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最悲劇的是什么呢?長得像女生?被家人小時候當成女生養(yǎng)?家里有著一大群姐姐妹妹?都不是南宮雅月同學以親身經(jīng)歷告訴我們,最悲劇的不是以上這三種,而是以上三種全都極中在一人身上時```
“啊,看來這次真的有些麻煩了?!毖旁聮炝穗娫掚S手把菜刀和蘿卜放在了一邊,解下圍裙把臉上和頭上的東西清理干凈。目光漸漸深邃了起來,臉sèyin沉,雙瞳不停閃爍著,大腦飛速運轉盡力想從諸葛武玄告訴他的一言半語中分析出更多有用的東西?!昂茱@然血族這次是有備而來,看來小白以前制定的后發(fā)制人的計劃是行不通了。哼哼,光明正大的陽謀雖是正道但始終不比yin謀詭計來得有效。小白啊,就讓我用些許卑鄙的手段為你的計劃再添上幾朵黑sè的罌粟裝點一下吧。不過先找子敬商量商量吧,畢竟我的力量還是太小了```”想完后便挺起胸膛氣勢洶洶的擺出自己難得的“兄長的威嚴”想去找周子敬問下情況?;蛟S是老天都看不慣他一個偽娘裝漢子,雅月還沒剛走幾步一個讓他做夢都會嚇醒的聲音直接讓他半步都邁步出去了。
“啊,發(fā)現(xiàn)了一只偷懶的雅月姐姐!”稚嫩悅耳的蘿莉音聽起來讓人清爽無比,但在雅月的耳朵里堪比閻羅王的催命神符,一身冷汗幾乎是瞬間就嘩啦啦的流下來了。僵硬的轉過頭,這一看更是差點嚇昏過去,在他身后一名穿著睡衣衣衫不整醉醺醺的美女,手里拎著瓶紅酒帶著三個天真可愛的蘿莉正在盯著自己,或者說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對上自己家三姐的視線,雅月心中暗道聲不妙?!鞍?,哈哈```梢,梢姐你,你怎么了?”雅月抽著嘴角用顫抖的聲線問了出來,對面一頭金發(fā)的醉酒大姐姐小嘴一撇,挺著胸前的一對波濤就撲了過來,“小月月~~~姐姐又失戀了啦。嗝!”“姐,小心啊,酒,酒啊。那可是1982年的紅酒,很貴的!”早有準備的雅月雙手一摟穩(wěn)穩(wěn)保住南宮梢,還沒剛舒一口氣,一見梢那手舞足蹈的樣子以及隨時可能脫手而出的酒瓶忍不住驚呼起來:“嗝,這算什么,只要哪個男人想娶我,這樣的酒,幾千瓶幾萬瓶我都給他。”唉,二姑,是不會說你什么,她倒是樂得見父親吃虧,不過我只怕要挨吵了。無奈的苦笑著,雅月只得小心的約束下自家三姐:“好了好了,三姐別傷心,是那個男人不長眼,好男人多的是,咱們再找啊”“可是,姐姐已經(jīng)碰到這么多男人淚,難道他們都不長眼嘛?”梢抱著雅月眼淚汪汪的問,語氣格外的委屈。雅月翻了翻白眼心里暗道:“就是因為長了眼才不要你的好吧。整天喝的爛醉誰敢要你??!”當然這話他只敢心里想想不能明說,不然自家三姐非得一套“醉八仙”打下來把自己送進醫(yī)院里不可。要知道想當年“醉仙姑”南宮梢也是赫赫有名的年少高手,雖然現(xiàn)在只是一個整天想著結婚的醉鬼罷了```
“啊,不行,我也要雅月姐姐抱?!绷硪粋€扎著金sè雙馬尾的小蘿莉嘟著小嘴撲向雅月,不過看她狡黠的目光,似乎也沒懷什么好意。果然,小蘿莉剛撲到他身上另一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短發(fā)少女也微笑著撲了過來??v使是真正的漢子都吃不消,何況是雅月區(qū)區(qū)一個偽娘呢?于是乎雅月任命的抱著三個姑娘向后到了過去,就算如此他還要牢牢護著自己的姐姐妹妹,萬一傷到了那自己就慘了。
“嘶,哎呀。疼死我了。小芥,小羽看看你們干的好事,快起來!”香軟再懷,雅月卻絲毫都笑不出來,尤其是梢那一對山巒,壓在自己臉上悶得他氣都喘不過來?!肮灰@樣,好暖和,尤其是雅月姐姐,好溫暖好象媽媽的懷抱一樣?!苯嫘ξ膿е旁碌淖笫謸u著頭表示拒絕。羽的回答更干脆直接抱住雅月的右手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雅月想哭啊,有木有!最令他頭痛的是梢的反應:“害羞什么啊,小時候不經(jīng)常在一起洗澡嗎,那時候你的衣服還是穿十花妹妹的呢。所以```呼,呼```”好吧,醉成這樣還能帶著三個妹妹在這偌大的宅子中找到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該哭呢還是該笑呢?三個?話說小雛呢?
