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傅云舟,愣的就連他已經(jīng)走到我身邊了,我都沒發(fā)覺。
直到傅云舟轉頭有些好奇的看著我,然后忽然像是想起我來了,有點驚訝的問我說:“你、你是不是那個舞蹈學院的王嫵嗎?你怎么也在這里?”
我和傅云舟都不同一個系,他竟然知道我叫什么,這讓我十分驚訝。
他是我們學校家喻戶曉的男神,可我不是我們學校女神啊!
而這時傅云舟的媽媽走了過來,一臉憔悴的問傅云舟說:“小舟,你們倆認識啊?”
傅云舟轉頭看向他媽,回答他媽說:“她是我校友,我們隔壁系學舞蹈的,以前在聯(lián)歡晚會上看到過她表演,所以就記得她?!?br/>
“那這也太巧了吧!”傅云舟媽媽說著,看著我的眼神都親切了不少。
“你們也是來找趙水英的嗎?”
說著看了眼我身后的隱青淵,然后目光便一直都停留在隱青淵的身上。
看來傅云舟的媽媽也逃不掉隱青淵那女人殺手的魔咒。
“嗯?!蔽一卮鸶翟浦鄣膵寢專骸八o我下蠱,我來找她說法的?!?br/>
“你也被她下蠱了嗎?”傅云舟媽媽關切的問我,然后又是一陣嘆氣:“可是我們現(xiàn)在都找不到她。”
“她應該是逃走了,這附近方圓幾公里的蠱,都被她帶走了?!?br/>
隱青淵在我身后,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心情似些不爽。
方圓幾公里的蠱,都被趙水英帶走了。
隱青淵跟我說趙水英是我們這帶前三內的蠱婆的時候,我還不相信。
現(xiàn)在我信了。
能把方圓幾公里的蠱像是打包剩菜剩菜那般帶走,那得是有多牛逼!
我轉頭看向隱青淵:“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隱青淵看了眼我們面前的那座破爛的草房子:“只能先回去了。”
隱青淵說著,向前走了過去,在這房子門上用手指畫了個符咒。
這個符咒應該是等趙水英一回來,我們就能感應的到的法術。
而聽到隱青淵都說要回去了,傅云舟媽媽也看了眼自己的兒子:“。小舟,我們也回去吧?!?br/>
說著跟著我和隱青淵一起下山。
傅云舟是開車過來的,當他知道我要回我們市區(qū)的時候,他媽媽趕緊說她家在我們這市區(qū)也有套房子,正好與我們同路。
說著不斷的勸我和隱青淵坐她們的車回家。
我知道傅云舟媽媽心里的小九九,她這是看上隱青淵了,想多和隱青淵待一會。
而我也挺想和傅云舟親近一些,于是就答應了傅媽媽的要求。
我們一起回市區(qū)的路上,傅云舟可能是因為父親過世,心情不是很好,但還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我聊天,并且講我們學校的趣事。
而非要和隱青淵一起坐在后座的傅媽媽,見隱青淵實在是高冷不想講話,于是就問我和隱青淵的關系。
“小嫵啊,這是你男朋友嗎?”xしēωēй.coΜ
“?。〔皇?!”
當著傅云舟的面,我本能的趕緊解釋。
但是解釋完后,又有點后怕的看著隱青淵。
“那他是你什么人?”
聽到隱青淵不是我的男朋友,傅媽媽憔悴的臉上,這才微微露出了些喜色。
“他……、他……?!?br/>
隱青淵坐在我后面,我轉頭看著隱青淵那幽冷又凌厲的目光,心臟都吊到了嗓子眼里。
“他是我堂哥?!?br/>
終于這句話從我口中說了出來。
傅媽媽開心了。
但是我心里卻一沉,一陣窒息感,隨著隱青淵橫掃我的眼神,鋪天蓋地的向我傳了過來。
我本來就沒說錯,我總不能說隱青淵是我養(yǎng)的蠱吧?!
我說他是我堂哥,也是避免在外人面前暴露他的身份。
可是我明明這么說沒問題,我做的沒錯,為什么我會感到害怕?
傅云舟將我送到我租房的小區(qū)樓下,然后問隱青淵他住哪里?傅云舟再送他過去。
隱青淵看了我一眼,冷著聲音回答傅云舟:“我和王嫵同居。”
我還是個大學生,隱青淵卻當著我男神的面說和我同居?!
我趕緊想解釋,怕在傅云舟面前壞我名聲。
但是我感受到了隱青淵那壓抑的氣息,我只能默認了。
“好吧,堂兄妹住在一起一個月也能省不少房租,下次我和小舟來找你們玩。”
傅媽媽一點都不介意,說完客氣了幾句,就和傅云舟走了。
本來以為隱青淵會罵我,或者是威脅我。
但是意外的是在我們回家的路上,甚至是我們到家后,隱青淵一個不字都沒有和我說過。
可能是平時被隱青淵罵習慣了,現(xiàn)在隱青淵竟然這么平和,讓我不禁有些皮癢起來。
于是我主動問隱青淵說我今天有沒有惹到他?
隱青淵只是坐在拉開了窗簾的窗戶前,任由陽光撒在他的身上,翻著我從學校帶回來的書。
“你今天不是表現(xiàn)的挺好嗎?哪里惹到我了?”
看著隱青淵這平淡,剛才在車里我和傅云舟開心的說話,還有給傅媽媽介紹他是我堂哥的時候,我明明就感覺到了他那壓抑的情緒。
“真的嗎?”我不死心的問了一句隱青淵。
“嗯。”
隱青淵頭都不抬的回答我,然后再跟我說:“今天零點之前,宮時旭會來找你吧?!?br/>
我記得隱青淵和宮時旭的約定,一個星期我輪班跟著他兩。
于是我對著隱青淵點了點頭:“可能是吧?!?br/>
隱青淵聽后,放下了他手里拿著的書,從椅子上起身。
“既然他今晚要來,那我先走了。”
“誒……?”
隱青淵今天好奇怪,平時他為了得到我的主導權,不惜跟宮時旭吵架打賭,現(xiàn)在竟然這么大方,宮時旭還沒來他就走了。
不過我本來想留隱青淵吃個晚飯再走,但是他說完走了之后,就已經(jīng)從我面前消失了。
晚飯我一個人吃的,在我無聊刷劇的時候,趙剛給我打來了電話。
“王嫵,又有一單大生意,你接不接?。 ?br/>
我媽把我賺來的錢都要走了,想到以后我還要照顧隱青淵的吃喝,于是我就回答趙剛有生意當然接啊。
“就在我們市郊區(qū)的一處出租房里,出租房主人聯(lián)系我說他們家里被人下了蠱,他的租客說他們家的水里有一股死魚爛蝦的腥臭味,喝一口都覺得惡心?!?br/>
“他們找人看了下水管道這些都沒啥問題,所以讓我們過去看看,只要看出問題了,就有四千塊錢呢!”
“行吧,那我們明天見?!?br/>
我掛了電話后,忽然看見傅云舟給我發(fā)來了一條微信。
于是急忙打開一看。
傅云舟:王嫵,沒想到在這都能遇見你,明天晚上有時間嗎?想單獨請你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