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昭雪看著信上寫的內(nèi)容,其內(nèi)容讓司徒昭雪終于露出一絲笑容。只因皇甫正的努力并沒有白費,皇甫弘的依靠相信了皇甫正模擬的信件,并要求皇甫弘繼續(xù)保持。
既然皇甫弘的那邊的事并沒有被那門派拆穿,那皇甫正到底被誰追殺?這一身的致命之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徒昭雪看著床上因失血過多而一臉蒼白,雙唇全然無血色的樣子,慢慢揪起了眉。到底會是誰,要致司徒正為死地,顯然不是為了司徒正懷里的這封機要的密信。因為皇甫正的傷勢已是致命之傷,如果沒有自己過人的醫(yī)術(shù)和丹藥及時救回了司徒正,司徒正如今已是一具死尸。那些人知道有這封信的存在,不可以會讓已經(jīng)身受重傷的司徒正還能有能力回到雪閣,這說明,傷害司徒正的人并不知道這封信的存生,只是獨獨想將司徒正抹殺。
“主子,是江湖綠林客,他們說是因為接了匿名賞金任務,要將司徒正抹殺回京都的路上,他們說那人似乎和司徒正有很深的仇恨,和他們說要將司徒正萬劍穿心至死,而司徒正被江湖綠林客們刺了大概七八刀后,突然發(fā)狂殺死了其中一個江湖綠林客之后,在他們還沒有回神的時候,司徒正便已經(jīng)消失在森林之中。他們也從那人的手中拿到了賞金,而且那人一聽到司徒正中了七八劍后,還很開心地又賞了他們一些錢,然后離開了。”司金屈身低著頭向司徒昭雪說道。
“那人的樣貌特征都沒有查到嗎?”。司徒昭雪聽完司金的話后,眉頭微微揪起,要說司徒正的仇敵,她還真不知道……
“主子,那些接了賞金任務的江湖綠林客們說,聽聲音像是個女的,但不清楚是不是故意裝成女聲的,而且還穿著黑色的風衣和斗篷,還戴著面罩,他們看不清長什么樣。和他們接觸的時候也都是在夜晚黑暗之中?!彼窘鹗种心弥玫降馁Y料繼續(xù)向司徒昭雪稟告。
“裝成女聲,還穿著黑衣斗篷面罩,而且還都是在夜晚……看來,這個人非常的小心,而且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身份?!彼就秸蜒┳谥魑恢?,一手無意識的拿著花茶杯,一手捏著自己的小下巴,一臉的深思狀。
“主子,會不會是云龍莊?”司金想了想如今王朝的地下勢力,能有這財力能請得動江湖綠林客的,應該都是一些多少有點資產(chǎn)而且有敵意的對手。
“云龍莊和我們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們不會是兇手的,而且,以他們的勢力,何必要花錢出去請三流的殺手去圍攻司徒正呢?根本不合理,最主要的一點,那些人不是說那下賞金任務的人一聽到司徒正他重傷就算是逃跑了也活不了多久時,很開心還多給了他們一些賞錢。那個人顯然就是對司徒正抱有最深的敵意,自己不能出手,所以才用錢買兇殺人,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是云龍莊的人。完全不可能,好歹云龍莊也和我們并稱三大勢力,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彼就秸蜒┮宦牭剿窘鹫f云龍莊時,眼睛立即閃過光芒,但不到一秒就消失無蹤。堂堂三大地下勢力之一,怎么可能會淪落到要找江湖綠林客來買兇殺人的地步……
“繼續(xù)查……”司徒昭雪慢慢地喝了一口花茶之后,眼睛卻像是透過空氣在看著什么別的東西一樣。
“是,主子!”司金屈身一禮后,轉(zhuǎn)身離開。
