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耳突然這么神神秘秘的,搞得我跟豬八戒無比的好奇,就在我準備繼續(xù)追問時,靈耳突然沖我招了招手,說道:“劉銘,隨我進來,今晚我先幫你打通全身的經脈?!?br/>
聽到這話,我頓時把剛才的對話拋到九霄云外去,忙跟著靈耳去了,臨走前,豬八戒追著我說:“劉銘老弟,你趕緊先把供奉俺滴香火給點上吧,俺也需要恢復實力?!?br/>
我揮了揮手說:“知道了,你去睡覺吧。”
于是,我先去幫豬八戒把香火點上,然后才來到靈耳房間,剛進去,我就看到靈耳盤膝坐在床上,此時他已經把上身的襯衫給脫掉了,露出完美的健碩的肌肉,見我來,他拍了拍他對面,說道:“把衣服脫了,上來?!?br/>
哈?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腦袋有點脫線。脫……脫衣服……這打通經脈需要做什么???
我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弱弱的問了句:“我可以不脫衣服嗎?”
原以為靈耳會說不行,誰知他卻爽快的說道:“可以啊,我只是怕你看我脫,你不脫會尷尬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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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無語的吼道:“可以不脫,那你為什么要脫???”
靈耳很沒正經的說:“當然是時刻提醒你我是個男人啊,不然我們共處一室,你對著我這張美艷絕倫的臉,萬一又像第一次見面那樣色心大起,我該怎么辦?”
我想起和靈耳初次見面的情形,瞬間面紅耳赤,低頭拖鞋上床,說道:“不用擔心,現(xiàn)在我已經對你那張臉免疫了?!?br/>
靈耳懶洋洋道:“反正脫了就脫了,懶得穿?!?br/>
我:“……”
上床以后,靈耳讓我和他一樣盤膝而坐,然后把胳膊伸直了,將手掌心朝外,與他的手掌心對在一起。等我擺好姿勢以后,他突然露出一個很猥瑣的笑容,說道:“你看我們像不像小龍女跟楊過練功?。俊?br/>
我滿頭冷汗的望著他道:“你老實告訴我,你是從哪看到的這些啊?”
靈耳說:“剛才吃飯的時候,樓下有放啊?!?br/>
還真是會現(xiàn)學現(xiàn)用!只可惜他想當小龍女,我可不想當楊過。
正想著呢,我突然感覺渾身劇烈的痛了起來,同時掌心像是著火了一樣,我下意識的就要收回手,卻聽剛剛還嬉皮笑臉的靈耳冷聲呵斥道:“不準動!”
我一下子不敢動了,看向靈耳,此時的他哪里還有剛才的一分恣意,我恍然間明白過來,他剛才之所以跟我開玩笑,是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否則剛才那么疼的一下子,我可能根本就堅持不過來。
靈耳淡淡道:“打通經脈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其中的痛苦難以言喻,劉銘,這事誰也幫不了你,你必須自己忍著。還有,如果你撐不住,失敗了,那么以后你的經脈再也無法打通了,那樣的話,你根本沒有機會修煉我的那套系統(tǒng)?!?br/>
我頓時有種被坑了的感覺,郁悶的說:“你怎么不早說啊?”
靈耳挑了挑眉道:“早說你就不干了?”
我撇了撇嘴,淡淡道:“當我沒說?!?br/>
靈耳淡淡一笑,說道:“我知道無論多辛苦,為了小花,你都忍得了,所以我并未提前告知你,因為我知道結果不會有任何的改變?!?br/>
說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說道:“好了,閉上眼睛,專心致志的去感受自己體內經脈的變化,痛就喊出來,沒有啥丟人的,只要熬過了這道坎,我再給你淬煉一下身體,那么你就能真正開始修煉了?!?br/>
我點了點頭說:“好,我知道了,我一定能堅持住的?!闭f完,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像靈耳說的那樣用心體會體內經脈的變化。
我只覺得渾身的經脈就像是被火烤被電擊一般,那種撕心裂肺的疼讓我的頭發(fā)都全部倒豎起來了,我甚至覺得自己渾身都冒煙了。我甚至聽到了“咔嚓”“咔嚓”的聲音,好像經脈被活活扯斷,又被接上一般。
“咬牙,堅持下去?!蔽以谛睦锬f道。
一個小時過去了,我的身體似乎被抽干了水分,口干舌燥,難受無比。
兩個小時過去了,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蒸籠里快熟了的饅頭,渾身上下的熱氣直往外撲。
三個小時過去了,我再也忍不住,睜開眼望著靈耳,喊道:“靈耳哥,我真的可以喊出來嗎?”
誰知,對面的靈耳突然一個激靈,睜開眼迷蒙的看著我,隨即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哦,喊吧?!?br/>
我去!他竟然在睡覺!不過跟我不一樣的是,此時他的全身都在流汗,感覺就像是坐在雨地里一般,更夸張的是,我看到地上已經積了一層水了,在這么下去,等我的經脈完全打通之后,我嚴重懷疑我倆已經被他身上的汗給淹了。
我忍不住問道:“靈耳哥,你體內有多少水分?。俊?br/>
誰知他卻給了我一個讓我崩潰的回答,他說:“我也不知道啊,唐僧師這些年來用缽裝過多少水,我的體內就有多少水。”
言畢,他笑瞇瞇的說:“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脫水的,倒是你,還能忍住嗎?”說話時,他的手重重往我手的方向推去,我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涌入我的手心,然后游走在我的全身,就像一把刀一樣,開始猛砍我的經脈。
我終于忍不住“啊啊”大叫起來,叫聲直接蓋過了豬八戒的呼嚕聲。
靈耳汗噠噠的說道:“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小子,你能別喊得這么銷魂嗎?”
我欲哭無淚的望著他,心說我也不想啊,可這不是忍不住嗎?
啊喲,好疼,我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叫了多久,我感覺自己都快沒力氣了,身體終于舒服了很多,那種燥熱的,體內水分被燒干的感覺漸漸散去,漸漸地,我感覺好像有一股水流進入我的身體,那種清涼的感覺讓我舒爽的不能自已。
我剛準備舒服的“哼”幾聲,對面,滿頭黑線的靈耳含淚說道:“小銘子,你再出聲,咱倆這名聲可就徹底不保了?!?br/>
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啊。
翌日,天剛蒙蒙亮,靈耳收回手,抬手一揮,將房間的水分全部揮干,然后看了我一眼,說:“比我預想的結果還要好,不過,你小子以前是不是遇到過哪個高人?”
我有些詫異的問道:“什么意思?”
他微微皺眉道:“我感覺你的身體之前就被人改造過。”
哈?我搖搖頭,說:“不可能,肯定是你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