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洞口至此,只能算是走了半程,真正想要進洞,估計還有半程,過了這石墻,才算是真正踏入焱洞的入口?!毖砝项^娓娓道來。
“怎么不早說?”李一斬也停了下來,靜靜凝望著身前的這一堵石墻。
“你都沒給我說話的機會,況且通過這石墻的鑰匙還在你的身上!”秧老頭顯然是異常無語,指了指李一斬腰間鼓起的石盤。
“鑰匙?你不會說的是你那個破盤子吧!”李一斬在腰間摸索了片刻,一圓盤便出現(xiàn)在手中,正是墨池盤,還冒著點點黝光。
何為墨池盤,墨池即以墨為池,以墨為水,宛若作畫寫字的硯臺,確切的說,這墨池盤就像道家符師的符隸一般,不過符隸是以墨為意,以紙為神,將道人的意與神表達出來,而發(fā)揮出巨大威能,墨池盤同樣也是以墨為意,不過這神卻是凝聚于器物,最常見的便是破陣、機關(guān)術(shù)一道。
這石墻也算是機關(guān)的一種,不過稍加簡易,但石墻卻是機關(guān)術(shù)中難以撼動的存在,沒有鑰匙,若是靈道不高于布陣之人,根本難進半步。
李一斬將手中石盤與石墻上凹陷之處比對,確實不差,剛好能按了進去!
在墨池盤與石墻凹槽接觸的那一瞬間,黝黑的石盤竟浮現(xiàn)出點點亮光,將石盤中央點亮,正是金光,與其是說金光,倒是不貼切,畢竟那金黃之中還略帶些許黝黑,如墨一般,墨光散發(fā)著點點金色!
那點點金光從石盤中央四散開來,似水流一般,將所有的紋路流遍,石墻也變得通透,從中央緩緩張開一道裂縫!裂縫并不大,但一股熱浪卻是從裂縫中噴涌而出,讓石墻前的空間溫度驟升!
“真熱!”李一斬輕語,頭頂汗珠徑直淌下來,將身上青衣浸透。
秧老頭不知何時從腰間摸出一顆雪白色珠子,吞入口中,一股清涼之感直上心頭。
但身旁的天昊卻是毫無動作,好像升溫對他毫無影響。
“你怎么沒事?”秧老頭卻是一臉疑惑。
“該有什么事?”
“如此酷熱你竟感覺不到?”
“只是感覺到一絲溫暖,并無其它不適!”
“秧老頭,這珠子可還有?”
“有,還有一枚!”秧老頭摸索了片刻,一顆相同的珠子出現(xiàn)在掌心!
“拿來!”李一斬說著手捏爪印便要奪,不曾想秧老頭卻是一個閃身剛好躲過!
“這珠子名為冰魄,一顆珠子一百兩,只此一家不容錯過,嘿嘿!”秧老頭一陣奸笑,真是不枉奸商稱號。
“真黑!黑心商販做久了,連心也黑了!”李一斬卻是咗舍,但也實屬無奈,畢竟現(xiàn)在這珠子卻是在奸商手中。
“好,若是出了焱洞,定加倍還你!”
“嘿嘿~”
李一斬接過珠子,便當場服下,一股清涼之感襲來……
“這石墻究竟該如何破?”天昊撫摸著石墻上的紋路。
“這石墻算是一道石門,石門啟動也需要片刻,只需靜等,畢竟這可不像木門!”秧老頭卻是不慌不忙,在石墻邊屏息以待。
“轟隆隆~”石墻后一陣震耳之音傳來。
“天昊小心!”兩人驚呼,但卻已經(jīng)是來不及,畢竟天昊離石墻不過丈許。
“讓開!”墻內(nèi)一縷聲音傳來,石門再度張開,大概有一尺寬,一柄飛劍從縫中穿過,從天昊耳邊擦過,若是偏上毫厘可能會當場劃過天昊喉頸。
石墻再度緩緩張開,正是能容許一人通過,一男子沖了出來,身上青衣顯然是被烈火灼過,破洞之下,露出微紅的血肉,顯然是受了重創(chuàng),看身影,倒像是一壯漢,當那人真正出現(xiàn)在三人面前時,李一斬卻是一陣心驚!
“啟辰?”若是天昊與秧老頭不認得此時的夏啟辰,但他李一斬卻是能當場認出,畢竟夏啟辰可是與他相處了多年。
剛沖出石墻,男子卻是一個踉蹌,顯然沖出石墻,就已經(jīng)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整個人癱倒在石路之上,激起陣陣灰塵,生死不知!
“秧老頭,這又是怎么回事,啟辰怎會入了這焱洞?”
“我~我也不知!”秧老頭連連搖頭。
“你不知道?這萬窟之中只有你一人賣這墨池盤,你不知道,你說我會信嗎?”李一斬卻是劍指秧老頭,嚇得秧老頭接連卻步。
“我真是不知,這萬窟之中,確實只有我一人賣這墨池盤,但卻并不止我一人有這墨池盤,這盤是雙生盤,我這只是子盤!”秧老頭解釋。
“那另一只墨池盤呢?”
“母盤在夏封邢手中!你也知道,他曾經(jīng)是這萬窟的主人,窟主易位,夏封邢臥chuang不起,母盤也不知去向,不曾想,母盤竟然在夏啟辰手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夏伯中毒之事,怕是一場陰謀!”
“陰謀?”
“還記得當日你我在萬窟殿,單啟辰被抓,這件事都頗為蹊蹺,而池淵說毒非他所下,想來一殿之主,應(yīng)該有此氣魄,若是如此,那劉止有豈會對池淵死心塌地?”
“………”李一斬有所思量,但總是不愿向著那個方向想,畢竟與夏伯相處這么多年,夏伯想要害他,又豈會預(yù)謀如此之久?莫非不是他?
“罷了罷了,到時候自會水落石出,先進洞吧!”
“啟辰呢?”
“若是放心我秧老頭,將啟辰交給我,你們兩個放心進洞!”此時的秧老頭卻是顯得異常認真,畢竟這次,可能牽扯著萬窟的存亡!
“好,再信你一次!”說著兩人便向著洞內(nèi)走去,消失在石墻后,石門也緩緩閉合!
“希望他倆能活著從這焱洞中出來,畢竟只有得到百年火之靈,才能將揭開背后的那一道屏障……”秧老頭微微搖頭,顯然是有所思量!
“這么大個塊頭,非要了老頭子的命?”秧老頭盯著地上躺著的夏啟辰,卻是一陣頭疼。
“好~好重啊!”秧老頭將夏啟辰架在左肩之上,向著洞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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