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夏伶這下算是全然體會,什么叫做智商感人!
“你你竟然”她羞紅著一張臉,微嗔。
“生理反應(yīng),我是個正常的男人?!?br/>
再說了,還不是因為這個小女人身上總是有種很好聞的清香味兒,時不時的往自己的鼻孔鉆,害的自己這么急色。
他能不能稍微婉轉(zhuǎn)一點(diǎn)兒,自己好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不對,自己現(xiàn)在已然是個黃花小婦女了,想到自己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結(jié)婚,夏伶的心里就各種水土不服。
男人一開始并沒有打算對她怎樣,抱了她一會兒之后,便起身去冰箱里倒了一杯冰水,降火!
夏伶睜大著自己的一雙大眼眸,不停地鬼鬼祟祟的上下打量著男人。
“我餓了,你去給我準(zhǔn)備晚餐吧!記住,不許放辣椒!”
男人終于冷靜下來之后,便對著夏伶吩咐道,原寒毅不喜歡家里出現(xiàn)陌生人,所以他請的全是鐘點(diǎn)工,專門在他上班的時候過來打掃,打掃完之后就直接離開,
至于飯菜什么的,一般他都是自己親自下廚,以前為了原萊,他這個妹控練就了一手好廚藝,但他自從認(rèn)識夏伶之后,便將下廚的任務(wù)移交給她了。
男人頎長的身影靠在廚房的門邊,就這樣靜靜地盯著她,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萬縷思緒浮動。
解決完晚餐之后,男人開車將夏伶送回了夏家別墅。
“小伶!你告訴媽媽,剛才那個開車送你回來的人是不是小原?”
夏伶一進(jìn)門,夏媽媽就一臉我懂得的模樣盯著她。
“咳咳!夏夫人,這么晚了,你怎么不去睡你的美容覺啊?”她故意不去看夏媽媽的眼睛,自顧自的換完鞋子往客廳走去。
“小伶!你給我坐下來!”夏爸爸坐在沙發(fā)上,剛毅的臉上一片冰冷,言語里都透露著嚴(yán)肅。
額!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嗎?她好像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為什么夏總會這么激動啊?夏伶不動聲色的按照夏爸爸的要求,坐了下來。
“我問你!你今天這幾天到底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夏爸爸出差到今天才回來,剛回來,小王就把夏伶在這幾天的動向告知了他。
“”
慘了,肯定是小王那個大嘴巴干的好事情,估計之前的幾個視頻都已經(jīng)被夏總看到了,夏伶咬著嘴唇,在心里埋怨著。
“說吧!在我這兒沉默就是認(rèn)罪態(tài)度不誠懇,不是金!”夏爸爸的語氣中已見生氣之意。
“額,莫氏集團(tuán)的那個總裁誣陷我泄露公司重要機(jī)密,然后我當(dāng)場把人找出來之后就直接辭職了”
這樣說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她說話的同時一直都在偷瞄著夏爸爸。
“后續(xù)?!毕陌职滞耆桓睕]商量的模樣。
“后來我失業(yè),受到原氏集團(tuán)的邀請,就去了原氏集團(tuán)工作?!鼻f不能讓夏總知道她是原寒毅的私人助理,不然夏總絕對會發(fā)飆。
“夏氏就這么讓你看不起嗎?你寧愿去原氏都不來我夏氏。”
“爸!我早就跟你說過,我永遠(yuǎn)都是夏氏總裁夏誦跟國際影星許言的女兒,我為擁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感到十分自豪,但是,我并不想憑借你們的光環(huán)去做些什么,我想通過我自己的努力,成為一個讓你們錦上添花的女兒。”
夏伶坐直身子,拉起夏爸爸和夏媽媽的手,從未有過的鄭重語氣,說道。
“好了,老公,你就不要再說了,我們女兒是真的長大了??!我們不應(yīng)該去做那種阻撓孩子自由發(fā)展的惡毒父母,知道嗎?”夏媽媽欣慰的抱住了她。
夏爸爸點(diǎn)點(diǎn)頭,也不禁有種老淚縱橫的感覺,一把抱住了眼前的母女倆兒。
一家三口就這樣抱在一起,夏伶感受著自家爸媽深深地愛意,是的,幸福的家庭就是這樣,她滿臉笑意的趴在夏媽媽懷里。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那個遠(yuǎn)在美國的哥哥,抬起頭,一張小臉上寫滿了苦澀。
“小伶,爸爸跟媽媽不會再干涉你工作上的事情了”夏媽媽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
“媽媽,我是想哥哥了?!?br/>
孤身一人在那異國他鄉(xiāng),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是否還習(xí)慣國外的飲食她越想越傷心,眼淚也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
“小伶,沒事兒的,小翰在那邊一切都好,我昨天才跟江沁通過電話,她說小翰只要再經(jīng)過一次放射性治療之后就可以徹底恢復(fù)了,今年過年的時候,我們一家四口就能團(tuán)圓了?!?br/>
夏爸爸緊緊地?fù)碇约荷凶钪匾膬蓚€人。
哥哥,小伶好想你哦!你要快點(diǎn)兒回來哦!
