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一層的貨物都裝進了宋韻的空間,眾人就都向下移去。
沒有燈,沒有光線,是徹底的漆黑,下腳再輕耳朵都能聽到空蕩的回響。
蘇雁卿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樣,她的眼前是半黑的一片,只看得見隱隱的輪廓,下腳都是跟著前面的輪廓走。
實力不強,現(xiàn)在又像睜眼瞎一樣,蘇雁卿腳步遲疑了一下,就徹底的頓住,停到了電梯口,不再往下走去。
她旁邊是紀言,見她停下,也停下了腳步。
而周圍或后面的人看見最強的紀言停下了腳步,以為前面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也通通停下腳步,異能者感知力一般都比常人強上許多,特別是走在前面打先鋒的都是級別較高的,隨時都警惕的感知著周圍,后面的人一停,他們就立刻感覺到了,也都停到了那里。
蘇雁卿想這就是大c國群眾連鎖反應??聪騿栴}的源頭,“你沒事停下來干嘛?”
紀言理所當然說:“跟你?!?br/>
好了好了,都是她的錯。
“那走吧?!碧K雁卿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這些人都沒有反映看不到的問題,她怎么露怯,不然哪天紀言善心收回去了,她可是還要在基地生存,露底了怎么裝x。紀言你等下沒有護著我,你就完蛋了,我臨死都要把那些生計用品全扔到你身上。
蘇雁卿走了,紀言卻還是停下。
走了幾步的蘇雁卿疑惑的回頭,難不成是傲嬌了?
“下面都是一級二級喪尸,數(shù)量多,還有一只7級喪尸?!奔o言自顧自的說道。
前面的話大家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到后面神情都凝重起來,特別是其中已經到達七級的二人,他們兩人竟然一點感覺也無。
試探的看向紀言,怕他莫不是想嚇小姑娘亂說的。
“離的還遠,你們下去就能感覺到,不過它倒是已經感覺到你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不動靜?!奔o言難得的說了一長串話,一長串不能讓人興奮熱血沸騰的話。
“你有電筒嗎?”紀言對著最近的人說道。
那人搖頭,“我只有蠟燭?!?br/>
紀言點頭,“給我一支?!?br/>
手一搓,從那人手上接過的紅色蠟燭立刻多了一團紅黃色的燈芯,紀言遞給蘇雁卿,“拿著?!?br/>
蘇雁卿捧著蠟燭,透過紅燭的光亮抬頭吊著眼珠看向他,“你要跟我結婚?”
眾人,“……”
“我只是聽說高級喪尸比較喜歡有光亮的地方。”
離蘇雁卿比較近的人聽到明顯往后移了一步。
蘇雁卿扭頭注視捧在胸前的蠟燭,冷漠又加毒舌屬性,我祝你孤獨一生。
呸!什么喜歡有光亮的地方,以為是祖國欣欣向上的幼苗?。∵€生活在陽光下。
這一茬子耽擱了一會,又繼續(xù)前進,只是多了一個黃色的光圈,圍繞眾人。
這種閃閃爍爍的光亮,晃得沒人敢往蘇雁卿方向看,她拿著蠟燭的她比喪尸恐怖多了。
“啊!”一聲慘厲到極點的叫聲。
蘇雁卿拿著蠟燭的手,都不禁抖了抖,溫熱的蠟油滴到手上,一道紅痕立刻出現(xiàn)。
好了紅燭等于結婚,滴蠟等于j□j,一切都齊全了。
隨著宋韻的叫聲,一大波喪尸正在來襲。
蘇雁卿一腳踹死一只一級喪尸,斜眼看向旁邊的紀言,“你錯了,它們對光亮不敏感,而是對聲音十分敏感?!?br/>
“它們只是跑的慢而已?!彼雾嵓饨械臅r候才跑出現(xiàn)的意思。
對于這種強詞奪理,顛倒是非黑白的人蘇雁卿表示不想搭理。
抓緊蠟燭就開始放“十萬伏特”,銀色的雷電之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地下室。現(xiàn)實就是周圍的喪尸被蘇雁卿放出的雷電電到,但真的都只是電到而不是電死,蘇雁卿又是一擊,才把那些半死不活的喪尸徹底解決。
而在這雷電之光中兩個七級的異能者往出口出一躍,打斗的聲音隨即響起。
