨的一生名節(jié)就毀了。那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呀!
“我就哭,我就哭!”蕭晨不勸還好,一勸之下,南宮雁的哭聲更大了。太好了,終于抓到這小子的軟肋了。臭阿福,死阿福!本jie吃定你了,本jei要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本jie就不叫南宮雁!
“四丫頭,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你再這樣下去的話,要被人聽到,會引起誤會的?!笔挸恳琅f苦苦哀求不已。
“做夢!”南宮雁一把揪住蕭晨的耳朵,使勁一擰。
“哎呦?!笔挸繜o比凄慘地叫了起來。
“説,下次,還讓不讓人擔心了?”
“再也不敢了,四丫頭,你快松手,很疼的?!?br/>
“這才像話!”看到蕭晨的窘樣,南宮雁破涕而笑。該死的臭阿福,不給他diǎn厲害瞧瞧,他就不知道老娘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