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木訥的回頭,看著季黎竟站在自家門口。
他一身黑色的大衣將整個人裹著,看起來更加欣長,幾乎和自己門框齊高了。
季黎淡定的走到沈初身邊,伸手輕輕摟住她的肩膀,低頭看著她,略有幾分寵溺的說:“被人欺負了就是這幅模樣?”
誰被人欺負了?
沈初問季黎:“你怎么過來了?”
樓下全是記者,真不知道他一個這么顯眼的人物是怎么避開記者上樓的,又或者……
他根本沒避開記者!
沈高和胡美萱都未曾料想季黎會這樣忽然出現(xiàn)。房間里的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尷尬。
沈初立刻推開季黎和她保持一米距離,然后才對著胡美萱和沈高說:“我和他不熟,也沒懷他的孩子。至于他和沈沛菲什么關(guān)系都和我無關(guān),現(xiàn)在這里是我家,你們要是再不出去的話,我就打電話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了。”
“私闖名宅?”胡美萱起身看著沈初:“你如今是能耐了,連你這個爸和我這個后媽你都不認了。老沈,你看看你養(yǎng)了二十幾年的好女兒……”
沈初想也沒想就打斷胡美萱:“胡女士,我從未承認過你是我的后媽。”
“后媽?”一直沉默的季黎忽然開口了,深不見底的瞳孔落在沈初巴掌大的小臉上。
他曾問過沈初和沈沛菲什么關(guān)系,不過沈初好像不是這么說的。
直到雙眸接觸到季黎那幽深的瞳孔,沈初才忽然想起自己那日在季黎公寓里的說辭。一瞬間心虛的別開了眼睛,將目光落在了沈高和胡美萱的身上。
沈高醞釀了一會兒,才看著季黎:“小季啊,我們家初初從小性子就野,說話常??跓o遮攔……”
“初初是怎樣的人我很清楚,要是沈總和沈夫人沒事的話,我想和初初單獨聊聊?!奔纠枵驹谠兀婚_口便帶著君臨天下蔑視群雄的霸氣。
就連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沈高也不得不點頭,拉過胡美萱朝著門邊走去。
季黎忽然叫住胡美萱:“對了,沈夫人。我的孩子如何處理,是我季黎的事,就不勞沈夫人費心了?!?br/>
胡美萱一張臉像是打翻了的調(diào)色盤,怒瞪了沈初兩眼,卻愣是沒敢開口。
在這個錢勢大于天的年代,誰越是位高權(quán)重,說話就越有分量。相對的,眼前的季黎,至少胡美萱和沈家人是惹不起的。
眼看著沈高和胡美萱退了出去,季黎這才回頭將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小女人身上。
這時的沈初難道不該仔細想想如何跟他解釋嗎?
怎么一回頭竟見這女人笑得這么花枝亂顫的?
男人異常深邃的冰冷眼眸盯著跟前的小女人,不悅的蹙眉:“你笑什么?”
沈初憋得好辛苦,聽季黎這么一問,瞬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聽到剛剛沈高叫你什么了嗎?小季……聽起來是不是很像小雞?你咋不叫小鴨呢?小鴨挺配你的。就您這長相,就算做鴨也鐵定是個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