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直直的看著白珊珊和貝樂,蔣佩儀原本是在這兒等著,打算好好的罵一罵白珊珊的,誰知道,聽到這樣的事情,差點兒沒暈過去了。
蔣佩儀冷沉著臉,直接朝著白珊珊走了過去,對著白珊珊說道:“不要臉的東西,你還真是厲害,真的偷偷哄著我兒子跟你領(lǐng)證了?你也太不要臉了,就是知道司放單純,所以,你吃定司放了是不是?還是你帶著拖油瓶沒人要你嗎?你非得巴著我們司放不放?!?br/>
她是真的氣壞了,太可惡了,她知道司放被白珊珊給迷的鬼迷心竅了,什么都不管不顧,沒有底線了。
可是覺得司放再怎么大膽,也得等他們同意了,才跟白珊珊結(jié)婚的,所以,她不同意,白珊珊就別想進(jìn)門,誰知道,白珊珊偷偷哄著司放把戶口本給偷去了,把證兒給領(lǐng)了,真是太可惡了。
她巴不得把這個女人掐死算了。
白珊珊臉色不甚好看的瞧著蔣佩儀,摟著貝樂,對著蔣佩儀說道:“今天這事兒,我不想跟您談,貝樂在這兒呢,我們下次再談。”
貝樂在這兒,她不想當(dāng)著孩子的面兒,把大人的恩怨,灌輸給孩子,尤其是蔣佩儀對她討厭至極,當(dāng)著貝樂的面兒,不會說什么好聽的話,她不想讓貝樂聽到。
蔣佩儀看著白珊珊,不由嘲諷的勾了勾嘴角:“不想跟我談,現(xiàn)在不想跟我談了?早干什么去了?你也知道要臉啊?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媽,所以才做出來那么不要臉的事情,把你的兒子也教的胡說八道,陷害別人。”
蔣佩儀越想越覺得生氣,現(xiàn)在白珊珊說不想談了,白珊珊騙了她的兒子,又讓貝樂去揭發(fā)了夏妍,真是太可惡了,自從司放遇上白珊珊,她就知道,這不是什么好事兒,怪不得司河要跟白珊珊離婚了,這就是個不要臉的。
該死的東西,太過分了。
白珊珊冷沉著臉,心中也是憤怒的不行:“我怎么不要臉了?你兒子是成年人,他做的事情,都是他自己考慮的,我們是真心喜歡的,又不是我脅迫他跟我領(lǐng)證的,因為你是司放的媽媽,我才尊重你的,你不要太過分了,還說貝樂的不是,如果今天不是貝樂,夏妍就要把牢底坐穿了,你知道故意殺害罪,會判多少年嗎?你應(yīng)該感激貝樂?!?br/>
夏妍和蔣佩儀瘋狂到?jīng)]有底線的地步,今天一旦釀成大禍,夏妍和蔣佩儀都別想好了,在這兒說貝樂的不是,簡直是沒救了。
蔣佩儀鐵青著臉,瞧著白珊珊,不得不承認(rèn),白珊珊說的是真的,卻也不想這么讓白珊珊爬到自己的頭上去撒野。
“你給我閉嘴,你害我女兒,還讓我感謝你?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怎么什么都做的出來,也就是司放瞎眼,讓豬油蒙了心,才會讓你利用了,我一定會讓司放跟你離婚的。”蔣佩儀氣的不行,朝著白珊珊罵道。
抬手一巴掌打在白珊珊的臉上,猝不及防的,白珊珊被打的偏向一邊。
一旁的貝樂,見到蔣佩儀動手打了白珊珊,整個人恨得不行,朝著蔣佩儀撲了過去,對著蔣佩儀罵道:“你這個壞人,你敢動手打我媽媽,我跟你拼了?!?br/>
這些壞人,太壞了,居然敢動手打媽媽,貝樂朝著蔣佩儀撲了過去,拿著旁邊的棍子,打著蔣佩儀,蔣佩儀哪知道四五歲的孩子,敢對自己動手的?
這棍子打在身上是不輕的,徹底激怒了蔣佩儀,今天貝樂只認(rèn)了夏妍,害的夏妍坐牢,她就想弄死這個孩子了。
現(xiàn)在孩子對她動手,她能不生氣嗎?
這邊蔣佩儀直接一把搶過貝樂手里的棍子,朝著貝樂打過去,白珊珊臉色煞白,慌忙拉過貝樂,整個人擋了下來,蔣佩儀許是恨急了,手里的力度不輕的。
棍子直接打在白珊珊的身上,白珊珊臉色一陣兒的難看,正個人跪坐在地上,還好,這是她扛下來了,要不然,孩子怎么受得住?
司放和司凌從公司回來的時候,便是眼前的一幕,司放覺得自己瘋了,是真的瘋了,幾乎拼進(jìn)了力氣,朝著白珊珊跑過去,一把把蔣佩儀手里的棍子給搶了下來,臉色鐵青的看著蔣佩儀。
蔣佩儀看著司凌和司放,臉色更是難看了。
“是他們,是他們先動手的,司放,我跟你說,這個女人,可惡著呢,她騙著你跟她結(jié)婚了,又因為我們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她羞辱我,還慫恿孩子打我,又害的你妹妹坐牢,這種女人,不能要啊?!笔Y佩儀對著司放說道。
剛剛只是氣急了,根本沒想那么多,就拿著棍子去打了,也不知道司放和司凌看到了什么,現(xiàn)在真是要解釋不清楚了。
司放腥紅著眼睛,聲音幾乎是沙啞了,對著蔣佩儀說道:“他們打你?你覺得白珊珊要是真動手了,憑著你,打的過嗎?一個女人一個孩子,因為你是我媽,她忍著沒動手的,你倒好,居然朝著孩子打過去,還把白珊珊打成這個樣子,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值得你這么下狠手的?”
司放是真的要氣瘋了,覺得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媽媽,是魔鬼,都這樣了,他和大哥親眼看到了,媽媽還能這么狡辯,說是白珊珊動手打人。
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白珊珊的臉腫了,又看到媽媽拿著棍子,朝著貝樂砸過去,如果不是白珊珊當(dāng)著,這一棍子,貝樂怎么受得住的?
媽媽也太狠了,跟夏妍一樣狠心。
“不是這樣的,你真的不是這樣的,司放,我是你媽媽,你不相信我的話,相信這個女人,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就是這個樣子,才把你給騙了的,你怎么那么蠢?”蔣佩儀激動的不行。
已經(jīng) 失去一個女兒,不能再失去司放了,絕對不能,她還得在司家和司云良面前占一席位置了。
司放直接氣笑了,眼睛紅著,聲音沙?。骸澳闶俏覌寢尣患?,可是我寧可你不是我媽,我現(xiàn)在巴不得你們這些人都有報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