送完夏伶回家的原寒毅,徑直的回了家,回家的時候打了個電話給冷遇。
“遇,來我家陪我喝酒!”
剛從浴室里出來的冷遇接通電話后,聽到這句冰冷的話之后,接著就聽到了電話被切斷的嘟嘟聲。
他看了一眼自己新勾搭上的妞兒,再想想自己的好兄弟,心下一狠,直接換上衣服離開了。
“毅哥,你都不知道我今晚為了陪你喝一頓酒,損失多大!”冷遇一進(jìn)香居的客廳,抓起酒杯喝了一口之后,就開始了狂吐槽。
“哼!是又跟哪個女人廝混去了吧!”男人不屑的看了冷遇一眼。
“哎呀!毅哥,你是不知道??!今天的那個女人有多正點(diǎn)?!崩溆鲦移ばδ樀幕氐?。
“遇,這樣浪跡花叢,真的能讓你真正放下嗎?”原寒毅突然很認(rèn)真的緊盯著冷遇的眼睛。
冷遇臉上的笑容僵住,手上的酒杯也放在了茶幾上。
“毅哥,那你呢?你這么做真的是正確的嗎?”微忖片刻,冷遇又恢復(fù)了以往的花花公子模樣。
“”他嗎?誰知道呢?但是,為了小萊,他只能這么做!也必須這么做!
男人沒有回答,目光幽深,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兩人都陷入了無盡的遐思之中,一夜無言,埋頭喝到醉倒。
第二天,原寒毅感覺自己身旁好像有一個熱源,這大夏天的,這個龐然大物讓他很不爽,于是
他皺著眉頭,閉著眼,毫不猶豫的伸出腳,重重的把那個龐然大物給踹到了地上。
“啊!”地上的龐然大物呼痛。
有嚴(yán)重起床氣的男人,黑著一張臉,睜開眼睛,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然后一個狠厲的目光掃射到了冷遇的身上。
被踹下地的這個龐然大物就是昨晚喝醉倒在沙發(fā)上的冷遇,本來被人給踹到地上的冷大少,渾身不爽,想要對這個找死的人發(fā)飆,但是,他定睛一看,被男人一盯,氣勢瞬間就沒了。
“我給你三十分鐘的時間,從我家消失?!蹦腥苏f完,就直接上了二樓,準(zhǔn)備洗澡。
三十分鐘?哎呀!我家的毅哥現(xiàn)在越來越貼心了嘛!都知道他家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的兄弟我每天早上都需要洗個澡的習(xí)慣了,冷遇笑得咧嘴,去了客臥的浴室。
都怪冷遇那個種馬,昨晚讓他嚴(yán)重的失態(tài),自己的上一次醉酒還是小萊自殺的時候,這一次,竟然是因為夏伶那個小女人,想到夏伶,原寒毅剛毅的臉上瞬間困惑,之后便是毅然決然。
他急切的進(jìn)入浴室,打開花灑最冷的水溫,從頭上往下澆,貌似想借助冰水讓自己的心更加冰冷。
一大早,夏媽媽就拿著一沓照片來到了夏伶的房間。
“小伶,你快醒醒!媽媽有個好東西要給你看!”夏媽媽拉起強(qiáng)行賴床的夏伶,一臉的驚喜。
“唉!夏夫人,你知不知道我已經(jīng)連續(xù)加班一個星期了?。拷裉旌貌蝗菀字苣?,我現(xiàn)在急需睡眠?。 ?br/>
她死死地裹住自己的毯子,緊緊地閉著眼睛,故作虛弱狀態(tài)說道。
“我這里有一個十分帥氣的男人的照片,就跟你喜歡的那個美倫是同一款的!”夏媽媽放出誘餌,說完就從床上起身準(zhǔn)備離開。
果然,聽到自己男神的名字,秒變清醒,一點(diǎn)兒都不拖泥帶水的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拉著夏媽媽的手,笑得一臉花癡。
“怎么?你不是要睡覺嘛!那就繼續(xù)睡覺好了!我還是先離開吧!”夏媽媽假意說道。
“哎呀!夏夫人,剛才這不是小的有眼無珠嘛!不知道您老人家為我干了這么個大事兒!”
她從床上爬到夏媽媽所坐的床沿邊上,萬分乖巧的跪坐著,討好意味十足的幫夏媽媽捏著肩膀捶著背。
“來,給你吧!這是我跟你瑞拉阿姨為你找的相親對象,你今天下午去見見吧!”夏媽媽把跟夏伶的男神美倫極度相似的一張男人的照片遞給了她。
額!這確定不是她家美倫本人嘛!簡直就是盛世美顏嘛!她對著這張照片陷入了無盡的癡狂之中,全然忘記了‘相親’這個重要的字眼。
“今天下午一點(diǎn),烏諾咖啡館,三號桌?!?br/>
一定要讓自家的小伶多相親幾次,不要像她當(dāng)年一樣,直接就被一個人給套牢了,沒啥選擇,夏媽媽經(jīng)過一晚的思考,由友軍變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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