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興高采烈的走出去干活了,小七發(fā)出一聲怪叫:“太不可思議了,蘇蘇那個丫頭,我安排的活她一樣也沒有干,墨清你隨便糊弄一下,那丫頭就妥協(xié)了,這也太差別待遇了。請使用訪問本站。”
“人品問題。”墨清斜了一眼小七笑瞇瞇的道。
何燕沉下眼瞼,那個蘇蘇一看就對墨清情根深種,一雙眼珠子就差黏在墨清身上了。無論墨清說什么那個蘇蘇都會妥協(xié)的。
“墨少,接下來你準備干什么去啊?!毙∑吆闷娴膯?,他實在是在學校里悶壞了。
“去書店買一點復習資料,然后回家睡覺”墨清回道。
“書店什么時候都可以去,老大在鼎新高中打球呢,讓我們過去給他助威呢,我們一起去吧?!毙∑呖释牡?。
“老大”墨清一愣,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老大他們了,雖然老大他們也掛名在清溪高中,但是他們讀的是高三,而且那幾個家伙也沒有正兒八經(jīng)的上過幾節(jié)課?!澳呛冒桑愌?,你們去不去?!蹦寤剡^頭問道。
一行人打車來到了鼎新高中。鼎新是一所職業(yè)體校,里面的學生全部是從全國各地選送的優(yōu)秀體育苗子,以后的職業(yè)運動員大部分都從鼎新選出,鼎新高中的體育設施那是在所有高中中排第一的,這種高中也是全封閉室的,并不對外開放,不過衙內們還是有辦法進去玩一玩的。
小七交給門衛(wèi)一個牌子,幾個人很輕易的就進了鼎新高中,一進來就感覺到了夏天的氣息,場面熱火朝天,操場上面跑步的學生是成群成群,還有一些穿著運動服在足球場上踢著球的運動員,很多學生圍觀,“小七,老大他們是在踢足球嗎?”墨清看著籃球場上寥寥無幾的人,足球場到處都是圍觀的人。
“是啊,墨清,加上你和小七,我們加起來才十個人,還差一個,讓你弟弟上場吧?!毙∑邘е逡恍腥藖淼嚼洗竺媲?,老大胡志民停止熱身賽道。
“老大,你沒叫到人啊?!毙∑咭詾橹皇沁^來看看,老大沒叫他打球啊,他最不喜歡跑跑跳跳了,唯一一個還算喜歡的就是溜冰了,現(xiàn)在溜冰也不敢了。
“不是叫不到人,而是我們十個結拜兄弟好久沒有一起玩過了,玩一玩也不錯,等會累了你就下去讓替補上?!崩洗罂粗宓?,最近墨清在清溪高中的活動他怎么會不知道,只不過胡志民馬上要出國了,對墨清挑戰(zhàn)他威信的事情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且胡志民還幫助墨清清理了一些叛逆的份子。不過當做不知道也是最好的辦法,不然和墨清交惡那反而落了下乘。
“小七,老大帶了衣服沒有,我們穿這么厚也不好打球吧。”墨清喊了一聲小七,讓小七聽從老大的。
“帶了”老大遞給小七一個袋子,你和小十到更衣室換衣服吧。胡志民指著主席臺后面那一排華麗的屋子道。
小七熟門熟路,帶著墨清和陳洋到更衣室換衣服。
墨清看了看狹窄的空間,小七,陳洋都開始換衣服,“小十,你怎么不換衣服?!?br/>
“你們先換吧,等你們出去了我再換?!蹦濯q豫了一下道。
“不會吧,小十,我們都是大男人,我有的東西你也有,還害羞什么啊。”小七取笑道。
墨清默不作聲,隨便小七取笑,墨清覺得潔身自浩沒有什么不好的。
小七最先換好衣服,他換完后驚訝的道:“陳洋,你身上怎么有這么多傷口啊,難道”小七沒有說出口的話是,難道墨家還虐待你啊。
墨清本來避嫌沒有看小七和陳洋,聽到小七的驚呼,轉過頭正好看到陳洋胸前一道狹長的傷疤,好像是棍棒的痕跡。難道真的有人虐待陳洋,就算是精英訓練,也不會讓人身上留這樣的疤痕才是?!瓣愌螅钦l欺負你”墨清的語氣很憤怒。
