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澤說完就離開了房間,陳曦以為他去書房了。
一個小時候,司承澤竟然穿著圍裙,手里端著托盤進了房間。
“過來吃飯?!彼境袧梢贿叞咽澄锓旁谛〔鑾咨弦贿吔嘘愱?。
他把飯端上來了?
陳曦真的無語,讓傭人看到成何體統(tǒng),尤其是昨天的場景,回想起來陳曦就覺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來,我喂你?!彼境袧蓭еT惑的聲音溫柔的道。
陳曦驚訝,竟然這么溫柔難道居心不良?
下一秒司承澤就上前把陳曦拉過來坐在小沙發(fā)上。
面前的食物陳曦驚呆了。
竟然很有食欲的樣子。
一碗簡單的牛肉面,在陳曦眼里卻那么有食欲的樣子,難道是餓的了?
“不喜歡吃面?”司承澤問。
明明知道這個小丫頭很好養(yǎng)活的,什么都吃的。
“不是。”陳曦意識到表情夸張了,趕緊收回思緒。
“嘗嘗味道怎么樣?”司承澤在一旁坐下,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還是去樓下吃吧?!标愱卣f著就要想逃跑。
“我看著你吃?!彼境袧衫£愱氐氖滞蟆?br/>
陳曦只好慢慢的拿起筷子品嘗了第一口面條。
嗯?
味道不同,確實那么好吃?
在看向司承澤的圍裙,難道是他做的?
陳曦否定了這個想法,她可從來沒有見到司承澤做過飯。
“味道怎么樣?”司承澤又問。
“好吃,是哪家點的?”陳曦問。
“司家的。”司承澤順口道。
“你做的?”陳曦驚訝的問。
“怎么?不相信?”司承澤反問。
“不是不是,你什么時候學會的做飯?”陳曦立馬轉變方向。
“在國外上學時都是自己做飯吃?!彼境袧上攵紱]有想的回答。
陳曦沒有想到司承澤能這么平淡的回答她的問題。
“我以為你堂堂司氏總裁不會做飯,看來是我低估了?!标愱鼗謴偷街暗膰\嘰喳喳,司承澤竟然很開心她能這么說。
看來努力有效,至少她愿意多說話了。
只是離敞開心扉還需要一段距離。
陳曦因為餓的原因把一整碗面都吃完了。
“吃飽了嗎?”司承澤問。
“吃飽了,謝謝你的面?!标愱卮蠓降牡馈?br/>
“那你以后有得謝我了,只是不知道你要怎么答謝我?!彼境袧烧Z氣揶揄的道。
“嗯?那個我也會做飯,我做飯給你吃,禮尚往來?!标愱伢@訝之余立刻反應了過來。
“好,我等著?!彼境袧蛇@才起身離開。
陳曦下午去樓下喝水,發(fā)現(xiàn)張媽在廚房收拾,看到陳曦笑盈盈的道:“夫人,你是真有福氣,先生從來沒有跟誰做過一頓飯,包括老爺子,我還是第一次見先生這么用心的做飯,好吃嗎?”
“好吃?!标愱匦吆碌牡?。
“這就對了。我們先生啊,就是不喜歡表達,我看的出來他有多么喜歡你,之前一直沒有什么笑臉,自從夫人來了,他可是變化不小,你們一定要幸福下去。”張媽語重心長的道,更多的是為司承澤感到高興,終于有了正常的生活。
“那他之前很兇嗎?”陳曦問。
“先生不善言語,對小人很友好?!睆垕屓鐚嵒卮稹?br/>
陳曦了然,原來是個好演員,在外都是裝的。
當然也不是完全是裝,他這種身份的人不冷傲怎么能行?不知道被多少有心人欺負。
此刻陳曦卻在為司承澤辯護一般。
同時也覺得司承澤確實也很可憐的,從小沒有了爹媽,還有防備二叔。
若不是他的狠辣怎么能保護好自己。
怎么能守住司氏的產業(yè)?
想到這沒有覺得司承澤多么的討厭。
只是他倆的關系,真的是如張媽說的那般,他喜歡自己?
