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了自由的易凌云,又要去打皇甫景程,卻被陳越抱?。骸傲柙?!”
易凌云看都沒看陳越一眼,只狠狠的盯著皇甫景程,恨不能將他挫骨揚灰。
江懷瑾這才往前抬抬手,問皇甫景程:“皇甫先生,您隨我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吧,這時間長了怕感染,這個女人,我來處理就好。”
皇甫景程點點頭,往江懷瑾示意的方向走去,與陳越和易凌云擦肩而過的時候,側(cè)目看了一眼陳越圈在易凌云腰間的雙手。
這一眼,看的陳越莫名的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江懷瑾護(hù)著皇甫景程離開的時候,也側(cè)頭看了幾眼陳越,他見過陳越一兩次,對這個年輕人有印象,本來挺好的苗子,可惜了--怎么找了這么一個瘋癲老婆。
這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宴會就得罪了西湄市權(quán)貴們競相討好的土豪,往后的仕途,堪憂了--
易凌云一看皇甫景程要離開,氣急的準(zhǔn)備去追。
陳越握住了易凌云的手,聲音中有了哀求的意味:“凌云,有什么事我們私下再處理好嗎?”
“陳越--”易凌云這才注意到陳越一臉的難堪,然后再看看圍觀的人,都是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領(lǐng)導(dǎo)或是夫人。
所以,她給陳越惹麻煩了。
“對不起,我--”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過現(xiàn)在確實不是時候?”陳越其實也恨不能像易凌云一樣上前與那皇甫景程打一場,至少,要問清楚他到底是誰。
可是現(xiàn)下,顯然不是時候。
江家的管家揚了揚手:“這位先生,你的夫人打了我們的貴客,恐怕暫時不能離開?!?br/>
“我知道,能否麻煩管家?guī)覀內(nèi)ヒ娀矢ο壬?,我們親自給他道歉?!标愒揭矝]有想離開,以那皇甫景程剛剛出場的那番氣勢,不管他是不是高哲,現(xiàn)在的身份都不同往日而語,除卻今天,往后能見他一面恐怕還不容易。
所以最好能今日見到,探探這皇甫景程的真實身份。
“見不見不是你們說了算,且跟我去等著?!北M管就是一個管家,但其語氣和態(tài)度,比陳越一個處長都要強(qiáng)勢。
陳越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處長,在江家的管家嘴里,也不過是“一位先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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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家庭醫(yī)生的一番處理,皇甫景程臉和脖頸上的血跡都已處理掉,那些密密麻麻的劃痕,不深,但密集,除了消毒,也沒辦法做其他的處理,因此就那樣裸露著。
等到醫(yī)生拿著藥箱離開,江懷瑾才上前,含著幾分小心的問道:“皇甫先生,今天這事情,是我處理不當(dāng),心里實在有愧?!?br/>
“呵呵?!蹦凶又皇乔謇湟恍?,并未作答。
“呃,傷了你的那個女人,就在隔壁,不知皇甫先生準(zhǔn)備怎么處置?”按照江家往日里的風(fēng)格,像是易凌云這樣攪了江家如此重要的宴會的人,他們通常不會親自處理。
因為,敢壞了江家事的,會受到西湄市權(quán)貴們一致的排擠,在西湄市是沒法好好呆著的。
可是今日這被傷的人是皇甫景程,從一進(jìn)門,江懷瑾就能看出他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土豪那么簡單,所以,還是先問了皇甫景程的意見。
“我初來貴地,竟不知這里的女人這般有意思,把她帶進(jìn)來,我瞧瞧?!睂τ诒人罅酥辽俣畾q的江懷瑾如此做小的姿態(tài),皇甫景程沒有任何的不適,仿佛,一切人在他面前,不論年齡大小,男女老少,都該低他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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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凌云跟著江懷瑾停在了門外,江懷瑾的語氣滿滿警告的意味:“皇甫先生在里面,你自己進(jìn)去,一言一行,最好想好了再去做!想想你的老公和孩子!哼!”
短短時間內(nèi),江懷瑾已經(jīng)從管家那里知道了易凌云一家的情況。
易凌云沒搭理他,直接推門而入,進(jìn)去之后,一腳把門踢上。
抬眼看去,那人正立在對著門的窗前,看著窗外,只留一個背影。
這背影,哪怕四年不見,還是那樣熟悉。
易凌云一陣恍惚,喉嚨里的那聲“高哲”顯顯就要喊出來。
可那人轉(zhuǎn)過了身來,雖然背著光,只能看到他傾長的身影而看不清輪廓,但是那從正面散發(fā)出來的如月般的清冷,讓易凌云確定,這人,不是高哲!
外貌可以想象可以偽裝,但那由內(nèi)而發(fā)的氣質(zhì),怎么會相差如此之大?
皇甫景程走了幾步,到了易凌云的面前。
兩人就那么直視著,似乎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
終究,是易凌云心里的疑問太多,先行出聲質(zhì)問:“你不是高哲,但肯定和他有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還活著對吧?”
“嗤--江懷瑾讓你進(jìn)來,應(yīng)該是讓你向我來道歉的吧?”皇甫景程并未回答易凌云的問題,反而笑著坐了下來。
甚至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示意易凌云坐。
易凌云自然不屑跟他對面而坐,站在那繼續(xù)說:“不說也行,你是誰,和高哲什么關(guān)系,他在哪里,我會查出來的!”
雖然這么多年高哲的消息音訊全無,但是易凌云堅信,他一定活著。
從前不敢去查,是因為怕那只是她一廂情愿的念想,而現(xiàn)在看到皇甫景程,她知道她的直覺是正確的,高哲,一定活著!
“你現(xiàn)在,可能要更多的擔(dān)心剛剛那個說是你老公的家伙!”說完,拿出一支煙,點燃,深吸,瞇眼,吐出煙圈。
這姿態(tài),看的易凌云的眼眶一下子收緊。
曾經(jīng)多年的緝毒經(jīng)驗,這姿勢這神態(tài)易凌云再清楚不過!
哪怕,他抽的是一根普通的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