“哦,這些不算什么,沒有什么人虐待我?!标愌笤频L輕的道。看到墨清皺著的眉頭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忙笑一下道,這不過是小時候沒有回家的時候,偷了村里王老板一包餅干,被王老板打的。
小七也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了,陳洋的來歷對于他們這些衙內來說并不是什么隱秘的事情。忙同情的看了陳洋一眼。沒想到小的時候他吃了這么多的哭,雖然陳洋一句話就帶過了,但是他們卻能夠聽出陳洋話語中的辛酸。
“好了,我真沒有什么事,這都是過去的事了,雖然小時候吃了一些苦,但是因為這些苦我才明白今天的幸福生活來之不易,你們就不要可憐我了,我們還是快出去,讓墨清換衣服,胡老大他們肯定等急了?!标愌罂吹絻蓚€帶著憐憫眼神望著他的人笑著道。
等陳洋和小七出去,墨清伸手把門關緊,防止他們不注意就進來了。伸手脫下身上的狐皮夾衣,看起來不厚,但是保暖,墨清把衣服脫下來,一聲光滑如玉的肌膚,墨清想到陳洋那滿身傷疤的身體,覺得那才是男人該有的肌膚,畢竟疤痕是勛章的象征,不過墨清無論受多重的傷,就是不留疤,就連十年前曾經(jīng)深入骨髓的傷口也恢復的沒有一絲痕跡,墨清明白這是藍胡子師傅配的藥劑起得效果,但是還是不喜歡這一身光滑的肌膚。
換好衣服,有些清冷,墨清不由自主的運轉獅吼功。獅吼功雖然沒有什么大用處,但是保暖足夠了。
一出來,小六就丟了一個足球給墨清,“快運動運動,這個給你。”
墨清的足球前世的話只能夠算能夠把球踢動,什么規(guī)則啊,他雖然懂,但是什么腳法也用不出來。墨清剛剛接過小七的足球,就發(fā)現(xiàn)前世在電視上才能夠看到的球技他似乎都能夠把那個場景重現(xiàn)出來。不光是腳更有勁了,而且身體也很有勁。不像老大他們盡管做了熱身運動,但是風一吹,身上的汗就冷了。
墨清正想試探一下心中的感覺是不是正確的時候,鼎新高中的幾個同學就過來了,十一個同學一字排開站在了胡老大面前。
“胡志民,來得挺早啊,今天可要玩?zhèn)€過癮啊,不許半途而費。”鼎新的同學看起來身材都很魁梧。一個個很結實,幾個同學最矮的都有一米七以上。說話的不是旁邊的肌肉男,反而是其中最矮的最瘦弱的那個男同學。
墨清倒是從哪個同學眼中看到了一抹自信,看來對方根本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啊,只是在計算他們可以堅持的時間。這樣的輕視不知道好強的胡志民是什么反應。墨清仔細注意了胡老大的表情,胡老大一點不悅都沒有,不但如此老二,老三等衙內也一副潺潺的表情。墨清了然了,老大他們不計較只有兩個理由,要么就是不屑,要么就是對方只是實事求是對方有這樣的實力藐視他們。這里是鼎新高中,一所職業(yè)體校,肯定不會是前面哪一種理由了,那就是后面的。墨清皺了皺眉頭,是男人都不喜歡被人蔑視的,哪怕這只是一場無關輸贏的玩樂。
“來,小十給你介紹,這是鼎新足球校隊的隊長林凡,林凡這是我們大家的弟弟墨清?!焙久癯龊跻饬系牟]有介紹其它的衙內,只指著墨清介紹給林凡。
“你好,原來你就是老胡一伙中最神秘的太子了,很高興認識你?!绷址采焓诌^來和墨清握手。
墨清也爽快的和林凡握手。
林凡拉著墨清道:“來,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的隊友們?!?br/>
陳洋被人遺忘在一邊,小七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陳洋。陳洋安慰的笑笑:“沒什么,我耳力挺好的,墨清能夠聽到的我也聽得到?!?br/>
雙方的球員都相互的握了手。然后墨清發(fā)現(xiàn)操場隨著他們的互動,本來人就已經(jīng)不少,現(xiàn)在來得更多了?;旧习岩粋€諾大的操場圍得水泄不通。鼎新高中人不少啊。
