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的腦海中還在那里回蕩著蔡經(jīng)理說過的話,慕總裁年長她些。
可當文清真正看到后,才真正的體會這些話。
這位慕總裁,明面上看不出年齡,但是按照那保養(yǎng)的水平,就拿婆婆林娟書來比,林娟書在保養(yǎng)方面也未必比的過眼前這位慕總裁。
靜靜地坐在那里的時候,就像是一幅不動的畫,安靜悠遠。
當文清和這位慕總裁說話的時候,那骨子里透出來的優(yōu)雅和氣質(zhì),活脫脫就是一位古典美人,古典的貴婦人,那種受大家族熏陶。
文清原本打算是吃了飯,簡單的聊過就走人,可現(xiàn)在看來,她也說不清楚,總覺得……
她有些形容不出那種感覺,但那種感覺在心頭的時候,總是揮之不去。
“很抱歉,沒有提前約你?!蹦娇偛寐龡l斯理在那里倒茶,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做了很多遍。
“沒事。”文清搖搖頭,在慕總裁的對面坐下。
“喜歡吃什么菜,自己點,別客氣?!蹦娇偛冒巡藛芜f到文清和羅米的面前,她安然的坐在那邊。
“嗯?!蔽那宕_實也餓了,她和羅米也沒再客氣,直接點了一些菜,目前還不知道這位慕總裁除了和她們吃飯之外,還會聊什么話題。
只是一頓飯吃下來,這位貴婦慕總裁也沒有說什么,倒是讓文清瞎想了一通,最后到是有些虎頭蛇尾的感覺。
文清和羅米趁機去了趟衛(wèi)生間,渾身有些不得勁。
“艾拉,這慕總裁是什么意思呢?”羅米一頓飯下來,一直都在吃,但是該觀察的照舊觀察,沒有放過一絲一毫。
“你問我,我問誰呢?”文清挑挑眉頭,眉宇間有些疲勞。
“也不知道這慕總裁到底什么意思,要不等一下我打探一下怎么樣呢?”羅米問文清,在做事的時候,羅米都會先征詢一下文清的意見。
“你試試看吧!”
回到席間,慕總裁似乎在玩手機,又似乎剛接完電話,神情有些懨懨。
“你們回來啦!”慕總裁抬頭,眼角清淡的笑容就和夏季的微風一樣,慢慢地散開來。
“你們一定很好奇,我為什么請你們過來吃飯是不是?”不用羅米去打探了,慕總裁直接把話題引到了上面。
文清和羅米對視一眼后點點頭,“我也不瞞你們,我是有事請文總裁幫一下忙,我知道這個要求有些過分,但是我沒有辦法了,我想請文總裁,無論如何,不管我的額要求多么的無禮,請你答應我好嗎?”
慕總裁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里了,文清如果不答應,那就是不識抬舉,但是答應下來,又不知道是什么事,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也不是很好。
再三考慮之后,文清還是答應下來,不管如何,這位慕總裁給她的感覺一點也不討厭,甚至想要親近,就仿佛他們之間有著什么關(guān)系一樣。
“謝謝你――文總裁?!蹦娇偛瞄_始娓娓說來,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文清聽的時候非常認真,有的時候,甚至能把自己代入進去,仿佛自己就是那個丟失的小嬰孩,而慕總裁就是她的母親。
這種情緒,來的非常強烈,強烈到文清想要忽略都很困難,一直徘徊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等故事聽完之后,不知不覺中,文清的臉上也淚流滿臉。
“文總裁,你能給我一根頭發(fā)絲嗎?我知道,我這樣做很荒謬,可是我沒有任何辦法了,當時在機場見到你的第一面,后來在商場里,我就想要和你說話,想要和你相認,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女人,我都想……”慕總裁已經(jīng)泣不成聲,開始時身上的貴婦氣質(zhì),也變得柔弱了。
慕總裁就像是無助的婦人,現(xiàn)在急需要得到幫助。
“我……”感同身處是一回事,可真要她做的時候,她卻有些為難起來,有些退縮,甚至是害怕到時候的結(jié)果。
她,會和慕總裁有關(guān)系嗎?她們之間……
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
“艾拉,不管你是不是,你就當幫一幫她,我覺得她非常的可憐。”羅米也跟著哭了一回,聲音也有些沙啞,她看到文清的停頓,也想到了文清的顧慮,但她更多的是希望文清能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羅米,這……”
“艾拉,別給自己心理負擔,你就當做是幫一下她,至于結(jié)果如何,你又何必去害怕呢?如果是,你應該慶幸自己找到了親生母親,如果不是,那也是你和慕總裁的緣分?!绷_米輕聲地對著文清說,文清隨著羅米的話,慌亂的眼神也逐漸恢復了鎮(zhèn)定。
慕總裁只要一根頭發(fā),而文清給了慕總裁好幾根頭發(fā),不管能不能幫到慕總裁,幾根頭發(fā)而已,也不會損失什么。
慕總裁在拿到頭發(fā)后,就變得非常的小心,就怕那幾根頭發(fā)會掉落到地上去,會和別人的頭發(fā)混合在一起,到時候就檢測不出來。
慕總裁的小心翼翼,讓文清的眼眶又紅了紅。
“慕總裁,如果沒有其他事,我想先離開了?!蔽那逵行┳幌氯チ?,她怕自己在這里呆的時間久了之后,到時候自己的情緒不知道要如何的控制。
“嗯,文總裁和羅助理,你們路上小心些,過幾天我會去清然傳媒公司和你們說結(jié)果,這次真的是麻煩你們了?!?br/>
“不麻煩?!?br/>
“那我們先走了?!?br/>
“嗯,再見?!?br/>
慕總裁一直站在后面,雙眼看著,直到文清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間。
文清一走后,慕總裁也坐不住了,她想要立刻知道結(jié)果,就迫不及待的利用手里的關(guān)系,去聯(lián)系。
文清的心情也受了影響,羅米也沒有再繼續(xù)追問,反而體貼的開車把文清送回家,一路上又安慰了文清不少話。
“羅米,你不用擔心我,今天的事情雖然突然,但也不是沒有任何的征兆……”文清笑著說,說到最后,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不再那么的提心吊膽。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公司了。”羅米的心放下了一半,這樣就好。
文清整理好心情,才踏步走進別墅里,客廳嬉笑的聲音不斷地傳過來,文清剛走進去就聽到了,并且看到任安然在陪著孩子們玩堆積木的游戲。
文清剛出現(xiàn),任安然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
“回來了,合同簽的順利嗎?”任安然操控著輪椅過來。
“合同簽的很順利,只是中途發(fā)生了一點小事情,你要聽嗎?”文清決定還是要和任安然說一下,免得任安然到時候知道了,會瞎想。
“那你說,我聽著?!比伟踩幌炊牎?br/>
“我今天是和慕斯國際的慕總裁簽約,慕總裁請我吃了一頓飯,還給我講了一個故事,她說故事中的那個小嬰兒就是我,而且慕總裁還拿了我的頭發(fā)絲,說要去做DNA親子鑒定?!?br/>
“任安然,你是不是覺得這件事很荒謬呢?”
任安然聽完文清說的這些消息之后,不免也震驚了一把,好在他經(jīng)歷的事情比文清多,考慮問題的時候也從方方面面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