“這只喪尸倒像是有靈智,知道敵不過所以一直躲在暗處?!睉?zhàn)斗結束,兩人總結解釋的說道。
這只七級喪尸解決,下面的蝦兵蟹將也不足為懼,高上幾級的優(yōu)勢擺在那里,不一會大家就出了超市。
見到超市外的光亮均是一陣感嘆,雖然此行不是很危險,卻將提心吊膽演繹到了極致。
眾人商量一下,見困難并不是很大宋韻的空間還能裝下一些東西,加上他們的背包都還是空的,就繼續(xù)向前面掃蕩。
【系統(tǒng)】:強制任務開啟,進入倒計時。
冰冷的聲音響起,蘇雁卿一呆,特么的這玩意還有強制任務,有就算了還不說說是什么強制任務,也不說說倒計時是一天為單位還是一月。
對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知道的事,眼前的事情顯然重要些。
異能者在進化,喪尸顯然進化的速度也不會慢,所以他們不過走到半路就有運氣不好的碰到一群都是四級以上的喪尸,數(shù)量大概五十左右。
雙方的實力倒是差不多,只是蘇雁卿比較吃力,怎么打那些喪尸都像是銅墻鐵壁自己的攻擊也去不了它們一點血,若不是紀言擋在她的前面,她早就被喪尸吞進肚子里了。
這時一道金色的裂縫在蘇雁卿的身后若隱若現(xiàn)。
喪尸的爪子要抓到蘇雁卿身上的時候,金色的裂縫已經擴大到半身大小,成了一個金色的漩渦,蘇雁卿一躲,紀言一擊,兩人都被吸了進去。
恰是這時一直在跟紀言纏斗的八級喪尸一爪子扣在了紀言的背上,隨著金色漩渦一閉,那只手也截斷進了漩渦。
一陣暈眩,蘇雁卿發(fā)現(xiàn)自己跟紀言突然掉到了一個石洞里。
“這里是哪里?”蘇雁卿茫然的問道。
“是前線,我以前住的地方?!奔o言說道。
“你是猴子嗎住山洞什么的?!碧K雁卿閑心開了一個玩笑。
后立馬反應不對,這個“前線”,應該就是沒有撤離之前的前線,現(xiàn)在不是應該被喪尸占領了嗎?
天?。∷降资潜粋魉偷搅耸裁吹胤?。
“走。”
“??!”蘇雁卿茫然的看向紀言,卻發(fā)現(xiàn)他臉上突然滿是潮紅,一瞬間有變回原樣,“你是怎么了?”
“走!”
“我怎么走?”蘇雁卿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走來走去,眼神不敢直視紀言,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東西。
“進空間,走!”紀言像是忍著無數(shù)的痛楚,額頭上滴下豆大的冷汗,平時一貫冰冷漠然的表情變得扭曲,咬牙切齒的說完這幾顆字像是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本就蒼白的臉色更顯病態(tài)。
蘇雁卿沒有空注意這些,她急切的狀態(tài)因為紀言吐出“空間”兩字變得冷靜,她的秘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讓外人知道的秘密。
紀言是怎么知道的?蘇雁卿盯著因為痛楚而躬著身體的紀言,他現(xiàn)在脆弱的像她只需要一擊,就可以讓他結束這痛楚消失在這個世界。
大大小小的褐色尸斑爬滿紀言的手掌,他的手指就像是一個卷曲的雞爪子,皮膚除了不正常的慘白多了一絲黯然的灰色附著。
蘇雁卿閉了閉眼,再開口眼神清明像是已經做出的決定,“我不能扔下你一個人?!?br/>
想起他是為了她而受傷,蘇雁卿也不禁感性起來。
石洞外的危險氣息越來越近,就是像是可以毀天滅地。
紀言抬起頭,臉上的皮膚灰暗且松弛,顯得他紅色的眼珠格外的駭人,“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你……走!”
由不得蘇雁卿選擇,白光一閃,蘇雁卿從石洞里消失,只有殘留的氣息能證明她曾經在過。
【系統(tǒng)】:進入強制任務,倒計時結束。
……
進了空間,蘇雁卿沒做出任何反應,就被一陣吸力卷進了一陣金黃色的漩渦。
再回神時,就是另一個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