司徒昭雪再次進入司徒正修養(yǎng)中的房間,再次查看了司徒正的傷勢之后,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內(nèi)傷已經(jīng)愈合的七七八八了,外傷也已經(jīng)看不出來,連疤痕都沒有留下?,F(xiàn)在只需要靜養(yǎng),把失去的血液和營養(yǎng)補回來就可以了。
司徒昭雪看司徒正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便轉(zhuǎn)身離開,臨走前還特地細心地將司徒正的房間關(guān)好。不讓風吹進了房間,讓司徒正著涼了。
“仔細看好他,醒了立即向我報告?!彼就秸蜒χ亻T的兩名黑衣人淡淡然地說道。
“是,主子!”兩名黑衣人立即挺胸抬頭,神采奕奕。
“哥哥們,我們先回家吧!”司徒昭雪一來到議事廳看到六個哥哥都焦急的樣子,出聲說道。
“七妹,小叔他沒事吧?……他身上中了那么多劍,能愈合好嗎?”。司徒禮拉著司徒昭雪的手,焦急的問道。
“小叔他沒血,我已經(jīng)給他吃過藥了,現(xiàn)在他只需要靜養(yǎng),把失去過多的鮮血和身體中所需要的營養(yǎng)補回來后,他就完全沒有問題,愈合了!”司徒昭雪看著六個哥哥,微微一笑,但渾身卻散發(fā)著一股自信,讓人安心,讓人不禁地信服她說的話。
“那就好……那就讓小叔他靜養(yǎng)吧!我們別去吵他信息了,七妹,我們回家吧!我真的好困好困……”司徒禮和從前一樣,一樣的活潑陽光,愛笑,似乎絕塵谷特訓的這一個月并不可怕,也并不辛苦,更不危險。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我們走吧,回家吧!親親娘應該已經(jīng)準備好一大桌好吃好喝的等你們回去了?!彼就秸蜒科痣x她最近的大哥司徒仁和六哥司徒德的手,向司徒府的方向走去。
“七妹,不公平,為什么你只牽大哥和六弟的手,我也要!”司徒禮看到司徒昭雪牽著司徒仁和司徒德,頓時羨慕嫉妒恨,硬是飛到司徒德和司徒昭雪牽著的手邊,要司徒德松開司徒昭雪的手,他要牽。
司徒德一語不發(fā),但牽著司徒昭雪的手,無論司徒禮怎么拉怎么扯,都好像吸鐵石一樣,貼得緊緊的。
司徒禮見拉不去司徒德,便想去大哥司徒仁那里試試,誰知剛剛才跑過去,就被司徒仁一個回頭瞪了一眼,立即虎軀一震,焉了……
司徒仁如今已是二十二歲的俊俏公子,像極了司徒軒的五官和一身溫文爾雅的氣質(zhì),如果因經(jīng)歷過生死般的特訓,讓司徒仁整個人的氣質(zhì)完全變成了內(nèi)斂,沉穩(wěn),成熟。惹得路上經(jīng)過的少女們都小鹿亂撞的心跳加速,瞞眼愛心。
司徒義也已是二十歲的花美男,眼神中充滿了深幽,嘴角一直帶著輕笑,讓人一看就覺得他像是臨家哥哥般那樣的親切,可靠。往往人們都忽略了他眼中的情緒,以為他是好人。輕而易舉地讓人相信他,卻不知什么時候被他賣了都不知道,也許知道了還會對他說‘謝謝’,小氣、護短、兼腹黑是司徒義的獨有的個性。
司徒禮不同于大哥司徒仁和二哥司徒義,他是真正的樂觀,樂天派的掌門人,愛惡作劇,調(diào)皮搗蛋,卻又不會讓人覺得他很討厭,反爾覺得非常親切,讓人不經(jīng)意的喜歡上他。
對樂天派的司徒禮來說,活到如今最痛苦的一件事就是司徒昭雪未回來之前和平城的司徒家的那場大屠殺。一個又一個的下人被人殺死,爺爺被人威脅,爹爹被人廢了****,親娘也被人毀了容貌,六弟更是讓人拐走了,這件事一直都是五兄弟心中的最痛,在家人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自己卻什么忙也幫不上的那種痛苦,讓司徒禮在絕塵谷的特訓之中拼了命的修行與搏斗,事實上,其他的四兄弟都存在著同樣的想法,不可以再當司徒家的累贅,不可以再將所有的負責都交付給最小的七妹司徒昭雪。
