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打敗了“七宗罪”中代表“懶惰之罪”的貝利爾之后,很快就返回了教堂,看到倒在勞拉懷里昏迷不醒的祝平安和在他身旁地面上躺著的秦義。
“他怎么了?”玄武看到祝平安的樣子,連忙問勞拉。
“為了打敗‘七宗罪’中的利維坦,平安過度使用自己的靈魂能力,精神力透支,暫時昏了過去。”勞拉看著自己懷里抱著的祝平安回答。
“原來是這樣,沒事就好。”玄武這才松了口氣,看著昏倒的祝平安説道:“沒想到,連七宗罪的成員都被他打敗了,他可真是了不起??!”
“對了,其他人呢,這里怎么好像少了好多人,出了什么事?”玄武打量著周圍,發(fā)現(xiàn)氣氛有diǎn不對,孩子們在暗自抽泣。
“秦義和何塞都死了!”勞拉説著話,轉(zhuǎn)過頭來望向玄武,眼中含著眼淚。
“什么?”玄武大驚,連忙撲到秦義身邊,抓起秦義那早已冰涼的手,大聲呼喚道:“秦義!”
“糟了,朱雀大人為了給何塞老先生報仇,一個人去對付兩名七宗罪的成員了?!眲诶@才想起朱雀的態(tài)勢很危急,連忙告訴玄武:“玄武大人,你趕快前去支援朱雀大人吧?!?br/>
“可是你們這里?”玄武對教堂里的人們還是很擔(dān)心,怕萬一有別的敵人偷襲,會造成嚴(yán)重的后果。
就在這時,遠(yuǎn)方傳來巨大的爆炸轟鳴聲,一道火光沖天而上,燒紅了天際。
“那是,朱雀大人嗎?”勞拉看到那景象説道。
“朱雀終于還是使用了自己的能力?!毙淇吹侥蔷跋笏坪趺靼琢耸裁?。
“能力?”勞拉一愣。
“其實,四靈將中除了我以外,其他三位都是進化者?!毙浣K于説出了這個世人不知的秘密。
聽了玄武的話,勞拉也很吃驚,她從來不知道這些。
“其實,青龍、白虎和朱雀都曾經(jīng)是有著超能力的進化者,不過他們對外卻從來都不使用自己的能力,他們都有各自不愿意使用能力的理由。朱雀是不希望別人把自己當(dāng)成怪物看,他一心想要過著和普通人一樣自由自在的生活;白虎則是擔(dān)心過于依賴能力,會影響自己本身的修煉;而青龍,據(jù)説是因為有某個特殊的理由,自己把自己的能力給封印了!”玄武解釋説:“所以,他們對外都稱自己為演武者,也一直以演武者的形象視人?!?br/>
“而現(xiàn)在,朱雀竟然使用了自己的能力,説明他已經(jīng)被逼到了絕境,更説明他有一定要戰(zhàn)勝對手的執(zhí)著,可怕的執(zhí)著!”玄武説完,心中想到:朱雀,到底是什么原因讓你竟然使用了自己一直不愿使用的能力?
。。。。。。
“七宗罪”中代表“貪婪之罪”的瑪門亮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原來他是當(dāng)年朱雀殺死的叛徒之子。為了報仇,也是為了能向朱雀一樣強大,他出賣了自己的良心,加入了世界最強雇傭軍團的隊伍,為了滿足自己的貪婪的和變態(tài)的野心而不擇手段,終于走到了無法回頭的今天。面對那個昔日他既崇拜又夢想毀滅的對手,瑪門不惜與阿斯蒙蒂斯聯(lián)合,共同大戰(zhàn)朱雀。
“使用聯(lián)合技!”瑪門的右手伸向了旁邊的阿斯蒙蒂斯。
“早就在等你説這句話。”阿斯蒙蒂斯一笑,左手與瑪門的右手相連,開始發(fā)動能力,瑪門的身體從右臂開始一diǎndiǎn消失,到最后,完全不見蹤跡。
“這是什么能力?”朱雀心中想到。
“無形帝國!”阿斯蒙蒂斯大喊一聲,一道半球狀的能量場從身體中覆蓋出去,在這能量場之內(nèi)的所有物質(zhì)瞬間都消失不見了。周圍一片空白,白的叫人精神崩潰。
“在這無形帝國的結(jié)界范圍內(nèi),你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慢慢等待死亡的降臨,感受死亡的恐怖!”阿斯蒙蒂斯的聲音響起。
朱雀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身上的火焰漸漸消去,他知道要是繼續(xù)保持燃燒的形態(tài),自己會被瑪門的油彈當(dāng)成靶子,反而更危險。雖然他可以使用火焰的能力燒盡油彈,但是對自己的體力消耗實在太大。當(dāng)他決定要使用自己能力的時候,也就是他必須要得到勝利的時候,在那一瞬間,他又找回了自己,那個沉著、冷靜的自己。他在等待機會,一個可以一瞬間就擊潰對手的機會。
“砰”的一聲,朱雀的胸口被不知名的力道給重重地?fù)糁?,將朱雀推出好遠(yuǎn)。朱雀還沒站穩(wěn),后背就被一連串的飛彈所擊中,炸得皮開肉綻,摔倒在地,血順著后背“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轉(zhuǎn)瞬間消失不見,可是朱雀用手摸去,卻能依然感受到粘稠的血液形態(tài)。
“原來是這樣!”朱雀終于明白了阿斯蒙蒂斯能力的特diǎn,原來他并不是把周圍的一切給弄消失了,而是把周圍的一切都給隱形了。
“原來他的能力是隱形,不僅可以自己隱形,還可以將觸摸到的物體和這結(jié)界中的物體都隱形,甚至連進化者的能力都可以隱形?!敝烊笍娙讨蟊车恼褌?,從地上爬起來,他終于弄清楚了阿斯蒙蒂斯能力的秘密。
“阿斯蒙蒂斯,用不著你來出手,我一個人就足夠了,亂動的話,誤傷你可別怪我!”瑪門的聲音響起。
“好的,瑪門,剩下就看你的了!”阿斯蒙蒂斯對不知身在何處的瑪門説道。
“也就是説,那兩個人正在我周圍的某一處,伺機對我發(fā)動攻擊,而他們兩人互相之間也是看不到對方的?!敝烊刚酒鹕韥?,原地轉(zhuǎn)圈,環(huán)視周圍,豎起耳朵聽個仔細(xì),想探查到敵人的動向。
“等等,”朱雀突然想到了什么,“血跡消失了,但血跡本身還存在,也就是説,對手也很有可能看不到我落在地上的血跡。而且,雙方又看不到對方,那説明能力者本身也看不到他所隱形的結(jié)界內(nèi)的其他物體,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有辦法機擊敗他們!”