雅月艱難地轉過頭,從三個女生中的間隙向左看去,發(fā)現(xiàn)自家最小的妹妹正咬著手指歪著腦袋十分可愛的盯著自己的身后,奇怪,自己身后什么也沒有啊,好奇之下雅月輕聲問,“小雛,你在看什么呀?”小雛甩了甩一頭長長的黑發(fā)nǎi聲nǎi氣地說,“沒什么,小雛只是在和雅月姐姐身后的叔叔聊天,雅月姐姐,那個叔叔一直在流口水呢,還問小雛雅月姐姐有沒有男朋友呢?”雅月愣了。“啊,又被引過來了呢,話說雅月姐姐你還真是容易招靈的體質呢?!苯嬗行o奈地搖了搖頭,“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男的呢,啊,對了,上次還有個百合女來著,雅月姐姐你的魅力還真是男女通殺呢!”羽故意把“男”這個字說的十分重,閃亮亮的小虎牙在燈光下格外閃眼,“啊,我是男的,我是純爺們,純滴??!”
雅月抓狂了,“雅月姐姐。”小雛看了看身后的“猥瑣大叔”又說:“那個叔叔說不介意的?!毖旁铝ⅠR石化了,好吧,這次似乎連雙戀都吸引過來了。
半個小時后...
被自己幾個姐妹整的燃燒殆盡一片蒼白的雅月躺在沙發(fā)上,呆滯地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一道不明的白sè物體從他嘴里慢悠悠的飄了出來...“好了,我說哥啊,你也不用太在意了。你應該感到高興啊?!彪S手扯過來那道白sè不明物按回到雅月嘴里又低頭自顧的縫起來手里的衣服了,不過看那粉紅sè的顏sè與大小似乎是小雛的衣服,“開什么玩笑,這種魅力鬼才要啦!”一下子坐了起來,雅月生氣的吼叫著,一副你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樣子,“好啦好啦,別生氣啦,她們又沒什么惡意啊,不要太在意啦!”子敬微笑著,咬斷線,又仔細的壓了壓針腳?!拔抑溃皇?..唉,算了,不說了。”雅月惱怒的撓了撓頭,罕見的亂了一頭秀發(fā),“你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大小借到了嗎?”子敬把小雛的裙子整齊的疊好,放在一邊,又拿起一件小芥的運動褲縫了起來,“哎呀,小芥真是的,女孩子家的,整天瘋瘋癲癲的,以后嫁不出去怎么辦?啊,哥,你說什么?”雅月無語地看著一臉天真笑容的子敬,感覺他周圍強烈的母xing光輝幾乎把自己生生凈化掉,好男人啊。
無奈之下雅月只得又重復了一遍,子敬放下了手中的針線一臉凝重地看著雅月,幾秒后長嘆了口氣,有些自嘲地說:“小弟無能啊,縱使我費盡心思始終借不來那件神器,秦琪那個混蛋對我防范太深,根本討不到半點便宜啊。”雅月目光yin冷,看著天花板半分鐘后淡淡地說:“一點機會都沒有嗎?”子敬沉默了,一分鐘后才緩緩答道,“他說,要讓大姐陪他吃一頓晚飯就行,不過他是想貪圖姐姐的公司?!蹦蠈m家大姐是雅月的大伯父的長女,南宮枝,今年25歲,離過一次婚,有一個男孩。這位大姐可是真正的女強人,二十二歲大學畢業(yè)之后,進軍商界,五年的時間打拼下一片基業(yè),如今也是京都極有名望的商界名流。秦琪曾在一次聚會上見過南宮枝一次,結果被枝也成熟的風韻深深折服,便一直對她死纏爛打不放,這讓南宮家十分惱火,但因為他身后散修聯(lián)盟的背景不敢輕舉妄動。
“哼,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秦琪也不看看自己那點能耐,想當我的姐夫,哼!”雅月嗤笑著,不屑說:“那就答應他吧!”“什么!”子敬覺得要么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要不然就是自己大哥又犯二了,子敬幾乎是立刻從懷里掏出一把符篆,伸手就往雅月頭上貼,“哎哎,等下,我沒事!”雅月避開符篆,耐心解釋,“那個家伙不過是一只秋后的螞蚱,跳不起來多久了。”子敬目光凌冽,“終于要開始了嗎?”雅月仰頭看著窗外的月亮,沉默不語。
“看來明天,將會是極為盛大的狂歡會啊!哈哈哈!”
ps:話說今天才發(fā)現(xiàn)有角sè管理系統(tǒng),起點啊,你果然還是出本新手手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