司徒智從小面癱的臉如今除了看自己家人以外,對別界所有的人都是撲克臉,在絕塵谷中的一個月的特訓,讓司徒智得到了更深沉的沉淀,如今的司徒智收撿氣息就算是走在司徒昭雪的身旁,也不會有人注意到他。這就是學會收拾氣息的最大好處。也是司徒智覺得最贊的事……
司徒信長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隨著歲月的增長,其余的五兄弟都是或成熟或穩(wěn)重或陽光或溫文爾雅,司徒信卻是只長了身高不長臉,小時候可愛的嘟嘟臉如今更是拉長,變大,可是卻依然是可愛萌到極點的小正義的娃娃臉,粉嫩粉嫩的,只要司徒信兩眼一瞪,嘴巴委屈的一撅嘴,連司徒昭雪都不禁有些抵擋不住,想要將他抱在懷里****一翻。
司徒德明明和司徒信同歲,兩人的臉卻是天差地別,司徒信是娃娃臉,司徒德卻是成熟臉,明明比司徒仁還要小六歲的司徒德,如今看起來卻是六兄弟中最顯老的。常被六兄弟取笑,說他太早熟。司徒德的眼睛是明亮的,但明亮之中卻又帶著絲絲的痛苦,痛苦之中又帶著幸福,幸福之中卻又帶著擔憂。越發(fā)矛盾的司徒德,與其他五兄弟不同的事,就是他的生母,那個心理****,歹毒可怕小氣陰險的林玉珍。林玉珍是司徒德的生母,帶給司徒正的卻都是一些不堪回首的回憶。讓司徒德有時想起她,都想扇自己一巴掌……
司徒六兄弟加上司徒昭雪,在大街上一邊散步一邊游玩的往司徒家的方向走去。
不知何時,街道兩旁已經(jīng)站滿了成千上萬的女子,對著六個樣貌相似氣質(zhì)完全不同的六個美男子,人群中不時的發(fā)出滿足的尖叫聲,還有不少女子想要上前搭訕,卻又害怕自己這樣突然走上去,太唐突了。于是不少女子走到一半又倒退了回去,一個女子倒退,所有想要上前搭訕的女子都立即后退。
更有不少女子看著被六個美男子包圍在中心的司徒昭雪,心里別提那個羨慕嫉妒恨的滋味了。
司徒昭雪看著剛剛還清清淡淡,沒什么人影的大街,突然涌出了這么多的女子,從青稚到嫵媚,可愛到性感,活潑到優(yōu)雅,應有盡有。司徒昭雪看著自己的六個禍水哥哥,非常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拉著他們逛街賣零食。如今倒好,車水馬龍,被這些花癡女子團團包圍了。
“昭雪寶貝兒,怎么辦???前面都被堵死了,我們被重重包圍了,她們就差撲上來了。”司徒仁一臉無奈的看著司徒昭雪,女子不知道從哪里涌出來,將司徒家的七兄妹完全成圈形包圍了。
“還能怎么辦?修為放在那里看的???當然是閃啊……”司徒昭雪話都沒說完,人已經(jīng)在百米之外,向著司徒府瞬移而去,她可不敢用輕功,被人看到他們回得是司徒府,那以后還能有清靜日子過嘛……
六兄弟一見司徒昭雪已經(jīng)使用了瞬移在百米之外,立即一個閃身,躲開一個女子的懷抱,然后瞬移消失在原處。原來司徒昭雪耳尖,聽到在她身后面的女子說她要撲上來,司徒昭雪立即一個激靈,閃身在百米之外。
六兄弟同時在原地失去了蹤影,讓所有在場的女子都頓時嚎啕大哭,直喊著美男失蹤不見了,賠她美男子……
原本擺著流動小灘的那些小販,早在女子們涌出來的時候,立即就收好了自己的東西站在后面,當他們聽到女子們慘烈的哭喊聲以后,還以為是哪個女子光天化日之下被男子非禮了呢,正想舉著板凳出來幫忙。誰知一出到街上,看到滿地嚎啕大哭中的眾女子,而剛剛那六個英俊瀟灑,氣宇軒昂的公子已經(jīng)早已不見,聽著眾女子邊哭邊喊的話,原本拿著自己板凳想出來幫忙的小販們?nèi)寄康煽诖簟?br/>