“墨清,陳洋你們第一次踢這種職業(yè)足球吧,要不就踢后衛(wèi)吧。小七跑不動就踢中后衛(wèi)吧,老五皮厚脂肪多就守門,我踢中衛(wèi),老二人比較鋒利就踢前鋒。老三為人穩(wěn)重就踢邊鋒,老四性子靦腆,就跟著我踢后腰,小六人靈活,允許你自由變換位置。小八,小九你們踢球都不理手,小八就踢后衛(wèi),小九就踢前鋒。好了對方一般是4321陣型,我們先和對方陣型一樣,等會了看我手勢變換陣型?!焙洗笠荒樥J真的吩咐道。
“明白,大哥,我們會努力的,實在是輸了也不過是請林凡他們搓一頓,沒什么大不了的?!?br/>
胡老大對著墨清他們一番安排,這邊林凡他們早就準備好了,林凡他們不像墨清他們是臨時湊起來的足球隊,他們不知道打了多少配合,甚至參加了不少的選拔賽,他們不急,反正會贏,贏了的話還可以給學校拉到一大筆贊助,何樂而不為。
“江夏,你真的不去看林凡的比賽啊,全校的同學都去了一大半,聽說今天和林凡比賽的可是清溪高中的一些太子爺呢,平時他們可是高高在上,今天可要被林凡虐的灰頭土臉的,你不去看那是太可惜了?!币粋€穿著一身格子運動衫的女子扯著一個坐在課桌上看書的女孩。
“琳琳,我不想去啊,我的書還沒有看完呢,快考試了,我不想這次成績又不好?!苯膿u搖頭,頭也沒抬就拒絕了。她還想考好一點的大學呢,不看書怎么考得好。
“江夏,書一會兒不看不會影響你的成績的啊,再說了林凡長得好,又是我們學生會會長,球也踢的好,以后肯定會進國家隊,他那么喜歡你,希望你去看球,你怎么忍心拒絕啊。”琳琳拍拍額頭,這個林凡干嘛丟一件這么難搞的事情給她啊。
“我不喜歡看足球,我不去的話正好絕了他的念想,你不是喜歡他嗎?正好可以安慰他不是嗎?”江夏抬起頭來肯定的道。
琳琳嘟嘟嘴,江夏這不是說瞎話嗎?有了珠玉在前,哪里會看得上她這魚目啊,明明都是游泳健將,怎么著江夏的皮膚就是白皙光滑,就連頭發(fā)都是烏黑發(fā)亮,身材前凸后翹,她就剛好相反不但瘦的像排骨,而且皮膚在太陽下黑得反光了,而且沒有胸,說她是女人,還不如說是未發(fā)育的女孩。她是喜歡林凡,哪有那個資格啊。
“江夏,你就去吧,就算你不去看林凡,好歹外校那幾個衙內都長得不錯呢,你要是和他們其中某一個交好的話,你爸爸的困難也就迎刃而解了?!绷樟詹凰佬牡膭竦?。林凡給了她不少好吃,為了這也要勸江夏去看林凡大殺四方的威風。
“琳琳,你到底得了林凡什么好處,這么為他說話,你難道不知道林凡看上的也只不過是我這副皮囊,要是我長得不好,他哪里看得上。”江夏冷聲道。
“長得好也是你的優(yōu)勢啊,我還希望自己長得國色天香呢,你真的不去。”琳琳耐心用盡了,再耽擱哪里的球賽都快結束了。
“那些衙內真的有人可以幫我?!苯莫q豫的問道,她自己怎么樣無所謂,可是連累年邁的雙親就是她的罪過了。
“應該吧,林凡和他們比賽就說好了,贏了讓他們答應一個條件,林凡肯定是為你求的,就看在林凡這片心上你也得去助威?!绷樟昭劬σ徽?,有戲。就知道江夏是個孝順的孩子,不會看著他爸爸死的。
江夏腦海中掙扎不已,她實在是不愿和林凡糾結,不過林凡一番心意也是好的,說清楚就好了,去看看吧。實在不行,總還有別的辦法,那個人畢竟給她留了時間。
琳琳很高興江夏妥協(xié),林凡果然是精明,知道只要提出江夏的爸爸,江夏就會妥協(xié)。
琳琳和江夏來到操場,比賽已經(jīng)打了兩節(jié)了,現(xiàn)在林凡這邊是壓倒性的勝利。已經(jīng)進了三個球了,小五的守門技術實在是太差了,本來不會進的球也攔不住,就算墨清速度再快也有救不了的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