想起早上的場景,陳曦不禁羞紅了臉頰。
卻有一絲的期盼。
倒是希望他們能發(fā)生些什么的想法冒出。
陳曦立馬搖晃腦袋不讓自己多想。
說好的合約到期各找各媽的。
還是想好下一步該怎么走為上上策。
陳家這邊本來亂糟糟的局面,此刻也被江玉梅梳理好了。
“老公,我已經跟表哥安排好了,給了他些錢讓他回來家做個小生意?!苯衩防惒鞯氖直廴鰦砂愕牡?。
“那就好,跟他說好,不要隨便來這里了,我們陳家丟不起這個人?!标惒魃鷼獾牡?。
“我知道,交給我就好了?!苯衩窛M意的靠在陳伯明的肩膀上裝嬌媚。
“那天情況緊急,咱們是惹怒了司老爺子,雖然新聞那邊已經壓下去了我在想怎么去上門道歉?!标惒鞔蛩阒?。
“姥爺,你說陳曦真的是嫁給了司承澤?”江玉梅懷疑的道。
“她自己都承認了還能不是真的?”陳伯明不明白江玉梅在擔心什么。
“我總覺得里面有情況,司承澤明明不喜歡陳曦的樣子,怎么會結婚呢?還有也沒有辦婚宴,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了解下,畢竟是咱們陳家的女兒,不能委屈了她。”江玉梅說的很關心陳曦的樣子。
“是啊,這個死丫頭總是自己做主。那就辛苦夫人了,你好好查查,我也好做下一步打算?!标惒髡f的什么江玉梅自然之道。
江玉梅的打算顯而易見,想要趁此機會抓住陳曦的把柄,給她些顏色看看。
翌日,江玉梅就帶著陳雪瑤上門拜訪老爺子。
在接到這個電話后司老爺子就通知了司承澤。
大廳里,江玉梅為了方便說話老爺子就讓下人出去了。
江玉梅則熱情的在招待老爺子,幫老子斟茶。
司老爺子笑了:“應該說你是客人,是我們招呼你才對。”
江玉梅一怔:“老爺子說笑了,您年紀長我應該做的。”
“只不過你要是關心小溪這孩子好像來錯地方了?!?br/>
江玉梅聽的出老爺子的言外之意,明顯不怎么喜悅她的突然拜訪。
“您也知道我是小溪的后媽,這孩子一直埋怨與我,就連跟司家結親都瞞著我們,我也是沒有辦法才突然拜訪?!苯衩返难酝庵饩褪顷愱啬繜o尊長。
“我看必定事出有因,小溪那孩子做事還是有分寸的?!毖哉Z間處處維護陳曦。
就算江玉梅氣的要炸了,也只能忍著。
不久后陳曦和司承澤一塊來了。
江玉梅的臉都紅了,憋著不敢說話。
倒是陳雪瑤看到陳曦后紅著眼眶說道:“姐姐,我知道我和媽媽可能有些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也不能結婚了都不告訴我們一聲,畢竟是一家人,況且姐姐也不能為了錢什么事情都可以干。”
陳曦還沒有說話,司老爺子拿著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你知道嗎?爺爺年輕的時候,見到過的厲害的角色,大拇指都能猜透你的小伎倆,你這點小兒科,留著哄騙一下幼兒園的小男生還差不多?!?br/>
頓時,陳雪瑤的臉色更是的難看了,一陣青一陣紅的,比變臉還要精彩。
“承澤啊。”司老爺子又補了一句:“喝茶是傳統(tǒng),但隔夜的綠茶小心些,別吃壞了肚子?!?br/>
“爺爺,我不喝綠茶。”司承澤認真說。
陳雪瑤直接一跺腳紅著眼睛跑了出去。
江玉梅也說不出來話,許久才憋出來一句:“老爺子,我們先回去了?!?br/>
江玉梅走到門口的時候,司老爺子又補了一句:“什么樣的母親,教出什么樣的女兒,幸好老天有眼讓我們遇到小溪這孩子?!?br/>
言外之意很明顯,他們會實力護著陳曦。
江玉梅步伐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本來想要在司老爺子的面前博一個好印象的,現(xiàn)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江玉梅走了之后,陳曦差點笑出了聲兒來。
陳曦給司老爺子豎起來大拇指:“高手?!?br/>
司老爺子沖著陳曦揚起了眉頭,那模樣讓陳曦不禁想到,司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是什么樣的風流人物。
司承澤看了一眼陳曦說道:“學著點?!?br/>
陳曦翻了白眼,用胳膊肘拐了一下司承澤:“瞧瞧爺爺?shù)幕鹧劢鹁?,你才學著點,別讓什么妖魔鬼怪都把你拐走了?!?br/>
陳曦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是司承澤的妻子,說出這種話,雖然是演戲,總有一種莫名的曖昧的感覺。
司承澤不放過任何機會:“你吃醋了?”