司徒昭雪最先回到司徒家,看著家里又坐在一齊的四位家長。司徒文博、陳依娜、司徒軒和公孫蕓四人居然在大堂之中正在打麻將。麻將是司徒昭雪找人做的,原本是想讓自家親親娘和自家親親爹打發(fā)打發(fā)無聊日子,誰知四人打著打著就上了隱了,昨晚司徒昭雪才拿回家的麻將,今天他們兩對人又開始打上了。
緊接著司徒昭雪,是老大司徒仁,然后是相差一步的司徒義,緊接著一臉害怕的司徒信,一臉無奈笑容的司徒德,面無表情但明顯也有被嚇到的司徒智,最后是一臉笑瞇瞇,沒有任何****反應的司徒禮。
六兄弟坐在椅子里喘了一會氣后,見家中的四個家長都不理自己,頓時將注意力移向了四位家長面前的四四方方的桌子上的小方塊,方塊上面好像還寫著字。六兄弟走到四位大家長的身后,看著他們一會這個說吃、那邊說碰、轉(zhuǎn)頭這邊說杠,再回來這里說自摸,我胡了……
“七妹,你說親親娘給我們做了很多好吃好喝的?在哪呢?而且自從我們回來,他們連一眼都沒有漂過我們,一直在玩那正方形的小方塊。”司徒信一臉受傷的看著司徒昭雪,明明說有好吃的好喝地,都已經(jīng)準備好的了,可是現(xiàn)在大堂中連塊點心都沒有,而且還被人赤祼祼的無視了,六兄弟都不免感覺心里有點受傷了……
“……我以為親親娘都做好了。親親娘,哥哥們都回來了,你們先停停吧?”司徒昭雪被司徒信控訴的眼神看著心底直毛毛,只好走到公孫蕓的身邊,向正中打麻將中的四大家長先暫時。
“昭雪寶貝兒,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喔……?仁六兄弟他們回來?。肯鹊鹊?,先等等,等娘把這把給自摸了,馬上就停?!惫珜O蕓聽到司徒昭雪的話還未回神,依舊專心注目地看著麻將桌上的花樣。非常敷衍的回答著司徒昭雪。
“看來這麻將是禍水,我晚上就拿去扔了!”司徒昭雪轉(zhuǎn)身,不輕不重的一句話,頓時讓在座精神正興的四位家長立即身體一僵,頓時回神了。
“六小子們都回來了,看看看看,看看你們這些做父母的,居然還玩這玩意,真是怎么當人父母的?。窟€不趕緊給你們六個兒子接風洗塵。”司徒文博一臉正氣稟然的喝叱著司徒軒和公孫蕓,自己的手中卻依然緊緊抓著麻將,愛不釋手。
“老頭子,快放下來,昭雪寶貝兒看過來了……”陳依娜看司徒文博還不肯將麻將放下,趕緊趁司徒昭雪沒注意的時候,在司徒文博的耳邊說道。
司徒文博聽到陳依娜的話,頓時一僵,立即將手上的麻將放回桌子上,然后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挺胸收腹,裝威風呢……。
“來人,將我準備好的菜都端上來。”公孫蕓早早就準備好了六兄弟各自最愛吃的菜,一道一道的精品佳肴被一一端了上來,司徒六兄弟看到自己喜歡吃的菜,心底的難過這才消滅掉。
很快,餐桌上便放滿了各式各樣的精品佳肴,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無一不誘人吞口水。
司徒文博坐在主位,旁邊坐著回歸的奶奶陳依娜,再來是司徒昭雪,司徒昭雪旁邊是六哥司徒德,然后依次排行,老大司徒仁的身邊是公孫蕓,再然后是司徒軒。一家人和和氣氣地坐在餐桌前,看著美食在前,不停地吞著口水。
“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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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月頭了,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