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蒼梧輕松泡著藥、蒼云凱強忍著全身的痛苦哼哼到下午放學(xué)時,家里來了幾個人看望蒼云凱。
墨軒、費彪帶著賈嘉葭老師、駱海陽和柴月玲來了。賈老師今天看起來有些憔悴。
賈嘉葭進門看著羅三妹熟悉的眼神就已經(jīng)肯定了身份了。
蒼梧和蒼云凱在樓上泡著藥,昆孫老爺子看情況穩(wěn)定后,先回去歇息了。
賈嘉葭讓兩個小孩、駱海陽和柴月玲在樓下等著,她拉著羅三妹上樓。
就在大露臺上,她以指為劍,出著招式,口念“繽紛媛媛劍一”、“繽紛媛媛劍三”、“繽紛媛媛劍五”、“繽紛媛媛劍七”、“繽紛媛媛劍九”,演練完一遍??戳_三妹沒有反應(yīng),又繼續(xù)來。
整整第五遍后。
羅三妹實在忍不住了。也終于配合著出了五個劍招,口中念著,“五彩嘉葭劍二”、“五彩嘉葭劍四”、“五彩嘉葭劍六”、“五彩嘉葭劍八”、“五彩嘉葭劍十”。
“五舅媽,哈哈,你們真的是!哈哈哈哈哈哈!”。賈嘉葭一個大高個美女原地一蹦老高。差點把混凝土地面震出一個洞來。
身份讓賈嘉葭識破了,賈嘉葭再也忍不住,沖過來抱住了羅三妹,又哭又喊,連連稱“五舅媽”。
羅三妹趕緊捂住她的嘴巴,貼著她的耳邊說,“別激動別激動,下面還有幾個人呢,還要小心隔墻有耳!”
賈嘉葭自然也有職業(yè)素養(yǎng)。立即停止情緒激動,在略微蒼白的臉上擦掉了淚水。
弄得樓下是個人,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問題紛紛沖上樓來。
小肥膘叫到,“蒼云凱怎么啦???怎么啦?。俊?br/>
蒼梧和蒼云凱雖然泡在修煉室里,但是母親和賈嘉葭的動靜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蒼梧笑了笑,覺得小丫頭真是率性脾氣。
而蒼云凱則還感覺到了賈嘉葭的不對勁,覺得她似乎受了什么折磨,情緒有些萎靡。
既然上了樓來,羅三妹也就帶著大家進了蒼云凱房間,看望了泡在藥水中被侵蝕得齜牙咧嘴的蒼云凱。當(dāng)然修煉室則沒有進去了,蒼梧自然無須他們看望,賈嘉葭也聽出來她認(rèn)為的“五舅”在修煉室里療傷。
其實小肥膘和墨軒已經(jīng)看過蒼云凱泡湯療傷很多次了。
也正因為這個情況。所以知道蒼云凱的確是超級大病號。
只是經(jīng)過了蒼云凱怪物般實力打壓后,現(xiàn)在覺得這個超級大病號很怪異,很獨特。
再加上前些天的“蒼音殺”,讓他們驚異發(fā)現(xiàn)這家人居然是凌晨天沒亮就起來修煉了。
這讓他們一高一胖佩服的無以復(fù)加。當(dāng)然也僅限于佩服而已。就目前一高一胖來說,家長認(rèn)為現(xiàn)在他們還是長身體之時,睡眠是一定要保障的。一天沒有十個小時,怎么能長高呢?!
眾人看過了蒼云凱,紛紛告辭了。送走了墨軒和小肥膘。
羅三妹對著駱海陽和柴月玲還多補充了一句,“小柴、小駱,我們一點小事弄得你們這么操心,真是過意不去?,F(xiàn)在來看,我們可能不等到寒假了。也就這個把月里就要閉關(guān)修行。到時候蒼云凱就要麻煩你們照顧一段時間了?!?br/>
“羅姨,您太客氣了,我和柴月玲都是畢業(yè)前的實習(xí),時間上富余著呢。到寒假都沒有問題。也就是在我家住個半個月一個月的,什么事都沒有?!瘪樅j栒f。
“也可以住這里來?!绷_三妹笑著說。
聊完,駱海陽和柴月玲請示賈嘉葭后,告辭走了。
“舅媽,什么情況?。俊辟Z嘉葭看了羅三妹鄭重其事的樣子,有些奇怪。
羅三妹看看賈嘉葭既然都已經(jīng)認(rèn)出自己來了,想想也就不打算隱瞞了。說,“我們傷勢好得差不多了,這么多年受傷療傷,把修煉都耽擱了。所以想抽段時間出來閉關(guān)一下。但是蒼云凱又沒人照顧。所以呢,就想讓信得過的朋友代為照顧一下。”
“這段時間我也在濱海啊,到時候我住過來就好了。正好現(xiàn)在住在客棧中,一個人閑得無聊。嘻嘻嘻!”賈嘉葭說。
“也行,如果不影響你生活和工作的話!”羅三妹說
“不會的!”賈嘉葭笑著道。
兩人又回到二樓露臺上,站在樓臺邊,眺望著森林公園,周邊景色很是不錯。
“對了,你怎么來濱海了,什么事還要你這個大妖孽出動干活啊!”羅三妹有些奇怪。
“沒什么,長老會覺得我也成人了,應(yīng)該要多一些鍛煉。所以排了一些小任務(wù)考驗一下我!”賈嘉葭說。
“元丹境中階,你這丫頭太厲害了。哪個人家敢娶你??!”羅三妹開著玩笑。
“嗯,我是元丹境六階?!彼拇_無法謙虛,天才一點的修真者到這個境界都已經(jīng)六七十歲了?!翱墒?,咱們家妖孽特別多,就不夸我了吧,避免有夸你們自己的嫌疑!”
