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延邱郡汾陽鎮(zhèn)里面,有一大戶人家。
這戶人家,在整座鎮(zhèn)里面,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出名的當(dāng)然不是他們多么多么的豪門大戶,而個大戶人家,祖祖輩輩皆是善人。
何為善?
幫助一些有困難的人和事,這是在為善。
幫助窮苦之人,這是在為善。
因為葉家是出了名的善人門戶,所以,當(dāng)他們喜得貴子大擺筵席之時,也是格外的熱鬧。
“恭喜葉員外呀……”
“賀喜葉員外喜得貴子呀”
“恭喜葉夫人,賀喜葉夫人”
“……”
葉家產(chǎn)子,這個消息也是傳遍了整個汾陽鎮(zhèn)。
此時,一座酒樓的二樓,一位老者,坐落在酒樓的一個角落旁。
自言自語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好酒好酒……”
“夫人,辛苦了”傍晚時分,葉虎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醉醺醺的回到了房間,對抱著嬰兒的美婦說道。
“夫君這是哪里話?”美婦笑瞇瞇的看著懷中的嬰兒,輕聲道。
“夫人,我看咱們辰兒絕非池中物啊……”葉虎搖搖晃晃的躺在了床上,眼睛似睜似閉道。
“什么意思?”慕容晴一愣。
“方才宴請賓客之時,有一人,看似仙風(fēng)道骨的跟我說,咱們的兒子是難得一見的仙人坯?!比~虎咧著嘴笑道。
須知,就算整個汾陽鎮(zhèn),那些真正的大戶人家,豪門貴族,想要沾個仙字,那都算積了八輩子的福了。
更別說修仙了,對于他們這些凡人來說,仙,太過遙遠(yuǎn)。
他們只在書中見到過有關(guān)仙的故事,甚至好多人也只是聽說過。
所以,仙,對于凡人來說,神秘而向往。
他們延邱郡,真正拜入仙門的就是寥寥數(shù)人而已。
且可能一百年都沒有一個!
慕容晴聽到葉虎這么說,心里一驚,連忙道:“可別是那些江湖郎中算命的對你胡扯”
“哎呀,夫人,你有所不知”葉虎興沖沖的坐了起來,道:“我如何不知道有些江湖騙子,我剛開始還有些許懷疑,可就在我愣神的瞬間,與我交談的那位老者不見了蹤影……”
“啊,此事可當(dāng)真”慕容晴驚道。
“千真萬確啊,那位仙人說了,咱們與兒子之間還有段塵世之事未了,所以不急一時。”葉虎自豪的說道:“看來我葉家發(fā)揚(yáng)光大的時候到了。”
“此事若是真的,那……”慕容晴看著熟睡的兒子,憂心的道。
“夫人不必多慮……既然咱們孩子有仙緣,那是可遇不可求之事?!比~虎伸手將慕容晴摟在懷里。
“而且,就在我剛進(jìn)門的時候,又有一位老者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慕容晴與葉虎在深夜中交談著。
此時的汾陽鎮(zhèn)城外,有一座僻靜的小山峰。
這座山峰上,終日不生雜草,故為無草山。
此時,這座無草山上。
“孜孜,沒想到啊,玄劍門的掌教大人玄機(jī)子,居然也會到這凡人界來?!币晃煌伬先俗谝粋€漂浮的葫蘆上,對著虛空道。
“你天陽宗,不是也來插了一腳嗎?”聲音剛到,之間一道如閃電般的光芒瞬間便到了童顏老人的面前。
仔細(xì)一看那道光芒,原來是一把劍!
“我天陽宗一般都是愛才之輩。像這等天才之人,我天陽宗怎會錯過呢?你說是不是莫老!”說罷,只見童顏老人單手一抬,那支手掌連同手臂,瞬間變大、變長。
童顏老人隨即喝道:“開!”
只見玄機(jī)子身后的一塊巨石,瞬間裂開。
童顏老人單手一握,那塊巨石便化成了粉末。
“巨靈子,你就這么歡迎老前輩的嗎?”
話音剛落,只見那手臂前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團(tuán)火焰。
而巨靈子見到那團(tuán)火焰,隨即一笑,那變大的手掌,也瞬間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如果不逼您現(xiàn)身,您老豈不是要看我倆的戲咯?”一旁坐在寶劍之上的玄機(jī)子冷笑道。
玄機(jī)子話音剛落,只見從那團(tuán)火焰當(dāng)中出現(xiàn)了一位老人。
這位老人正是莫崖子。
莫崖子捋了捋花白的胡須,像是看看自己的胡須有沒有被燒著一樣,淡笑著沒有說話。
倒是身后的那團(tuán)火焰,竟然漸漸的熄滅了。
“咱們也不要在這多說廢話了。一句話,葉家這小子,我天陽宗是要定了!”巨靈子坐在葫蘆之上,語氣堅定的說道。
玄機(jī)子突然大笑了起來。
“一個只知道煉體的門派,也會要這種天生之才?難道要他跟你們?nèi)W(xué)習(xí)怎么自己折磨自己?”
“哼,可笑之極,我天陽宗如果不配有這種天才的話,那你們玄劍門就配?”巨靈子望了望玄機(jī)子,道:“整日孕劍,與那些破鐵打交道的門派,就可以配?”
“你們天陽宗好,天陽宗里面出的都是大人物啊,曾經(jīng)用十八長老打妖族的一個,居然讓妖族的傷了十六個回來,要不是你們身體強(qiáng)悍……孜孜……”
“放屁,你玄劍門,哪次比武不是輸給我天陽宗?”
“那只是小輩中的比試,算不得數(shù)!”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比我強(qiáng)?”
“這可是你說的”
“好,那就讓我領(lǐng)教一下你玄劍門的神通吧!”
“好,那我就指教……”
就在玄機(jī)子剛要祭劍的時候,一道火焰之力,瞬間把玄機(jī)子的寶劍壓了下去。
一旁的巨靈子,葫蘆之中也散發(fā)著逼人的氣息。
兩人突然相視一笑,看向一旁的莫崖子。
巨靈子翻了個身,從寶葫蘆上跳了下來,向莫崖子走去。
那寶葫蘆也甚是有靈性,巨靈子下去之后,隨之也變小了,飛到了巨靈子手中。
玄機(jī)子也雙手結(jié)印,只見那把寶劍竟然飛到了玄機(jī)子背后,插進(jìn)了劍鞘之內(nèi)。
玄機(jī)子與巨靈子同時向莫崖子走去。
“莫老,不知您有何高見?”巨靈子先開口道。
“你們二人是不是早合計好了?”莫崖子突然開口。
“自然是什么都瞞不過莫老您呀?!毙C(jī)子一笑,道:“不瞞莫老您,此次我二人前來,均是奉師尊之命前來!”
“師尊?那兩個老頑固死都死了。難道?”莫崖子似是想到了什么。
“是,此番前來,我們均是按照師尊當(dāng)年留下的心書前來?!本揿`子道。
“嗯?!蹦伦有χ哿宿酆殹?br/>
“莫老有所不知,我們方才都去了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