瑪門再次發(fā)動“黃玉光道破”進行攻擊,一連串的粒子流打向朱雀。
朱雀看不到對手,也來不及感知攻擊來自何方,只好雙手護住腦袋,任憑粒子流打在身上,炸的身體傷痕累累,血液四濺。
“哈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血可以流?我要慢慢的折磨死你,優(yōu)雅的享受對你的殺戮!”瑪門説著再次發(fā)起攻擊,朱雀又被擊中。
“差不多了,再繼續(xù)下去,我的血真的要流光了!”朱雀張開手,雙臂猛的一揮,全身的肌肉發(fā)力,“呲”的一下,傷口都被繃開了,血液濺射出來,流了一地。
“這家伙瘋了嗎?難道想自殺不成?”阿斯蒙蒂斯在心底嘀咕,很不了解朱雀的行為。
“哈哈哈哈,”朱雀突然大笑起來:“瑪門,你這個只敢躲在暗中偷襲的懦夫,還敢和我談什么優(yōu)雅,我朱雀乃堂堂魔王麾下的四大靈將,怎么會死在你這種人手上,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殺死我的,就是死我也要死在我自己的手里,你只能一輩子仰望我,永遠(yuǎn)無法超越我?!?br/>
“什么,難道你真的要自殺?”瑪門驚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朱雀會這么做,寧可自殺也不讓自己擊敗他?,旈T一急,也沒有多想,連忙朝著朱雀沖去,一個手刀刺向朱雀的腹部,想要就此奪取朱雀的性命。朱雀緊閉雙眼,感受到一股能量在向他襲來,他猛地一伸手,“啪”的一把,正抓住了瑪門的手腕。
“糟了!”瑪門大驚,沒想到還是中了朱雀的計。
瑪門把牙一咬,心一橫,大喊一聲,身上頓時出現(xiàn)一副黃顏色的能量甲胄:“桐油凈甲!”
“來啊,我身上的盔甲都是油做的,遇火就會大爆炸!想和我下地獄的話就一起來吧!”瑪門朝著朱雀喊道。
朱雀聽了,連忙一松手,身體向后跳去,遠(yuǎn)離瑪門。
“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怕死呢,原來也不過是這種斤兩,虧我還把你當(dāng)成偶像,你真的不配。所以我更要親手把你殺死,來洗刷我的恥辱和遺憾!”瑪門看著遠(yuǎn)離他的朱雀説道。
“我并不是怕死,”朱雀看著瑪門説:“雖然我并不向你們那樣不擇手段,但是如果在戰(zhàn)斗中能有更簡單更安全的方式獲勝,比付出犧牲不是要好很多嗎?”朱雀説著,伸出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做出指劍的形態(tài),指向瑪門:“你永遠(yuǎn)也想不到,最后害死你的是你自己的能力!”接著,手指向上一豎:“南明離火咒!”
瑪門腳下突然冒出火焰,diǎn燃了他身上的油甲,發(fā)生了大爆炸,“轟”的一聲,將瑪門炸上了半空,重重地摔在地上,燃起熊熊火焰
“??!瑪門!”阿斯蒙蒂斯見瑪門被炸死,大嚎一聲,解除了隱形的結(jié)界,沖到瑪門面前,卻手足無措。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阿斯蒙蒂斯沖著朱雀歇斯底里的喊道。
“沒做什么,只不過他踩到了我的血?!敝烊钢钢厣献约毫鞒龅难E説道,抬起頭看著阿斯蒙蒂斯:“你也沾到了我的血?!?br/>
“呼”的一下,阿斯蒙蒂斯整個人也被diǎn燃,變成了一個火團,嚎叫著倒在地上,翻滾,踢踏,亂蹬,不動。
“我終于完成了我的承諾,不再賒欠任何人,終于可以去尋找我的自由了!”朱雀臉上露出笑意,他仿佛看到自己變成了一只鳥,自由地飛向遠(yuǎn)方。由于失血過多,他的意識逐漸開始模糊,終于“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人事不知。
就在這時,從遠(yuǎn)處走過來一個男子,待他走到近前,看到眼前的景象,摘下自己的軍帽,撣了撣煙塵:“哎呀呀,還是來晚一步!”説完,他掏出電話,一道全息影像出現(xiàn)在面前,對面出現(xiàn)了一個職業(yè)裝打扮的中年婦女,他對那婦女報告道:“我已經(jīng)趕到了,不過場面有diǎn亂,有很多熟悉的面孔,都是了不得的人物!”
“你把幸存者帶上,我馬上就到,軍隊方面已經(jīng)出發(fā)了,我們在教堂那里會和。”那中年婦女這么説道。
“是,皮蒂克總統(tǒng)。”男子畢恭畢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