陳曦一怔,一雙眼睛瞪的老圓:“我吃你……”
但,目光在司老爺子身上轉了一圈之后,她壓低了聲音說道:“司承澤見好就收。”
“偏不?!彼境袧上袷谴驌魣髲鸵粯樱拷愱囟?,低聲說道:“昨晚你是如何勾引我的忘了?現(xiàn)在翻臉不認人?我看明白了,陳曦你就是喜歡我,欲擒故縱的把戲不能經常玩,一方面讓我看到你又多優(yōu)秀,一個方面又著急離婚,不過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br/>
陳曦:?
神經病??!
劇組不找司承澤去寫劇本真的是可惜了,就這腦洞,做個總裁簡直是屈才了!
陳曦咬牙切齒地說道:“小心弄死你”
司老爺子看著兩個人“打情罵俏”,眼眸中帶著少有的開心。
陳曦司承澤下午陪了一會兒老爺子才離開。
陳曦去了醫(yī)院看奶奶,前幾日陳曦帶奶奶去體檢,出了些問題。
司承澤回了公司。
陳曦正準備讓醫(yī)生給陳奶奶檢查身體的時候,江玉梅和陳伯明突然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怒吼了一聲說道:“陳曦,你給你奶奶找醫(yī)生做什么?”
陳曦抬頭看著好幾天都沒有出現(xiàn)現(xiàn)在怒氣沖沖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陳伯明皺了皺眉頭說道:“有事?”
她低頭看了一眼睡著了的奶奶,冷聲說道:“出去說。”
站在走廊上,陳曦抱著手說道:“說吧,怎么了?”
“你給奶奶找的醫(yī)生是不是誤診了?”陳伯明怒氣沖沖地說道:“你奶奶身體一直很好,為何一檢查就出了大問題?”
陳曦無語,沒有十年的腦血栓都說不出來這種話!
“陳曦,你處心積慮的,讓醫(yī)院坑了我們這么多錢,以后不許你再靠近奶奶,不然不知道你還要找什么借口來讓醫(yī)院坑錢,說你坑了的錢是不是和醫(yī)院五五分賬了。”陳伯明直指著陳曦的鼻子問道。
陳曦抬手,將陳曦的手指打開,冷笑了一聲說道:“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人話么?嗯?”
“第一,奶奶的檢查的錢,是司承澤出的。”
“第二,奶奶之前是什么時候檢查的身體你知道嗎?你關心過嗎?現(xiàn)在說到花錢了心疼了?你心疼我不心疼。?”
“你說的什么話?”陳伯明呵斥了一聲:“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見到奶奶,什么時候意識到自己錯了,才來找我。 ”
陳曦翻了白眼,陳伯明要是司老爺子一分的聰明,就不會被一個女人耍的團團轉了。
江玉梅沖著陳曦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陳曦就知道是她搞得鬼,緊接著她一臉著急地抱住了陳伯明的手臂說道:“老公,你別這樣,她只是個孩子,有時候,做錯了事情也是難免的,你別生氣。”
陳曦冷眼掃了一眼江玉梅,這么處心積慮的想把自己支開,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過,自己可以給她這個機會。
除了那幾個厲害的護工以外,還有照陳奶奶的護士也是陳曦找來的,她倒是要看看,她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陳曦冷笑了一聲:“別光顧著工作,有時間,也去看看自己的腦子和眼睛?!?br/>
說完之后,陳曦頭都不回的離開,去了醫(yī)生辦公室。
陳伯明差點被氣的跳了起來:“逆女,逆女!”
剛剛醫(yī)生辦公室門口,陳曦就看到司承澤也趕了過來。
陳曦心說不想見他,可是身體卻很誠實的朝司承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