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大家的眼神之后,丁一立馬解釋。
“當(dāng)然了,后來我也都知道你們沒有那樣的心思,而且還一直惦記著我妹妹,你們是好人,只是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的太晚了……”
丁一的眼神里沒有讓人害怕的光芒,現(xiàn)在大家聽出更多的是愧疚。
江晨在一旁,拍了拍丁一的肩膀,“你也別這么說,那天晚上我們也猶豫了,如果沒有猶豫,當(dāng)天就把她揪出來,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br/>
丁一心里很清楚,江晨這么說是為了讓他心里好過一些。
突然這時,一位小仆跑進來,在江清身邊小聲的說了些什么,之后又跑了出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好奇的看著江清,期待著他能說出關(guān)于姑娘的好消息。
“這些事情我們就暫時先讓它過去吧,現(xiàn)在我們更要緊的是解決眼下的事,你妹妹已經(jīng)醒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丁一立刻激動的站起了身,姜軟言在他的眼眶里,好像發(fā)現(xiàn)了亮晶晶的東西。
所有人也沒有心思再吃早餐,全都跟著江清來到了休息的小,因為還不知道里面的情況,所以江清先讓大家在外等候。
他先進去看看,一番診治之后,他讓小仆先將丁一叫了進去。
丁一來到床前,看到妹妹的臉心疼不已,卻也只能將這份情緒憋在肚里。
一看到丁一,小姑娘剛剛擦過的眼淚又流下來了,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她還不能哭得太劇烈,因為臉上的瘡口較多,面部表情稍微劇烈一些,就扯得傷口疼。
“你個傻姑娘,出門怎么不多帶些人呢,哥不是說過不許你一個人外出的嗎?”
丁一心疼的一手抓著妹妹的手,一手在袖子里握成了拳頭。
他多想再像往?;丶夷菢?,揉揉妹妹的頭發(fā),再掐掐她的臉蛋,質(zhì)問她一個人在家的時候,是不是又無節(jié)制的偷吃零食,長胖了這么多。
可是現(xiàn)在,他甚至都不敢觸碰,生怕弄疼了她。
過好一會兒,床上的姑娘終于緩和了些情緒,看著唯一的親人想說話,卻沒辦法發(fā)出聲音。
江清看著姑娘的眼神,猜測她想說的話。
“夏知意應(yīng)該是都把她身邊的人弄走了,獨留姑娘一個?!边@像是夏知意會做出來的事情。
“沒事,哥一定會幫你找到筱蝶?!倍∫涣ⅠR明白過來。
筱蝶是妹妹身邊的貼身丫鬟,兩人情同姐妹,妹妹去哪都帶著她。
這一次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筱蝶肯定也遭到了毒手,丁一還不能確定,但是他想先安慰妹妹。
也想把思緒分散一些,不然他一看到妹妹的臉,一想到她以后都不能再說話了,心里的野獸就會想開口咆哮。
床上的人朝他點了點頭,丁一覺得自己的心都被人切碎了。
兩人沒說幾句話,江清便就用眼神暗示丁一,他該出去了。
現(xiàn)在兩個人的情緒都太過激動,而姑娘才剛醒來不久,這樣一直哭會牽動傷口,對她的恢復(fù)不利。
丁一也明白,現(xiàn)在妹妹回來了,他心里的大石頭也就落了,報仇的事慢慢再說。
兩人從屋里出來之后,丁一的情緒依舊不太好。
“現(xiàn)在姑娘還在恢復(fù)期,說話還比較困難,所以現(xiàn)在我們還不適合問她太多東西?!苯逭f這算是給姜軟言匯報,也算是對大家解釋。
“這么說來一時半會兒,咱們是不能去找那夏知意的麻煩了?”旁邊的白若觀有些沖動,當(dāng)著丁一的面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江清隨即瞪了她一眼。
之前就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到這兒別亂說話,還是這么管不住自己的嘴,這丁一還在旁邊正傷心呢,白若觀就這么口無遮攔。
這要是激怒了丁一,讓他做出傻事了怎么辦?
果不其然,丁一調(diào)整完情緒,對著大家嚴(yán)肅的說道,“這一次能找回妹妹,還要多虧了大家,現(xiàn)在又能得到江大夫的治療,我已經(jīng)很感謝了,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來辦吧?!?br/>
正當(dāng)他想要抱拳行禮時,顧沉淵伸出手阻止了他,“你想怎么辦?血洗夏府嗎?他家可是朝廷命官,你為此可是要擔(dān)上滿門抄斬的死罪!”
