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旦親自送來了一套吉服，笑瞇瞇地說：“皇后娘娘，這是最先趕制出來的一套吉服，可以在宴席等活動上穿。”

    溫凰：“怎么是你送過來？尚服局的人呢？”

    李旦說：“皇上怕尚服局的人不好好干活，曾吩咐，做好了以后，先送給他過目。所以，先送到長寧殿了?！?br/>
    溫凰看了一眼，做工的確極好，每個針腳都可見用心了的。

    溫凰點點頭，吩咐萱草收起來。

    “娘娘。”李旦又說，“太后已經(jīng)跟皇上說了娘娘的建議，皇上也同意了，已經(jīng)下了圣旨，從民間征集靈玉。”

    “哦？”溫凰眼前一亮，“這么快？”

    李旦笑得跟朵花兒一般：“娘娘的建議，皇上自然重視?！?br/>
    “可是……咱們有鑒定靈玉的那個東西嗎？”溫凰記得玄珀曾經(jīng)說過，有采集靈玉的工匠，他們手里有‘龍骨舍利’，可鑒靈玉。

    “有！咱宮里秘庫中，就有龍骨尺！”李旦說。

    “那太好了！”溫凰倍受鼓舞，“皇上可有說征集的細(xì)節(jié)？”

    李旦點頭：“明日，正好是下元祭祀，按照慣例，朝廷三品以上官員都當(dāng)攜眷入宮，參加祭祀。

    皇上今早在朝上說了，官員家里有靈玉的，可以趁機(jī)攜帶入宮，由女眷帶去太后娘娘那里鑒定優(yōu)劣。

    到時候，蔭封、賞賜都極為豐厚！或是別的要求，也可以提。

    然后其他府縣，無論何人，能進(jìn)獻(xiàn)靈玉者，后續(xù)也都隨時可以入宮來，皇上設(shè)立了臨時的靈玉署，命臣親自監(jiān)管，隨時對接?！?br/>
    溫凰：“好，我明白了。多謝李總管跑這一趟了。”

    李旦笑道：“奴還有話呢！”

    溫凰：“還有什么？”

    李旦：“皇上說，請娘娘穿上這身，過去給他瞧瞧呢！”

    溫凰沉默片刻，說：“你去回皇上，要瞧，明日宮宴上瞧吧！今兒瞧了，明日就沒有新鮮感了！”

    李旦沒想到她會抗旨，臉色一變：“?。窟@……”

    溫凰：“你回去照原話說就是！”

    “是?！崩畹┯行鋈坏鼗厝チ?。

    溫凰瞥了那衣裳一眼，揮揮手讓萱草拿走了。

    女為悅己者容，她憑什么要穿給他看？不伺候！

    ……

    長寧殿，李旦轉(zhuǎn)告了溫凰的話，半天沒聽皇帝吭聲。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偷看玄珀的臉色，果然，皇上不開心！

    從昨天到今天，他一次都沒有笑過……

    “知道了，你下去吧。”玄珀揮揮手。

    “皇上……”李旦說，“您是不是跟皇后娘娘鬧別扭了呀？奴瞧著您，昨晚從昆華殿出來就不高興了?！?br/>
    玄珀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要不……奴去庫里挑些好首飾送過去？”李旦也是從小跟著玄珀，才敢說這些話。

    玄珀搖頭：“皇后用首飾可哄不好?！?br/>
    李旦：“那……那……”

    玄珀擺擺手：“好生準(zhǔn)備明日的事情吧！若順利，她或就高興了。”

    李旦一點兒也不明白：“……是?！?br/>
    ……

    第二日，是下元節(jié)。

    每逢上元、中元、下元，宮里都會在皇祠前那巨大的廣場上，舉行盛大的祭祀活動。