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柳搖頭“我不當老師。”
江錦華一愣,反應過來,才點了點頭“也對,當老師也沒啥錢,以后你肯定能當工廠的工人!”
“不不不,我也不當工人?!?br/>
“那你想當啥?”
江春柳笑得意氣風發(fā)“我要當大老板,賺很多很多錢,讓咱們一家吃飽喝足!”
“那可就是廠長級別了,不得了的!”
對于江錦華來說,廠長就是他能知道的最賺錢的老板了。
江春柳點了點頭,“嗯,差不多就是那樣的老板吧?!?br/>
兩人東拉西扯了幾句,又說到錦生,江春柳說這事兒她想辦法,江錦華放心了。
原本以為自己睡了那么時間今晚會睡不著,沒想到一沾枕頭,她就進入夢鄉(xiāng)了。
再次去學校時,她發(fā)現(xiàn)那些小蘿卜看她的眼神不太對,有的總是躲著她。
當然,她也沒想跟他們有太多交集,可老師也總是在上課的時候用那種防備的眼神看她,這讓她完全無法忽視啊。
中午放學,江春柳跟著江錦華一塊兒去江洋家吃的飯,江原也是自己跟著過去的。
老太太煮了大白米飯,還蒸了三個雞蛋。
江春柳吃著香噴噴的白米飯,心情大好,下午完全無視了學校的人。
等傍晚回來時,她背著書包帶著江錦華一塊兒拐了個彎,往旁邊走。
“春柳,回家的路不在這邊?!?br/>
“我想去瞅瞅錦生?!苯毫f完,背著她的布書包繼續(xù)往前走。
兩人到了黃有志家附近,江春柳看了下,發(fā)現(xiàn)院子門鎖了。
江錦華一瞅沒人,把書包遞給江春柳,自己爬到圍墻上,坐在上頭往里面瞧。
“里面好像沒人?!?br/>
“你喊喊?!苯毫痔摲鲋\華,囑咐道。
江錦華對著屋子里喊了幾嗓子,一點兒回應都沒有。
“要不你去屋子里瞅瞅?”江春柳提議。
江錦華連連搖頭“那不成,他們要是說他們丟東西了,我都說不清楚。”
想想也是。
可沒看到里面的動靜,江春柳又有點不甘心。
“錦生會不會在里面睡著了?要不砸這么喊也沒人應呢?”江錦華疑惑道。
江春柳搖了搖頭“要去里面瞅瞅才知道?!?br/>
“哎你咋上墻頭了?小小年紀可不興干這事啊!”
一個年老的女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兄妹兩同時往回看,認出這是王媒婆。
“沒呢?!苯毫χ鴳艘痪?,手扯了扯江錦華的褲子,讓他趕緊下來。
轉(zhuǎn)個身,江錦華從一米高的墻頭跳下來,規(guī)規(guī)矩矩站著,手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你們跟這兒干啥呢?”王媒婆問兩人。
江春柳無奈道“我弟被陳雪梅帶走了,我們想他了,就想來瞅瞅,這不就碰到您了嗎?”
瞅著江春柳這模樣,王媒婆想到陳雪梅的事兒,心里嘆了口氣。
“我就住她家隔壁,就沒見過你弟?!?br/>
這陳雪梅是她給做的媒進的江原家,可后來是個啥樣的她心里也知道一點,平時就一直躲著他們一家子,誰能想到陳雪梅竟然現(xiàn)在又嫁到她隔壁來了?
這還真是躲不開的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