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女人掉下去,羅陽和女人坐同一匹馬,羅陽一只手牽住韁繩,一直手摟住女人,將女人橫放在自己的身前。
女人面部朝下,身體隨著馬身的顛簸一上一下。
羅陽突然感覺到一陣溫柔的感覺從腿部傳來,如溫水般溫和,又如二月的春風,輕輕的,一只手,這感覺從小腿向上傳到大腿,然后接著是羅陽的那里。
羅陽全身一緊,渾身都不敢動了,兩只手仍然保持著之前的動作。
因為這個時候,女人雖然沒有從馬背上起來,但是一只手卻已經(jīng)掐住了羅陽的脖子,不算用勁,只是和另外一只手一樣的力氣。
羅陽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因為這個女人悄無聲息的就將一只手伸到了羅陽的脖子面前,這個來歷神秘的女人,羅陽突然有點后悔將她帶著。
一陣風飛沙,羅陽瞇著眼看了看前方,似有房屋存在。
木制的,不高,二層小樓,酒家的標志,羅陽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到了海市蜃樓時看到的景象,不過羅陽面前的僵局依舊是沒有解開,這個女人不避諱羅陽的目光,竟然直接將自己胸前的雪白透露出來一大片,羅陽看的一陣晃眼,不過卻看的是上面開始若隱若現(xiàn)的紅色花紋。
羅陽很了解這樣的圖案,這和他一開始被詛咒時一樣,但是著女人卻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羅陽看了著女人一眼,她隨意的一擺手,渾身都浮現(xiàn)一樣的花紋。
“大姐,你能放手不,我這也帶了你一路了?!?br/>
女人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似乎在這樣的天氣中,很炎熱的樣子,羅陽舌干口燥,倒不是因為什么天氣的原因。
“我什么都沒看見,大姐饒命?!绷_陽立刻頭轉(zhuǎn)向一變說到。
“太磨人了,換一件?!迸藡擅牡穆曇粽f出,手掌同時也從羅陽脖子上離開,羅陽脖子上的桎梏被松開,然后看著女人,女人直接坐了起來,面對著他騎在了馬上。
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羅陽轉(zhuǎn)身急忙的兌換了一舒適的衣服。
羅陽轉(zhuǎn)身,將衣服遞給身前的赤果果的女人,用力過猛,雙手帶著一點彈性被彈了回來。
心中一囧,羅陽看了女人一臉,卻見她沒有任何的表情,將羅陽手中的衣服接過來,然后套在身上。
接下來向河邊走的路上,女人換了個姿勢,是依偎在羅陽的懷中,不知道的遠遠看上去還以為兩個人是恩愛的小情侶活著夫妻呢,但是只有知道,這特喵的只能看不能摸,雖然這個女人也不在意。
這女人似乎對于傳統(tǒng)的倫理道德一點都不懂,看起來這么強,卻莫名的到了羅陽的門外。
羅陽摟著女人的腰,插過女人的手臂之下,牽著韁繩,兩個人放慢了腳步,先在圍觀看這客棧有什么異樣。
從女人身上傳來體香,是那種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羅陽從女人的頭上看向前面的客棧,自己卻看不出什么異樣。
“別看了,沒人,沒有什么危險。”
羅陽聽到女人的話,心神大定,他暗中感覺這個女人比追殺他的黑袍人強大多了。
驅(qū)馬走到客棧,羅陽將馬留在周圍,同樣的沒有加韁繩,然后,女人率先,自己直接輕飄飄的下了馬,羅陽這個病殘人士,只好控制馬兒先跪下,然后自己再跨下馬。
跳下來是不可能的。
進了客棧,沒有一個人影,女人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直接上了二樓。
“你上來。”女人對羅陽招手說到。
羅陽也沒有來得及觀察周圍的情況,自己的黑蛇對于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反應,羅陽身體有廢了,現(xiàn)在真的是想動手都沒有那個實力。
木制的一米高的圍欄,前面就是楊柳,河流,看起來像是身處古代三月煙花的揚州。
羅陽簡單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就收回目光,這旁邊也沒有橋,不是一個過河的好地方,但是卻有房間給羅陽住宿,這周圍奇怪的很,風沙到了河流的周圍,就會自動的減少,微微擺動的楊柳似乎有意無意的將風沙擺向遠方。
羅陽將身后的包向上提了提,然后跟上女人的步伐,這古風的酒樓客棧,二樓一共就只有三間客房,這附近的古風建筑還是挺多的,羅陽進來的只是標志行的建筑。
羅陽跟著女人進入了第二間客房,然后隨手將門關上,擋住了對面楊柳依依的河流。
客房中有一個窗戶,打開窗戶可以看見外面的楊柳風景,羅陽倒是沒有將窗戶關上,關上窗戶,屋子里真的就是沒有一絲的光亮了。
羅陽有點拘謹?shù)恼驹谂赃叄俗诹朔课葜虚g一個椅子上,這房屋中間右一個圓形的黑色木制的桌子,小板凳,八個,通體漆黑,依次擺放在周圍。
而里面是卻是有一個屏風一樣的東西,白色的,周圍木制的架子,擋住了里面窺探的視線。
女人將桌子上的茶壺拎起來,似乎是不知道這已經(jīng)好長時間的茶葉,羅陽也沒有阻攔,看著女人倒出一杯茶,羅陽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女人雙手花紋閃現(xiàn),茶壺中的水倒在了茶杯中卻已經(jīng)變成了滾燙的熱茶,茶杯中還向上冒著熱氣。
內(nèi)心驚奇,羅陽卻沒有說話,原來這花紋還有這用處,看女人的樣子,完全不像被詛咒的樣子啊。
女人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后毫無形象的將杯中的茶水倒在了桌子上。
羅陽看著這個充滿著誘惑,卻又略帶一些調(diào)皮的女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就當羅陽這樣想著的時候,羅陽卻突然發(fā)現(xiàn),女人的眼神看向了自己。
“餓了。”女人突然說了一句。
羅陽忙不迭的從背包里掏出一塊“面包”,面前的這可是大爺,要好好的照顧著。
“冷了?!绷_陽又從背包里拿出一件衣服,遞給女人,剛一接觸,羅陽這才發(fā)現(xiàn),女人的身體體溫,居然比剛才冰冷了幾分。
門被風吹的發(fā)出輕微的嘎吱的聲音,女人站起來,伸開雙手,呈一個大字形,那意思是:
更衣?
羅陽:是可忍,熟不可忍,好,我換!
羅陽乖乖的給女人套上外套。
ps:昨天著涼了,冷熱相激,感覺還是應該說一聲,還有,今天中午十二點上架,感覺自己應該存稿了,感謝一些讀者的鼓勵,也感謝一些讀者對于作品中的問題的指出,雖然我的小說可能看起來跳躍性比較強,但是我會讓它解釋的合理的,歷史和荒島會讓它的秘密一切解開的,就當是我的大腦洞吧,斯蒂芬金曾經(jīng)寫的小丑還直接將小丑最后寫成了大蜘蛛呢,和他比起來,我這個腦洞應該還算慢的,應該可以讓你們緩緩的在后面接受。
最后,感謝一下編輯大大的肯定,嘿嘿嘿(撓頭),謝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