“那又怎樣?”丁一現(xiàn)在怒火中燒,姜軟言甚至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猩紅的血絲。
“難道你想你妹妹在受此災(zāi)難之后,還含冤死去嗎?”顧沉淵低吼。
丁一沉默了,他當(dāng)然不想。
姜軟言走上前,“這件事情,既然和濟世堂有關(guān),那濟世堂當(dāng)然就要一管到底,剩下的部分,我們幫你出主意?!苯浹詧远ǖ难凵裢嘎冻霾蝗萆塘康囊馑?。
這一次不管有沒有丁一的出現(xiàn),她都沒有打算放過夏知意。
話音剛落,一名小仆跑進內(nèi)向他們匯報,說夏知意帶了大批的官兵,現(xiàn)在正在前廳。
“說曹操曹操到?!苯浹阅樕陷p笑著,“沒想到他還敢主動找上門來,還真是省得我大老遠(yuǎn)的跑去她家了?!?br/>
姜軟言回頭安頓丁一,“你記住,沒有我的命令千萬不要出來,現(xiàn)在夏知意還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千萬不要打草驚蛇,等我把她的話都套出來,收集了足夠的證據(jù),我們再好好的收拾她?!?br/>
聽了姜軟言的話,丁一才冷靜下來。
也對,要是現(xiàn)在就暴露了身份,把那夏知意嚇得躲在家里不敢出來,事情就只會更難辦。
而且暴露了之后,還不知道她那個當(dāng)官的爹會怎么給她安排洗白,他要先好好的籌劃一下,再去報仇。
來到前廳,還未進門,姜軟言立馬就感覺到了一股戾氣。
進入房間之后,她才看到,這一次夏知意帶來的可不是普通家丁,而是大批的官兵以及一組三等侍衛(wèi)。
姜軟言心里冷笑,不愧是兵部侍郎之女,自己打不過的時候,就把他爹的兵借來擺一擺。
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里,就能唬人了。
這要換做平常人,看到這么多官兵,覺得自己玩完了,但若換作是姜軟言,她只會覺得這更有意思了。
姜軟言不慌不忙的走上去,滿臉笑意,“哎喲,夏小姐怎么有空來呀,這是要來我家練兵嗎?”
夏知意坐在凳子上,一臉霸主的模樣,“真不愧是濟世堂的老板,京城第一女商人,你們家的人都去我家搶人了,還能跟我在這兒裝的沒事發(fā)生似的?!?br/>
夏知意也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
姜軟言真是不得不佩服夏知意這心理素質(zhì),自己做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居然還一點都不心虛。
那好,那她就把這場戲演得更大一些,時間拖得更久一些,最好讓整個京城的百姓都圍在在濟世堂面前,讓他們都知道發(fā)生了些什么。
姜軟言淡定的坐在一旁,用手絹捂捂住嘴巴,假裝很驚訝的樣子,“是嗎?濟世堂的人去你那搶人了,我怎么不知道,搶的是你什么人?”
夏知意本以為姜軟言會被自己剛才那番話嚇到,可沒想到,在如此大的陣仗面前,姜軟言居然還不慌張。
夏知意有些坐不住了,既然給了面子姜軟言不要的話,那就不要怪她了。
“你們是濟世堂的人,昨晚潛入我夏府,偷偷劫走了我那遠(yuǎn)方表妹,就是前些日子面部受傷的那一位!”
姜軟言悠然的喝了一口茶,夏知意說的這些話她其實都沒有必要聽,只不過是為了演這場戲,所以她才無奈的坐在這里罷了。
“盡管你用顧沉淵做代言人,唬住了京城的眾多小姑娘,但是你唬不住我,你們心緣閣他們的東西就是有問題,我在幫我表妹治療的時候,大夫都已經(jīng)告訴我了!”
夏知意在她面前說的斬釘截鐵。
“最近已經(jīng)能得出確切的答案了,可偏偏就在昨天,我表妹被人從我家劫走了,后來經(jīng)過調(diào)查,居然是你們濟世堂的人干的,附近的百姓都看到了!
夏知意冷笑一聲,“你們這么大的店,做事情之前就不能動動腦子嗎?想要殺人滅口,做出一副死無對證的樣子,那也請先想想怎么堵住別人的嘴?!?br/>
她再回到座位上,“不過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做了昧良心的事,遲早會被人知道的?!?br/>
夏知意說完這一句,算是潑完了臟水,心滿意足的翹起來二郎腿,似乎接下來就只等著看濟世堂的人一個個被抓起來了。
但姜軟言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
姜軟言微笑著起身,但那笑容卻讓夏知意感到不安?!昂靡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夏小姐自己說的話,還請您記好了?!?br/>
為什么姜軟言到現(xiàn)在還不害怕?她已經(jīng)偽造說,有百姓看到濟世堂的人從夏府上劫走了人,就連這樣她也不怕嗎?
還有,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她知道了?
“既然夏小姐說,是我濟世堂的人把人給劫走了,那我就來好好問一問,看看是他們誰干的?”姜軟言大喊,“來人,去把江晨給我叫上來?!?br/>
不一會兒,江晨來到前廳。
夏知意在一旁眉眼輕挑,姜軟言這是演的哪一出?
底下的人難道還會乖乖承認(rèn)嗎?不過也就是想拖延時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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