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亂影蝶,小心腳下的影子!”
大量全身漆黑的蝴蝶朝著從四面八方朝著鎮(zhèn)獄司的眾人圍了過來。
這些蝴蝶不僅身體漆黑像是影子,更能夠融入影子之中,隨時進(jìn)行偷襲。
而現(xiàn)在是夜晚,周圍幾乎全是黑暗,更是讓這亂影蝶難以對付。
“該死!”
看著越離越遠(yuǎn)的小草和銀色光球,還有周圍的大量亂影蝶,林星海哪還能不知道自己中了埋伏?
而對方的目標(biāo)就是那只被封印的鬼物。
······
“啊,我的小草,你果然是最棒的!”
光球中,慶王看著小草,一臉的欣慰之色,語氣浮夸的說道。
小草滿頭黑線。
如果當(dāng)初慶王以這模樣見到還是人類的自己,自己怎么可能被他哄騙?
這慶王變成鬼物后,其生前的性格特點(diǎn),直接放大了數(shù)十倍,這自戀幾乎變成了他的執(zhí)念和弱點(diǎn)。
平時說話也像是一個無賴一般,讓她非常無語。
可惜,自己怎么就上了賊船,中了他的鬼誓符。
“別廢話,給我說說我離開以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計(jì)劃明明失敗了,主人為什么還是復(fù)活了?”
小草一腳再次踢飛光球,她自己也朝著光球飛去,快速的進(jìn)入了蒼山深處。
“哎,我可是你主人,怎么能這么對我,我教你的貴族禮儀,你全都望了嗎?”
“再廢話我把你丟回去了!”
“好好好,我說!”
“事情呢,是這樣子的······”
“所以,現(xiàn)在的狀況是,你被一個女人復(fù)活了,但是又復(fù)活的不完整,實(shí)力很差,連鬼蜮也被徹底的毀了,千年積蓄全部消失,還被封印了對嗎?”
“你怎么可以這么說,你主人我還是擁有絕世的容貌!這才是我最大的財(cái)富!”
“呵呵!”
小草冷笑一聲,不再搭理他。
首先,要想辦法解除主人外面的這個銀色光球封印。
這是那個精通空間力量的巡查使下的,只有精通空間之力的詭怪或人類才能破解。
空間之力,可不是人人都會。
很巧,她認(rèn)識鬼車夫。
一事不勞二主,反正也合作過一次了,再讓他出手一次,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帶著光球,小草朝著鬼車夫的方向追去。
她知道鬼車夫的老窩在哪。
······
不知道過了多久,鬼馬車從虛空之中重新出現(xiàn),來到了一個奇異的鬼蜮之中。
這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小村莊。
一切都非常的祥和平靜。
當(dāng)然,前提是忽略掉那些生活在這里的“村民”。
幾人下了馬車,引起了一陣小騷動。
沒辦法,這幾位可都是天災(zāi)級的鬼物,對他們的壓制太強(qiáng)了。
一位身材魁梧,好似金剛芭比的人形生物從夏天面前走過,與另外一個身穿粗布麻衣,長相正常的男子撞了一下。
只見金剛芭比一只手臂無端端的掉了下來,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硬生生的砍掉一樣,切口極其整潔。
而那個看起來很正常的男子則是身體一歪,整顆腦袋掉了下來,正巧滾到了剛剛下了馬車的夏天腳邊。
那雙眼睛直溜溜的盯著他,眼里流露出一抹害怕和哀求之色。
遠(yuǎn)處的身體似乎想要過來將頭撿回去,但是又因?yàn)橄奶焐磉叺墓砦锊桓疫^來。
看著這顆頭眼中的哀求,夏天頓了一下,然后一腳踢了過去。
頭顱劃過一道弧線飛回那個男子身邊。
他顫顫巍巍的將頭接回自己的腦袋上,似乎朝著夏天露出了一抹感激之色。
這,有微弱的意識嗎?
我剛才或許應(yīng)該禮貌一點(diǎn)?
“好了,這里就是我的鬼蜮,怎么樣,不錯吧?”
“......”
一陣沉默!
夏天在發(fā)呆,江夕月一門心思都在夏天身上,夢女一門心思都在江夕月身上。
鬼車夫覺得有些尷尬!
“咳咳!”
他假裝咳嗽了一下,將夏天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哦,還不錯,挺好的!”
夏天應(yīng)付的附和了一下。
“嗯,夏天說的對!”
“姐姐說的對!”
兩只舔狗一個接一個的回答。
鬼車夫感覺自己的威嚴(yán)有被挑釁到!
他覺得要樹立一下自己的威嚴(yán)。
“這里是我的鬼蜮,我們都是鬼物,所以,別在使用人類的名字了,取個鬼物的代號吧?!?br/>
“對了,你們的本體都是什么鬼?”
一邊說著,他的目光直愣愣的盯著夏天看。
似乎這個問題,就是專門為夏天設(shè)置的。
“我是什么鬼?”
被鬼車夫那詭異的眼神看著,夏天有些懵。
不過,這里是對方的地盤,要不還是給自己取個代號吧,順著對方點(diǎn),反正也沒什么關(guān)系。
叫什么呢?
“天鬼!”
夏天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
天鬼?
這個名字霸氣啊!
鬼車夫摸著下巴,突然覺得自己的代號有點(diǎn)LOW。
鬼車夫,天鬼,一對比,似乎完全沒有可比性!
“天鬼,真好聽!”
“我,鬼新娘!”
江夕月念了一下天鬼的名字后,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也說出了自己的外號!
果然如此!
聽到對方的話,夏天完全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就是大芒山那院子里的鬼新娘,自己還偷了她一盞紅燈籠。
不過,當(dāng)初她的實(shí)力好像沒有這么恐怖吧!
靠山村的那個低級的天子鎮(zhèn)妖鏡就將她擊退了,最多也就噩夢級。
怎么現(xiàn)在連天災(zāi)級的夢女都怕她?
而且,夢女這狀態(tài),我怎么覺得有點(diǎn)像某位炮姐的舔狗!
“你呢,夢女,你叫什么外號?”
“啊,要不,那,姐姐你幫我取個外號吧!”
夢女一臉期待的看著江夕月。
哎,好嫉妒,姐姐為什么不摟著我,就盯著那夏天。
雖然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我也很喜歡,但是,我還是更喜歡姐姐!
他居然和我搶姐姐,我決定以后不喜歡他了。
看著江夕月與夏天挽在一起的手,她精致的臉上閃過一抹嫉妒。
心里有些復(fù)雜。
鬼物一般都崇拜比它強(qiáng)大的存在。
“不要!”
江夕月冷冷的拒絕。
聽到江夕月的話,夢女看向夏天的眼神慢慢變得不善!
都是你!
搶走了姐姐對我的愛。
看著她那恐怖的眼神,夏天心中一顫。
臥槽,你不會把這筆帳記到我身上了吧。
這可不行,她是夢女,要是晚上偷偷給我一下子,讓我一直做噩夢,以后我還要不要睡覺了!
“咳咳,要不,夕月,你就幫她取一個唄!”
夏天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只二哈混進(jìn)了狼群。
一定要小心行事,否則這些詭怪里,隨便來一只都可以輕松取自己的命。
“好,那就夢魘鬼吧!”
聽到夏天的話,江夕月溫柔的點(diǎn)點(diǎn)頭,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