這家伙明顯是中止話題和找茬吧!
不過事出有因,這世間天驕妖孽并不多,如果全集中到一家里去,的確是難免讓人不舒服。
“對了,這些年來,皇祖、幾個舅舅和我爸媽想你們想得要命。我經(jīng)常跑到祖地里去看你們的魂牌。嘻嘻!我是有點擔(dān)心的!還好發(fā)現(xiàn)你們魂牌是好好的?!辟Z嘉葭說,“連皇祖這種平時說話云里來霧里去的性格,說起你們來,意見都是非常明確的。就是想你們趕緊回家。他還跟我說,你們隱居了那么多年還不夠。估計是要到十年期在回家了?!?br/>
“現(xiàn)在看來,十年期還是可以趕得到的?!绷_三妹有些振奮,“對了,你奇祖情況怎么樣?”
“相對于你們的魂牌完好無損,奇祖的魂牌就是還是裂縫多多了,據(jù)說這些年還是老樣子。對了,聽皇祖的意思,你們應(yīng)該是資源充足的很哪!怎么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出了什么問題了。”賈嘉葭很奇怪。
“這就怪你那個虛頭八腦的五舅了。他沒用你皇祖給的資源。你看這些年的資源全都是我們賺來的找來的資源,當(dāng)然還要感謝一位大能和長輩?!绷_三妹有些感慨。
“有大能在,不是可以用修真功法直接幫你們療傷么?”賈嘉葭這種完全沒有受過傷的大白腦,想象力很豐富。應(yīng)該是看過很多的傳說。
“傻丫頭,你以為真的可以找個大能,以元力在身體里不斷隨著經(jīng)絡(luò)沖鋒著,就把經(jīng)絡(luò)接通了么?那可是會死人的?!绷_三妹說,“你所說的可能是真的,但也是上古修真時的事情了。就當(dāng)下來說,這種療傷法是要死人的。你都這個造詣了,千萬不能亂來啊。路斷了,是要先把路修好,才能通車。當(dāng)然,修真還是沒法用車和路的關(guān)系來特貼切比喻。靈氣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是可以不斷加強經(jīng)絡(luò)的。通天大能就是這樣修煉出來的?!?br/>
羅三妹想了想,“當(dāng)然,我只是說我們現(xiàn)在的境界,未來更強的境界是否可以像你說的那樣就不知道了”
“呵呵,我一直以為大能是可以用元力幫人療傷的。看來不是那樣?!辟Z嘉葭嘻嘻笑著。
“好吧,我們?nèi)タ纯吹艿艿那闆r?!?br/>
賈嘉葭也不管蒼云凱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拉著五舅媽直接沖到修煉室,對著蒼云凱壓低聲音說:“臭小子,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姐姐,知道么?”弄得蒼云凱暈了,她不是想父親么?怎么又降了一輩了。
蒼云凱看著這個大美女,心中強忍住“偷窺”人家想法的沖動。也忍住了問人家是不是認(rèn)識蕭揚的沖動。
沖動是魔鬼??!
不一會,賈嘉葭的傳訊符亮了,她看了看內(nèi)容,看來很糾結(jié)。但想了一下,還是想跟五舅蒼梧說幾句話。
她沖著修煉室門說道,“五舅,我想見你!”
“我現(xiàn)在泡在藥湯里,不方便見你啊!”蒼梧苦笑著說。
“我是你外甥女,自己一家人,有什么關(guān)系???舅媽你說是吧!?”
“你都這樣說了,我如果說有關(guān)系,你不得跟我拼命?”羅三妹打趣著。
“舅,我進來了哈!”賈嘉葭說完就闖了進去。
蒼云凱在他房間里沒有忍住,爆笑聲猛然而出。
進了修煉室,賈嘉葭看到蒼梧就這樣坐在大藥盆中,藥湯沒到脖子。蒼梧沒有帶面具,露著的面容還是那英俊無比,十年來那么多磨難和挫折,沒有留下絲毫歲月痕跡。
接下來的動作,羅三妹和蒼云凱都看不下去。
任誰看到一個修長挺拔,豐腴性感的大姑娘抱著自己的丈夫,都應(yīng)該有些醋意吧。
羅三妹現(xiàn)在正是這樣的情景,看著這個美女都二十多歲了,抱著蒼梧的頭,又是哭又是笑、又是摟又是抱。哭哭啼啼嘴巴里說了什么,估計她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她認(rèn)為認(rèn)親結(jié)果對了,蒼梧認(rèn)出她是賈嘉葭。賈嘉葭也確認(rèn)了他是烏靖武,并且能確定烏靖武也認(rèn)出了她是他的誰。
至于他的聲音不是,這世間有太多手段可以實現(xiàn),這就不是賈嘉葭要關(guān)注的重點了。她相信羅三妹愿意時,自然也會以真面目相見。否則,逼死了她也辦不到。
而恰恰在這個偶然的機會下,讓她就見到了蒼梧正面目烏靖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